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死了這名看起來富貴的中年人後,旗木剛手起刀落,把房間內這些孩子身上綁著的繩子逐一割開而沒有對任何一名孩子造成傷害。
接著,他蹲下來,來到距離腳邊最近的一個小女孩旁,揭開了塞在她嘴裡的一團厚實的布。
“你們都組織一下語言,各自都是怎麽被抓來這的,待會兒一個個地和我說。”
他一邊扶起這名一看就很瘦弱,渾身顫抖,看起來營養不良,大概只有六歲的小女孩,一邊對著附近被解放而站起的孩子們到。
也許是現在的旗木剛用了一張凶神惡煞的臉,他一開口,本來解開束縛想要哭鬧的一些年幼的孩子霎時間安靜了下來。
一名看起來最大,最成熟,長相憨實的男孩自己最先吐出了嘴裡塞的東西,率先道:“多謝大叔救了我們,我是一名戰亂的孤兒,本來在一處鐵匠鋪勉強混個飯吃,但有一天晚上我出來時,不知道被什麽人襲擊了,等我醒來的時候就被抓在這兒了。”
他抖抖身上的衣服,擦了擦滿臉的灰道:“我其實也沒有醒多久,因為眼睛被蒙上,嘴巴也被塞了東西,一開始很怕來著呢。”
“之前還在擔心這裡是哪,自己會不會有危險之類的,大叔你就把壞人都打倒了。”
他笑著對旗木剛摸摸自己的後腦杓道。
旗木剛點點頭,看向被自己扶著的小女孩。
她經過了一會兒的緩衝,現在已經不發抖了。
“那你呢?”
他對女孩笑了笑,露出了一個自我感覺良好的溫柔笑容。
但配合上他這張凶惡的臉,哪來的什麽溫柔笑容,小女孩看見他這‘不懷好意’的笑,身子一哆嗦,又開始抽了。
看的旗木剛臉上一僵。
但小女孩不知是畏懼她還是怎麽的,抬起頭露出精致的小臉,怯生生地偷偷望著他道:“我...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在這兒的,爸爸,媽媽...我和他們一起逃離了被毀的小村子後,晚上休息一覺醒來就在這兒了。”
“爸爸,媽媽,你們在哪兒啊?...”
小女孩傷心地嗚嗚出聲。
旗木剛稍微沉默了一會兒後,又詢問起了下一個人。
但很遺憾,之後的幾個人和之前的幾個一樣,都是才被抓來這兒的。
直到人數快到一半,第八人時,旗木剛才有了收獲。
“...我是被母親賣出的。”
這名長發少女冰冷地道:“家裡被忍者大人交手的火焰燒毀了,父親當場被壓死,我和母親帶著弟弟逃了出來。”
“為了生活,走投無路的我們在花完了所有能花的東西後,為了不讓年幼的弟弟餓死給家裡斷了根,母親把我賣給了人販子。”
“我本來以為會被抓去當奴隸的。”
說著,少女的眼裡流露出一絲困惑道:“但奇怪的是,在奴隸販子們低價把我賣給一個看起來有些身份的老人後,他就把我一直關在一處地牢裡,平時除了會給我們每日按時送一餐飯外,我就只能與和我一樣被關起來的和我差不多大的孩子交流。”
“他們有些是和我一樣被買來的,有些則是被一群全身黑衣的人抓來的,還有一些...則是醒過來就在這兒的。”
“但,渾渾噩噩地過了許久,從一開始的恐懼到之後的慢慢適應,要不是每日會有一餐定時的飯以外,我都以為自己被忘掉了。”
“直到半年後,突然一群黑色的家夥把我們全部打暈帶走。
” 說著,少女有些隱晦地打量了一下旗木剛地穿著。
也是黑衣罩頭,一身的黑色。
接著,她最後道:“然後,等我差不多清醒就到這兒了。”
黑色的家夥嗎?
旗木剛對著少女問道:“那你有沒有發現他們一些其他的特征?比如他們說了什麽有明顯特點的話或者穿著上除了黑衣,衣服上有袖什麽東西嗎?“
“其他的特征嗎?...”
少女微微抬頭思索道:“這...”
她回憶著說道:“好像在昏迷前,我隱約聽見那群黑衣人裡有人說什麽‘神的眷顧’之類的話?也不知道是我聽錯了還是什麽...衣服到是完全的黑,沒有什麽其他特點。”
旗木剛的眉頭一皺:“神的眷顧?”
少女點點頭道:“嗯,如果我沒聽錯的話,應該是這個。”
這時,一名靠在她旁邊,比她小一些的短發少女也道:“啊...姐姐這麽一說,我好像也聽見了之類的話。”
“你是和她關在一起的?”
短發少女點了點頭,露出了有些清瘦的臉道:“嗯,叔叔,在那裡多虧姐姐照顧我呢,不然...”
她停頓了一會兒,低下了頭,然後道:“我也是在被那群人打暈之際,迷迷糊糊地聽到了好像什麽‘神的恩賜’,之類的話。”
“然後還有...聽起來很瘋狂很刺耳的笑聲。”她道。
旗木剛心中一凜:“很瘋狂很刺耳的笑聲...神的賜福,是什麽邪教徒嗎?”
他隨即深深地皺起眉道:“火影世界的邪教徒嗎?...”
......
過了一會兒,沒有再得到什麽收獲的旗木剛對這些孩子道:“好了,接下來你們有什麽打算?”
孩子們面面相覷,沒人開口說話,過了一會兒,部分人用帶有一些希望的眼神看向他。
“那就跟我走吧,至少保護你們離開那些人的追蹤。”
見聞色掃蕩了一群,周圍沒什麽人,在這個亂世,稍不小心就會丟掉性命,沒多少無聊的人會因為一棟房屋大門被人破壞,裡面傳來響動就跑來圍觀。
他道:“這裡距離木葉村很近,我可以把你們帶到村子附近再離開,到那裡會有木葉的忍者幫助你們的。”
“到時候,你們統一一下言論,把被邪神教徒劫持的事情上報給守村的忍者,相信木葉會對你們重視起來的。”
沒哪個忍村會願意看到村子附近有這種教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