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兄,吾這番模樣,讓汝見笑了。“
見文仁走至身前,秦林主動開口。
“秦兄當真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啊,可笑當初文某還可憐汝,吾真是有眼不識泰山啊。”
文仁輕笑著,一同坐在林目的身上。
可憐林目,平日裡受人追捧的天才,此刻只能充當人肉坐墊。
“吾的時間不多了,這次來,是有事想告。”
“文兄請說。”
“晌午過後,吾便隨家中長輩離開此地,可惜愛莫能助,無法帶秦兄一起。”
文仁輕笑著搖晃折扇,面容上帶著惋惜。
秦林早就感覺他的身份不一般,聽到此話,並無太多意外。
“吾想以秦兄的手段,想要脫身並無多難。”
”文兄過獎了。“
“但秦兄不可大意,早在許久之前,就有人一直在跟蹤汝。”
“誰!”
秦林一驚,瞬間毛骨悚然,內心感到一陣巨大的危機。
“那人身份可不簡單,即使此次汝來的長輩,亦對其敬而遠之。”
見他一臉緊張,文仁出口安慰道,
“秦兄不必如此,依家中長輩所言,此人對汝並無惡意。”
“哦?”
”依吾所見,秦兄更要擔心的是眼下。“
“為何。”
“秦兄此次脫變,無外乎之前那道藍光吧,聯邦成立至今,數百年來,可還未聽過有人能夠提升如此多的骨骼。”
秦林不言,靜靜的看著文仁,等待他的下文。
“秦兄多慮,文某對此不感興趣,但他們怕是不同。“
隨著他的目光,秦林看向場外,視力得到加強,勉強能看見場外眾人打量著自己的神情。
“秦兄想要保守這個秘密,無非三種辦法。”
“請說。”
“第一,殺了在場的所有人,第二,秦兄自裁,將這個秘密掩蓋,第三,隱姓埋名,待功成之時,再換回來。“
“為何告訴我這些。”
“因為文某像要和秦兄交個朋友。”
“難道我們現在不是朋友嗎。”
這句話,讓文仁微微一楞,旋即反應過來,哈哈大笑,
“是文某愚鈍了。”
說完便站了起來。
“長輩催促,文某要先行一步了,在西部的沼澤,有一處地下河,從那裡可以離開,秦兄還是早日脫身為好,切記,不要輕易返回聯邦,山高水遠,你我有緣再見。”
二人在場中談笑風聲,其他人卻十分尷尬,此時不知該去該留,見文仁走了過來,所有人自覺的讓開一條通道,敬而遠之。
“文兄,為何不將他收入麾下,將來。”
春桃擦拭著臉上的血液,走到文仁身後提醒道。
“他身後有人跟著,更何況,與人相交,朋友總比下屬,有意思的多。”
文仁毫不在意的搖了搖頭,看了粗獷中年一眼,帶著身後二人揚長而去。
隨著他們的離去,氣氛陷入了尷尬,疤面中年等人看著場中的秦林,不知該如何是好。
“起來吧。”
秦林直起了身子,踢了踢地上的林目,可是他似乎依舊處在昏迷中,一動不動。
“再不起來,我可要捅你了。”
聽到這句話,把頭埋在地裡的林目頓時坐了起來,看著秦林,一臉求饒道,
“別殺我,求你了,別殺我,讓我做什麽都行。”
“放心,
我不會殺你。” ”謝謝,謝謝..“
“你就在這給我待著,喊一萬遍絕頂天才,喊一句拔一根頭髮,這一次不管發生什麽,你都不許動,不然....”
“好,好,我是絕頂天才,我是絕頂天才....”
不再理會他,秦林朝場外走去,每走一步,場外的氣氛都要凝重一分,不多時,便已走近眾人身前。
“你要怎樣。”
美年雖然內心有些慌張,但表面上還是十分鎮定。
秦林看了眼地上殘缺的屍體,早在他和文仁聊天的間隙,廋小中年已被春桃冬梅二人打爆,
“放開我朋友,還有他們的家屬。“
見他語氣平和,美年心中稍松,剛要開口,卻被天空的廣播打斷,
“諸位學員是否已與家人團聚,告訴大家一個好消息,比賽已經接近衛生,大家馬上就可以離開這裡。”
聽到這個消息,在場大部分人歡呼起來,只有十多位市領高層,面色凝重,預感道事情不會如此簡單。
“每位參賽者離開之後,都會加入我們盟會,但是有個小小的條件,每位參賽者必須取得雙親首級為通行證,即可搭乘飛行艦離開這裡。”
廣播最後的話語,仿佛晴天霹靂,劈在所有人的心頭,令他們面色慘白,呆呆的站立,似被凍結。
“老大。”
李青走到秦林的身邊,看見其余人不知所措的模樣,想起什麽,眼眶也變得通紅。
“去找張弛。”
秦林沒有多少什麽,帶著李青離開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