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木剛看著再次熱鬧起來的現場,不禁開始思考起之前三代火影和奈奈子的談話。
“千代的兒子...就是蠍的父母嗎?”
他夾起兩塊肉放在嘴裡象征性地絞了兩口:“恩,聽到這個消息,總有種歷史的車輪滾滾向前,而自己又見證了歷史的感覺呢。”
他微微側過頭,看向身旁正卡卡西有一口沒一口的吃著桌上的菜,鹹魚一樣的眼神帶著根本無所謂的態度,看來是真的對這桌菜無感了。
“蠍的過去,一如既往的發生了,但卡卡西的過去呢...”
旗木剛再次扭頭看向對面正恬靜地拉著綱手,別讓喝醉了的她被自來也佔便宜的奈奈子。
他的眼中流過追憶。
從旗木剛最初來到火影世界的迷茫與恐慌,再到因為白牙和奈奈子無微不至的關愛,心裡開始真正接納他們,視他們為自己的父母。
一直到卡卡西出生後,旗木剛抱著這個小生命,看著病床上虛弱但發自心底高興的奈奈子和歡呼雀躍又心疼妻子身體的白牙。
沒錯,感受著懷裡生命的重量和面前父母愛情中夾雜著不分彼此的親情,旗木剛知道,這就是家。
在那一刻他就發誓要守護好它,不讓任何人破壞。
追憶到最後,旗木剛眼中只剩下了堅定:“有我在,就一定不會讓那些事發生!”
挑起兩塊肉在嘴裡攪了兩口,放下筷子順手揉了揉卡卡西的頭髮,旗木剛背靠著椅子躺了下來,微笑地看著鬧騰的眾人。
“幹嘛啊,大哥,好不容易梳好的頭,又被你弄亂了。”
卡卡西一把拍開旗木剛作亂的手,嫌棄地說道:“你自己覺得菜不好吃就是了,心裡不爽也別撓我頭啊。”
手稍微的整理了一下頭髮,卡卡西斜著眼睛看著旗木剛道:“來之前還和我說過類似讓我放低標準的話,結果自己到是先嫌棄起來了。”
旗木剛重新拿起筷子,對卡卡西一笑,沒有回答他,而是重新夾起菜吃了起來。
卡卡西:“......”
時間很快過去,桌上,自來也和綱手都已經醉倒,奈奈子扶著綱手,而水門和玖辛奈扶著自來也。
三代看著這一幕,放下早在中途就點在嘴邊的煙鬥,吐出一口煙圈道:“好了,既然他們兩人都不能再繼續了,那麽這場聚會就這麽解散吧。”
“老頭子我也要開始處理下午的公務了啊。”
說完,三代舒展了一下身體,當場脫下和服,以一種見聞色都隻勉強捕捉到畫面的速度換上了一身黑色的戰鬥背心。
三代挺拔著身子,一把抓起放在邊上桌子的火影鬥笠掛在頭上,其背後長長的白色披風隨著手的帶動在空中緩緩舒展。
“那麽,各位,下次見了。”
說完,三代以一種旗木剛的見聞色完全沒有捕捉到的速度消失在了房間內。
“這...”
旗木剛心裡一驚:“三代最後離開的畫面我居然完全沒有捕捉到...”
思考了一會兒,旗木剛猜測道∶“是瞬身術嗎?...”
旗木剛想到:“如果是的話,那之前他換衣服我能捕捉到畫面到也解釋的通了。”
“雖然我並不想捕捉...”
旗木剛在心裡正色道:“我都差點忘了,忍者可不單單是依靠肉體強度的職業啊。”
“各式各樣的忍術百花齊放,這才是忍者的立足之本啊。
” 旗木剛的心裡因為自己刀術大漲而有些小膨脹的態度完全被驚醒了。
他可不想不明不白地死在什麽莫名其妙的忍術上。
“恩,接下來提升的重點果然還應該是見聞色霸氣。”
“捕捉忍者因為忍術而突破上限的動作,對莫名危險忍術的預知和偵查都有作用。”
旗木剛點點頭:“再修養一段時間,就可以再次著手技能點的獲取了。”
而這時,醉醺醺的綱手回過神來,看著主位上三代已經不見了蹤影,她才道:“啊,老爺子走了啊,那我們也回去吧。”
“回去繼續喝,在這裡放不開...”
綱手舉著酒杯就倒在奈奈子懷裡。
奈奈子也沒有在意衣服撒上的酒,抱好綱手,還拍了拍她的背。
“好了,綱手,別喝了,我帶你回去睡覺。”
說著,奈奈子從衣袖裡拿出一捆卷軸對旗木剛道:“這個你自己拿回去看,我先送你綱手阿...姐姐回去了。”
旗木剛走過來,拿起這捆卷軸對奈奈子道:“我知道了,媽你就趕緊帶綱手姐姐離開吧。”
他稍微側了側腦袋,看著苦笑的水門拉著想往綱手身邊爬的自來也道:“而且綱手姐姐再不走,頭疼的也還是水門...”
奈奈子撇了一眼掙扎中的自來也,對著旗木剛和眾人點點頭道:“那好,我也不拖了,我這就帶綱手離開。”
“阿剛,你帶卡卡西離開。”
旗木剛點點頭道:“放心吧媽,早點安置好綱手姐姐回來。”
奈奈子也沒有再多說什麽,抱著綱手閃身走人。
而還在掙扎的自來也似乎潛意識裡也察覺到了綱手的離開,突然撲通一聲躺倒在地,嘴裡還發出巨大的呼嚕聲。
使勁拉住自來也的水門也總算松了口氣。
他招呼一旁趁著自來也躺倒最後去扒了幾口飯的玖辛奈,一起扛起了自來也,對著旗木剛道:“那我們也走了,旗木剛...叫你阿剛吧,希望你別建議。”
“我建議啊。”旗木剛直接了當的說道:“你還是直接叫我旗木剛好了,阿剛...你就當我媽叫我的乳名之類的昵稱好了,換個大男人這麽叫我總感覺渾身不舒服。”
水門聽旗木剛這麽說,稍微愣了愣後道:“哈哈, 那好,旗木剛,我們走了...哦等等,差點忘了。”
腳步前移的水門頓住,對旗木剛和卡卡西道:“明天其實就是我們的畢業典禮了,希望你們可以來看看。”
說完,微笑著的水門對著玖辛奈眼神示意了一下。
“啊,不好意思,我忙著吃給忘了。”
嘴巴裡還在嚼著骨頭的玖辛奈看著水門的動作嘴裡一頓,然後立馬反應過來。
“咳,那就再見了,旗木剛,還有小卡卡西。”
她無比自然地對著二人揮揮手算作告別。
經過了這場宴會,玖辛奈心裡自然也知道了旗木剛是自己人。
原先的那點芥蒂也自然而然的消失了。
旗木剛微笑著道∶“恩,如果沒事的話我一定來。”
身旁的卡卡西死魚眼微轉,也點點頭道:“正好,我也想看看忍者學校是怎麽樣畢業的。”
水門聞言一笑道:“那好,玖辛奈,我們走吧。”
“恩,”一把吐出嘴裡的骨頭,玖辛奈和水門齊心協力,很快就拖著自來也消失了。
卡卡西看著除了他們外最後走的二人,再抬頭看看自家大哥道:“大哥,你不是答應媽要送我回去的嗎,怎麽別人都走了你還站在這裡傻愣著?”
旗木剛聞言拍拍卡卡西的頭道:“好了,我們也走吧。”
見聞色掃過房間裡原本好幾處的隱藏的忍者逐漸離開,只剩下最後一組還待在角落裡。
“是複雜保護我們的嗎?...”
旗木剛點點頭,拉著卡卡西的手緩步離開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