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衛柘有一個二十五歲的侄女也就不奇怪了。
那個男人喝了一口水,卻很是奇怪地說:“咦,檢測報告上說這水原產地是紋山農場?可是衛柘,我聽說紋山農場經過幾十年的勘探,在地下隻發現了鹽水。你從什麽地方弄來這麽的好的水?”
衛柘看到他說了這話後,其他會員露出懷疑眼神,也有的似乎是在看好戲。
他笑著說:“鄭冰,你既然想追求衛荏,就該先了解的衛家人的做事風格。衛家也許做事會霸道些,但從來從沒有做過坑蒙拐騙的事。這個規矩存在於衛家人的基因。衛荏,你說對不對?”
她侄女只是冷眼看著,本不想搭理他。
但,就算是是全世界都知道她衛家與衛柘不可能和平共處,她這會也不能明著跟他對著乾。
所謂可讓人知,不可讓人見。
外人知道,是一回事。如果她在外人面前表現出來,那就顯得她沒有家教了。
她心裡暗罵。罵的不是衛柘,卻是鄭冰。
她本不想過來的,但鄭冰說想擔心衛柘會做危害到衛家的事。所以她過來了。
現在鄭冰一句話,被衛柘頂過來,更讓他有機會將拖衛家下水。
不管衛家人承不承認,她爺爺都已經承認了衛柘是衛家人。
話句話說,衛家人可以和衛柘斷絕關系,但依然無法否認他是她爺爺的兒子這個事實。在外人眼裡,衛柘就是她叔叔。
對於衛柘的問題,她只有點頭一途,卻又不想幫衛柘:“衛家人之前確實是那樣。但現在就不一樣了。”
鄭冰卻不知她其實已經開始惱火自己,聽了這話,笑著接口說:“衛荏說得沒錯,基因還有突變的呢。而且有人未必是正統的衛家人。”
衛柘呵呵笑著說:“我知道有人一直因為衛家有私生子而看不起衛家。”
鄭冰反駁:“我看不起的是某人。”
衛柘笑了笑,對衛荏說:“你爺爺在世的時候,你爸對我都禮讓三分。他是你男朋友?心氣挺高啊。”
衛荏眼裡閃了一下,面上掛上了笑容,說:“小叔誤會了。我爸這人一向友兄弟恭,對小叔好,是出於真心。難怪小叔在爺爺去世後就和我爸鬧矛盾,我想你是一直誤會了我爸。”
衛柘哈哈笑著說:“應該是我誤會了!之前我確實是想差了。紋山農場其實挺好。要不然我也不會找到這樣好的礦泉水。”
他看著衛荏眼光閃爍,又看著鄭冰臉色陰沉就知道自己的目的達到、
他大度地不再為難這兩個晚輩,笑著大聲對其他會員說:“‘傑作’,絕對沒有任何作假,你們可以因為某人的詆毀不相信我,但至少也要相信我們的聯邦政府。他們說,他們是最有信譽的!嗯,至少在某些事上,他們這話是可以說得比較硬氣的。特別是有可能讓他們坐牢的事。”
會員們哈哈大笑,他們都是有錢人,誰不知聯邦政府是什麽玩意。不就是比他們更有錢的人操控的傀儡。
聯邦政治家們的信譽?早已經放保險箱長毛了。
但是職能部門做事,確實不敢亂來。這一點的他們還是可以信任的。特別是像這種對外公布的檢測報告作假的行為,一個瀆職罪就能讓好多人丟掉前途,還要坐牢。
衛柘笑著作揖,說:“看來大家都是相信了。衛柘在此先行謝過。我就不再打擾各位了。宋經理?”
宋經理飛快地看了一眼衛荏和鄭冰,
心裡就有了的決定,笑著說:“感謝各位參與我們的試飲活動。非常感謝!” 衛荏站頭就走,鄭冰深深看了衛柘一眼才轉身跟上。
衛柘看到,只是笑了一下。小子想弄我?還嫩了點!
他又看到其他會員也散了,就對宋經理說:“宋經理,那接下來……”
宋經理笑著說:“要不,我們回辦公室坐下談?”
宋經理心裡已經決定將“傑作”上架了。
剛才衛荏出現的時候,他還有一點擔心,擔心自己在平利上架‘傑作’會給自己帶來麻煩。衛家只要暗示一下,俱樂部就有可能會考慮他的工作。
但是剛才聽了衛荏說的一番話,他就明白過來了,衛家之後就算對衛柘賣‘傑作’有多不滿,也不會隨便出手。
只要衛家不直接出手,就算衛家慫恿其他人為難他,他也不怕。
能甘願被衛家當槍使的人,還不足以讓俱樂部因為他們而不分青紅皂白地為難自己的高級員工。
就是剛才那個鄭冰也不能。除非是鄭家的核心人物出面。但出現那種情況的幾率極低。他無需擔心。
而剛才會員們喝了‘傑作’的表現他看在眼裡。如果‘傑作’上架,那些人肯定會選擇喝這種水的。
一來,‘傑作’確實很出眾。
二來,‘傑作’確實很稀罕。
‘稀罕’兩個字,對於一樣商品來說就是價值。
‘傑作’如果上架,就會成為俱樂部最貴的礦泉水之一,不過那完全不是問題!
高價水?這裡大部分的會員都喝得起。
所以宋經理決定先要五十箱。
這個訂單不大,但衛柘心裡是滿意的。
他離開的時候,臉上一直帶著笑。
系統這個時候開口了:“沒想到你原來這麽陰險!”
衛柘知道它是因為“看到”了自己心裡所想, 才有這麽一句話,也知道它說的陰險指的是什麽。
他笑著說:“什麽陰險,我不過是就事論事。”
“你確定那些話會讓你那個侄女會因此對那個男人不滿?”
“滿不滿都沒關系啊。反正那和我沒多大關系。”耿植嘿嘿笑著說。“那個鄭冰追求衛荏,想借我討好。卻也不想想他現在是什麽身份,有什麽資格參與到衛家的家事?”
之前,那個鄭冰對他可謂是不假辭色,擺出一副與他勢不兩立的樣子。那樣做,確實能討好當時的衛荏。
但現在卻和之前不一樣了。
剛才那個鄭冰黑著臉不說話,大概也是第一次意識到自己錯了。
衛柘冷笑著說:“以前原主和衛家爭奪家產,對他的表態當然是認可的。但衛家好歹是大戶人家,最重視臉面。這個時候修複之前以為打官司名聲還來不及。今天他當眾挑開了原主和衛家的齷齪。衛荏能高興才怪。這不滿的種子一旦種下了,日後有任何不滿,這種子都會得到滋養。一點一點成長,最終量變到質變。”
“所以你覺得衛荏會將那個鄭冰三振出局?”
“她跟誰聯姻,和我都沒關系。”
“那你還那高興。”
“聽說過一句話嗎?‘看到你過得不好,我就高興了’。”
系統:“……那不是分手後的情侶說的?”
“那也是仇人。因情生仇!”
“……你們人類很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