但衛柘在這之前是真的不知道系統竟能監聽自己的心理活動。
吃一虧長一智,下次再得意他也的控制住自己的想法了。
但當一個人要想東西的時候,是很難控制的。
他還是希望能和系統打個商量:“系統,難道你不覺得監聽別人的心理活動是很不道德的行為?我們能不能重視一下別人的隱私?”
“本系統很重視宿主的隱私,所以才一直都沒讓你知道。”
衛柘想了一會才弄明白這個不合邏輯的因果關系。你以為你是保險推銷員——我非常尊重客戶的隱私權,所以從不讓客戶知道自己的隱私被泄露了?
他一頭黑線:“你就不能關閉這功能?”
雖然只有系統知道他想了什麽,也不可能跟別人說。但想到自己想什麽都有“人”一清二楚。這怎麽想都覺得別扭!
“對不起,這是本系統的基礎功能。如果沒有這個功能,本系統將無法與宿主保持綁定。因此無法關閉。”
“QQ還有黑名單呢。信不信我屏蔽你?”
系統還沒說話。
衛柘聽到一個機械音:“是否確定屏蔽系統?”
什麽東西?
他嘿嘿笑著問:“系統,如果我屏蔽你,會有什麽負面影響?”
系統沉默了一會,說:“……沒有!”聲音中滿是不甘。
衛柘哈哈大笑,連聲說“屏蔽,確定屏蔽!”
接下來他就聽不到系統的聲音了。
“系統?”
機械音再次響起:“系統被屏蔽中,是否解除屏蔽?”
衛柘哼起歌:“我得意地笑,又得意地笑……”
他終於松下心來,可以放心地區查剛找到的那些金幣是不是古董。
不過在查之前,他又想起那包方方正正的的東西。他好像還沒看過裡麵包的是什麽東西呢。
系統說是紙,看著包得這麽嚴密,說不定是好東西。
他趕緊將東西取出來,將那層牛皮紙一把撕開了。
這是什麽?
金元卷?五十兩?1825?
他取出一張。
大小和現在的紙幣差不多,只是材質差一點。
他疑惑在網上查了一下‘金元卷’。
得出的結果,讓衛柘心裡有一點激動……
【金元卷:西華聯邦內戰技術後發行的紙質不記名黃金憑證。發行之初可以與金幣同時流通,與金幣等值……是西華元的前身。但有人認為此舉聯邦為了收繳民間黃金的一個陰謀。
【一九二一年三月駛十五日,時任聯邦總統*簽發501號總統令,宣布在一九二二年一月一日前停止金元卷流通。要求所有持有金元卷的人必須在此之前按照時價兌換成西華元。
【一九二二年三月十日,數百名持有金元卷卻未能及時兌換的公民發起訴訟,要求裁決該總統令違憲。一九二三年十月九日,聯邦最高法院九人法庭做出最終裁決。該裁決認定501號總統令違憲。最高法院認為金元卷是聯邦與公民簽署的信用契約,根據憲法,聯邦政府有權宣布停止流通,但單方面宣布金元卷無效侵害了公民財產權。最高法院裁定,持有金元卷的公民,可以在任何時間去聯邦銀行進行兌換。兌換價應以兌換時前一日的黃金價格為準。】
……
【直到一九四五年六月,聯邦政府宣布發行的金元卷已經完成99%的回收兌換。認為依然沒有兌換的那些已經遺失或損壞。
但時任總裁表示將繼續遵守最高法院的判決,隨時兌換金元卷。】 ……
衛柘在網上查了不少關於金元卷的資料。
查到最後,他的激動就不止一點了。
按照時價兌換成西花元?
這一包金元卷一共有十六捆,每捆一百張。面額都是五十兩。
這個“兩”,應該是十六進的重量單位。
一張就相當於六萬現在的西花元。
一千六百張,價值將近九千六百。
一千三百萬想買老子的別墅?
給兩千三百萬都不賣。
老子要留著繼續享受。五輛超跑,開一輛拖四兩,到大街上玩超跑列車……賣掉的那些金表也買……嗯……買不回來了。不過可以買更貴的,每款買兩塊,一隻手戴一塊……
他越想越興奮,實在沒忍住將一疊金元卷拋上空中,好像只有天空中飄滿綠色紙片才能釋放他內心興奮。
他又叫又跳,好一會才強製自己冷靜下來。
九千六百萬好像還要交稅。
這交稅,他需要了解一下:挖到的寶藏,需要交多少稅。
這個好辦,只要打電話谘詢律師就行。
律師是這樣說的:“除非是直接挖到了大量鈔票,否則無需直接交稅。只有你將那些古董出售變現時才需要繳稅。如果是在自己的土地挖到的東西,所有權歸你獨有。銷售所得,按個稅稅率收稅。”
衛柘追問:“如果價值一億,我需要交多少稅?”
“三千六百多萬。”
“那麽多?”
“去年更多。如果是去年,一億就要交四千四百多萬。”律師笑著說。“今年新總統上台,完成了減稅。個稅最高一檔的稅率從45%下降到37%。個稅最高一檔是年收入四十五萬以上。另外,這種意外所得,無法用抵扣的辦法進行減稅。並且在獲得之後的一周內必須申報交稅。”
作為紅旗下成長的好孩子,不管穿到什麽地方,都不能忘記‘納稅光榮’的覺悟——好其實吧,主要是因為不交稅後果太嚴重。
不過還好,這些金元卷如果成功兌換,交稅後他還清貸款還能有一大筆錢用於投資那片沙漠。有投資才能有積分。
想“黃金花圃”那樣的事,系統應該是不會再輕易妥協了。
他需要是真的的投資。
有了積分他才能訂製開發。
他忍住興奮,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然後考慮了各種可能遇到的情況。
想好了之後,他才打電話給聯邦銀行谘詢兌換金元卷的問題。
他想過很多可能遭遇的刁難或者拖延。但那些都沒有遇到。
他甚至不需要提供那些東西的來源證明,因為金元卷是不記名的,它本身就是憑證。他只需要確認自己兌換了那些金元卷。
雖然手續有些繁瑣。但在一天內, 他還是拿到了所有的錢。
然後他又請了律師幫辦理交稅的手續。
他拿到錢後就直接將貸款還清,將抵押在銀行的東西全部贖回。
這次查爾斯·威靈頓恭敬了不少,笑著送他出辦公室的門伸手說:“衛先生,希望我們下次能繼續合作。”
衛柘看了一下他的手,轉身就走。
這家銀行已經被他排除在日後合作的名單。
這次將金元卷全部兌換,一個是因為擔心金元卷日後有變,二來他也需要錢經營那片沙漠——或者是經營系統。
回收價值九千六百萬金元卷,聯邦銀行當然要宣傳一下自己信譽。
幾乎是當天,媒體就注意到這個新聞的價值。
衛柘最近可是相當火熱的新聞人物。
首富私生子,跟的婚生子打官司爭家產。又剛打輸了爭產官司,前段時間還到處找人賣房子,可見是近乎一無所有。
這突然再次擁有了幾千萬身家,這是個大新聞。
新聞本質上就是講故事。故事能否吸引人,關鍵在於是否新(八)八奇(卦)。衛柘的故事就具備這樣的本質。
但衛柘對那些報道絲毫不在意。
記者的采訪要求,也一概不理。
出名不是他現在需要的。他需要的是錢。
人,可以否認錢是萬能的,但你不能沒錢。
當你不名一文時跟人說:錢不是萬能的。人家當你是傻逼。
當你擁有億萬身家再跟別人說同樣的話,肯定馬屁如潮。
那不是錢的問題,是現實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