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虞錦感覺很委屈。
雖然蘇塵看起來是想幫她出頭,但這家夥出頭的方式……
也太簡單粗暴了!
要是被他這麽一弄,惹怒了其他的幾家大娛樂公司,那這個節目,她也參加不下去了!
雖然好歌難求,但是對這些家大業大的娛樂公司來說,一個新人和一首新歌算什麽?
他們大不了把程虞錦排擠出節目,然後直接讓人暗地裡封殺她。
別看程虞錦是大明星蘇振東的女兒,但如果這些娛樂圈內的巨頭聯起手來封殺她的話,就連蘇振東出面也幫不上忙。
巨頭就是巨頭,掌握著圈內絕大多數的資源和百分之八十以上的人脈,誰敢輕易得罪他們?
偏偏蘇塵說的卻像是清晨的時候過馬路一樣簡單,告到人家傾家蕩產?
就憑你這一首歌?
程虞錦給了蘇塵一個白眼,她平時其實挺淑女的,一般情況下,絕不會隨隨便便向人翻白眼。
她和家裡另一個小蘿莉完全不同,那個小丫頭片子,已經把自己翻成了一隻白眼兒狼!
可是這時候蘇塵又是在幫她,她也不能打消他的積極性,怎麽辦?
程虞錦想到一個好辦法,把最一撇,不動聲色地回答蘇塵:
“你是這首歌的詞曲作者,不如由你來做決定吧!”
她不著痕跡的把這口鍋甩到了蘇塵身上。
可憐蘇塵原本只是來幫忙,順便裝個啤的,哪知一眨眼禍從天降,突然就成了背鍋俠!
他差點兒都傻眼了。
什麽意思,讓我來拿主意?
我雖然衝,但我不傻呀!
你這是擺明了要讓我來得罪那幾家大公司了唄?
雖然蘇塵一早就做好了當一隻鹹魚富二代的準備,也沒想過要在娛樂圈裡混個什麽風生水起,可這種乾得罪人的事,他可不去做!
他回頭看了看那個自稱音樂總監的老男人,撇了撇嘴。
老男人眨眨眼,似乎在猜他什麽意思。
“要不你看這樣行不行?”蘇塵突然露出一抹陰險的壞笑,對那個老男人說到:
“這首歌我可以同意授權給你們,讓你們改成合唱,但同時你們也要再給我老姐一次機會,讓她有個獨秀的空間!”
“老姐?”老男人露出疑惑的表情,顯然是不知道蘇塵和程虞錦的關系。
蘇塵指了指程虞錦,又指了指蘇振東。
“這個是我老姐,那個是我老爸,異父異母的親姐弟!”
老男人差點兒為之昏厥。
異父異母哪兒來的親姐弟,你四不四當我傻?
但他看了一眼蘇振東,發現蘇振東並沒有反對,頓時心裡也明白了幾分。
畢竟蘇振東再婚的事,並不是什麽秘密,混這個圈子裡的人,幾乎都知道。
所以他也有些恍然,難怪這家夥要給程虞錦出頭,原來是一家人啊!
不過他卻沒搞明白蘇塵說的再給一個機會是什麽意思。
難道他還給程虞錦寫了其他的歌?
蘇塵果然沒讓他失望,在他發了一小會兒呆之後,施施然地對他說到:
“我這裡還有一首歌,準備交給我老姐獨唱,這首歌我希望你們就別搶了吧……”
“居然真的還有一首歌……”老男人心裡發出了痛苦地呻吟,說到底,你們還是想在舞台上做獨秀啊!
難道你們不知道,建國以後不允許有這麽優秀的人存在?
啊不是,
是其他幾家娛樂公司,不允許有這麽突出的人物存在! 畢竟“暑期女孩”是個選女團的節目啊!
你想想看,女團什麽最重要?
才華嗎?顏值嗎?還是能力、後台嗎?
當然都不是,既然稱之為“團”,那最重要的,當然是團結!
如果一個女團裡面,其中一個特別優秀,其他人都成為了她的陪襯,那這個女團還能繼續存在下去嗎?
這種人……她遲早都要跳出來單飛啊!
而且其他幾家公司花了那麽多錢,結果把別人家的藝人給捧紅了,他們全都給人做了嫁衣,這些公司會甘心嗎?
只怕到時候,“暑期女孩”這個節目也就做不下去了,人心散了,隊伍就不好帶呀!
老男人斜著眼看蘇塵,眼中滿滿的都是絕望和嫉妒。
嗯,是的,蘇塵認為這絕對是嫉妒。
為什麽一聽到我說還有一首歌,馬上就一副死了爹娘的模樣?
是嫉妒我優秀的才華嗎?還是嫉妒我驚人的美貌?
唉,你們這些凡人呐,就是這樣,往往我只要稍微展現出來那麽一點點的與眾不同,你們的妒火就會熊熊燃燒。
讓這個世界充滿愛,充滿和平,充滿正能量不好嗎?
為什麽要如此嫉妒我一個集美貌與才華於一身的美男子?
他伸出一隻手,在老男人面前晃了晃。
“喂,你還在嗎?”他問。
老男人甩了甩頭, 被氣得不想跟他說話了。
但蘇塵一點兒也不介意他的態度不端正,因為他知道,嫉妒使人質壁分離,這個人,表面上看起來還是一個完整的人,但實際上,他的內在可能已經完全分離了。
沒有靈魂的軀殼是不完整的,是行屍走肉!
他遺憾地搖了搖頭,回頭對程虞錦說到:
“看來沒辦法了,他們這是鐵了心不讓你獨秀啊!”
程虞錦胸膛裡一股火氣突然就躥了出來,這個家夥,為什麽每次跟他說不了兩句話都想打人?
難道是我們八字不合,命裡犯衝嗎?
她緊緊地咬住牙根,憋著氣問到:
“你什麽意思?你什麽時候又寫了一首歌?”
“我知道!”旁邊的蘇小妍突然舉起手,得意地說:“他寫了兩首歌,還有一首叫什麽,瘋子一樣的男人!”
“是風一樣的男人!”蘇振東嗔笑著拍了拍她的頭,教育到:“不許這麽陰陽怪氣的對哥哥說話!”
蘇小妍哼唧了兩聲,轉過臉去不想看到蘇塵得意的表情。
但蘇振東有些疑惑了。
“那首歌……不適合讓女孩子來演唱吧?”他問蘇塵。
蘇塵搖搖頭,笑到:“不是那首歌,我說過了,我可是號稱華夏小曲庫,怎麽可能只有兩首歌的存貨?我說的是另一首……嗯,應該會很適合她。”
說完他用壞笑的眼神打量著程虞錦,把她全身上下都看了個遍。
程虞錦突然感覺到一股寒氣被脊梁骨往上冒,蘇塵的眼神,讓她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危機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