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斯和加裡奧一進來,便行了一個跪禮,然後站起身來。
看著他們主動站起來,對比以前已經進步很多,韋德欣慰的點頭,“我讓你們來,主要是有事情要安排一下。”
兩人面面相覷,然後問道,“安排什麽事情啊?”
看著他們兩人的神情,韋德知道羅賓還沒有和他們講述自己對於未來的想法,而他們也沒有自己猜想過。
他笑著說道,“我打算在這裡駐扎半個月,然後繼續出發。”
說著的同時,順便打量他們兩人,加裡奧和戈斯並沒有任何想要打斷的意思或者顯露詫異的神情,只是安靜的聽自己繼續說下去。
確認他們兩人連軍糧能夠支撐多久都不知道的韋德繼續說道,“但我們的軍糧只剩下六天的分量。”
兩人聽完後,一臉不解。
加裡奧對於韋德的行為表示不解,“既然軍糧不能夠讓我們在這裡駐扎那麽久,為什麽我們還要待在這裡啊?”
戈斯則想起羅賓剛剛讓他們來這裡,然後自己騎馬離開,問道,“剛剛羅賓離開,是打算去其他城鎮借糧食嗎?”
兩人的疑惑各不一樣,無法說出自己想要聽到的答案,韋德只是輕輕搖頭。
“我讓羅賓先去多蘭要塞,但不是去借糧食。糧食的問題,我們可以自己解決。”
“殿下,您該不會是打算讓士兵搶商隊或者農民吧?”在韋德的話剛剛說完,加裡奧急忙開口,他神情慌張的勸說道,“殿下千萬不要這樣做,您這樣做,和那些欺壓平民的貴族有什麽不同啊。”
韋德聽完後,對於加裡奧的勸阻,並沒有感到生氣,反而因為他的關心,感到有點好笑,“我有沒有說過要去搶糧食,我是打算去和其他人商量怎麽購買糧食。”
戈斯皺著眉頭道,“買糧食?可我們身上沒有錢啊?”
“我們是沒錢,但...父皇給了我不少慶祝結婚的彩禮,我們可以將它當成錢和商隊兌換食物。”
“這樣好嗎?那不是陛下送給殿下和女王結婚的彩禮嗎?”
韋德無所謂的說道,“拿一些沒有關系,而且我們現在都要餓肚子了,那還管得了那麽多。”同時還不忘提醒道,“如果有人問起彩禮少了,你們就說一直都是如此,之前是由瓦倫他們看管的。”
戈斯聽完後,不禁的小聲咂舌,“總感覺好卑鄙啊。”
旁邊的加裡奧對於這種將責任推給死人的做法,略顯抗拒,他點頭認同戈斯的說法。
坐在床鋪位置的韋德,並沒有聽到戈斯對自己推脫責任的做法的想法,他看著不遠處的兩人貌似在交流些什麽,但他又聽不到,疑惑的問道,“你們有什麽問題,可以大聲說出來。”
“我覺得...”
就在戈斯想要將自己的想法說出,旁邊的加裡奧打斷道,“殿下,我們沒有羅賓那麽聰明,您想要讓我們做什麽,不如直接告訴我們吧。”
“我打算離開這裡一段時間,去其他地方看看能不能購買糧食。”
對於他們兩人無法像羅賓一樣,能夠猜出自己的目的,韋德無奈的繼續開口。
“戈斯挑選幾個人陪我一起出發,我們不在的這段時間,我希望加裡奧你能夠訓練士兵們,最起碼提升他們的體能、耐力以及力量以及軍隊基本的隊列。”
說完後對著加裡奧問道,“訓練軍隊你可以勝任嗎?”
“只是提升體能、耐力以及力量的話,
我倒是有不少辦法。”加裡奧點頭表示沒有問題,但隨即神情犯難道,“但是軍隊的隊列,我不太清楚是什麽樣的。” 韋德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怎麽做,畢竟他所看過的書籍,關於打仗都是騎士和貴族之間的較量,平民組成的士兵只是負責打掃戰場。
所謂的戰爭都是雙方排列,然後互相衝鋒,直到其中一方撤退、投降或者被殲滅。但這樣的戰爭是自幼習武,裝備精良的貴族和騎士的戰鬥,麾下的士兵們可不具備那種條件,硬碰硬只有死路一條。
軍隊的問題,他也無能為力,只能期待羅賓趕緊學到相關知識以及經驗。
“那就算了,你只需要提升他們的體能、耐力、力量就可以了。”
“是。”
“戈斯你就先去挑選幾名身護衛,最好是會騎馬的。”
“好的。”
“你們先去忙吧,我去看看那些彩禮。”
“是。”
戈斯和加裡奧兩人一同離開,韋德則前往放置彩禮的車隊。
一路上和士兵們相互打招呼,當他來到放置彩禮的車隊時,一共有10輛馬車堆滿封鎖,大小不一的盒子箱子,後面的則是數百輛堆滿糧食的馬車,每輛馬車都有數名士兵站在兩旁看守。
韋德走上前,看著站在馬車旁邊保護那些寶物的士兵們,三個千夫長中,恐怕只有羅賓會如此保護這些馬車。
在看到韋德走來,他們無不先下跪,當他們站起身後,韋德說道,“辛苦你們了。”
士兵對於韋德的慰藉,士兵表示不辛苦,“這是羅賓大人給予我們的任務,我們也是為殿下守住最重要的財產。”
韋德聽完後,嘴角揚起一道欣慰的笑容。如同士兵所說的一樣,這些都是他唯一的財產。深知這點的羅賓挑選的士兵,肯定是經過他深思熟慮,不會監守自盜,才會被安排在這裡看守重要財產和物資。
韋德看著馬車上面的大小不一的盒子箱子,想著寶物的價值難以預估,如果有貨幣,就將它們當成資金使用。他指著一些比較大的箱子對著士兵們說,“幫我把它們搬到我這邊吧。”
士兵得到命令後,當即開始搬動韋德所指的那些箱子。在等待士兵搬運箱子時,韋德則是閑著無聊,拿起旁邊馬車上的小盒子,將其打開。
裡面放的是一把匕首,匕首通體白銀,鋒利的刃透露著一股令人心驚的寒意,鑲有數顆寶石的鞘則固定在旁邊。
韋德好奇的將匕首拿出,仔細的打量著。轉動匕首,無視耀眼的反光,在日光的幫助下,韋德發現匕首的某處十分怪異。柄和劍刃的連接處,有著一道小小的空隙,平常不會讓人在意,但在日光照耀下卻顯得格外顯眼。
韋德好奇的觸摸那個地方,手指傳來一陣凹陷的觸覺,讓他知道這把匕首內有機關。他好奇的捏住劍刃,然後用力拉扯,劍刃當即和柄分開,直接被他扯出。
原本連接柄的則是只有一節手指長的物體,是用來固定那利刃的,而原本的利刃則是中空。 將利刃插回去,在空中比劃數下,覺得挺順手的他,便將放在盒子的鞘一並拿出,將其插入,把匕首放在自己的懷裡。
士兵們按照韋德的命令,將搬運來的箱子,放在他的面前。
一個士兵走到韋德的面前,對他說道,“殿下,已經搬完了。”
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並揮手讓他們繼續站崗。在士兵們返回原本的位置時,韋德將其中一個打開。
裡面裝的是並不是韋德想要的貨幣,而是一種礦石,作為國家之間的彩禮,這種礦石一定很珍貴,只是珍貴到什麽程度,他就不得而知。看了一眼自己不了解的礦石,韋德便將它合上。
然後打開第二個箱子,箱子剛打開的時候,散發出一股刺鼻且濃厚的氣味。還沒有看清楚裡面裝的是什麽,韋德直接將它合上並上鎖。
第三個箱子被打開,裡面放的是一些珠寶,從色澤和做工來看,都可謂是上品,只是韋德不知道這些珠寶的價值有多珍貴。
為了避免那些珠寶在自己不知情的情況下被人壓低價值,只能祈禱之後的箱子裡有自己想要的貨幣,否則他只能用那些珠寶作為貨幣了。
打開第四個箱子,一陣耀眼的金光隨著箱子開啟的一瞬間,照射在他臉上。
整個箱子都堆滿了金燦燦的金幣,韋德用手抓起一把,哐當哐當的聲音,手指傳來一陣冰涼的感覺。
“把其他箱子搬回原來的位置,至於這箱金幣,就放在我的帳篷裡吧。”
“是。”
士兵們沒有任何猶豫,按照韋德的命令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