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好站在大門外,不斷做著深呼吸,雙手端著新式步槍。
嘭!
他踹開門,大喊一聲:“全蹲下!”
房間裡有十個人,七男三女,都很年輕,分成了兩撥,中間擺了一張桌子,上面放了一個箱子。
“警察?”看上去像左邊為首的那個男人問道。
“不,焚燒隊。”鄭好甩出一個牌子。
“焚燒隊什麽時候管我們販毒的了?”右邊一個身材姣好的女人問。
“上頭說管,我就得管。況且……誰知道你們究竟販的是不是毒?”鄭好微微彎腰,看著姣好女人的臉。
十人的臉色幾次變幻。
“你!打開你們箱子!”他拿腳踢了踢為首男人的屁股,叫他去打開他們準備交易的箱子。
男子顫栗地爬起來,有點哆嗦地把著箱子。
“快!”
男子輸入密碼,再按了一下在箱子背面的按鈕。
哢哢哢。
箱子被打開,藏在裡面的是一顆散發著寒氣的冰珠,在冰珠裡面有一團黑影,微微顫動。
“哈,一隻幼鬼?”鄭好笑著,迫不及待地將手伸向冰珠,但忽然腦子裡閃過了左邊年輕男人的面容,有點,眼熟……
“砰!”一枚子彈注入他的腦袋,爆出了白色的腦漿。
姣好女人不知什麽時候站了起來,手裡拿著一把3D打印手槍。
“敢冒充我們焚燒隊?不想活了?”女人嘲諷笑道。
“張隊威武啊張隊。”為首男子也站了起來,他叫周末。
其他男人和女人也都站了起來,互相笑著,仿佛剛才沒有在他們面前死一個人一樣。
“走吧。”張隊收好箱子,朝著被踹開的門走去。
在他們關上門的那一刹那,倒在地上的鄭好睜開了眼。
他渾身,散發著寒氣。
……
周末伏在床上,享受著張隊那雙纖纖玉手的撫摸。
沒錯,他和張隊正是情侶關系。
“今天,那個人真是可笑啊,打劫打到我們身上來了?還被我隨口一扯信了!哈哈哈哈哈。”周末從褲兜裡掏出一根煙,點上。
“呸!別抽,嗆!”張曉涵啐了一口,罵道。“鄭好,原來不是我們焚燒隊的嗎?”
“還真是?”周末爬了起來。
“是倒還真是,但他五年前就退出了焚燒隊,一直在做一些保鏢這類的雜工。”張曉涵笑笑,把周末嘴裡的煙抽出來,撚滅。
“太浪費了!你居然用你的旗來滅煙?”周末感歎一聲,心想擁有旗並且還能當上焚燒隊張隊的人果然不簡單。
“哼哼,什麽時候你能和異鬼簽訂旗約你也可以。”
“對了,難道你對他一點印象一點都沒了?他不是你剛入隊接待你的嗎?”張曉涵似是想到了什麽,疑惑的問。
“哈?”周末疑惑性的啊了一下。
他的腦子忽然回憶起了一些什麽,一個湖邊,一隻女鬼……
還有一個綠色頭髮,穿著紫色西服微微駝背的男人?
“啊——”周末慘叫一聲,跪在了地上。
……
五年前。
周末從兜裡拿出了鑰匙,插入了家裡那熟悉的梨花木門的門孔,轉動。
“哥!”一個脆生生的丫頭蹦了出來,攬住了他的肩。
“嗯,周一好啊。”周末挑眉,毫不動聲色的推開周一。
“媽呢?”他問,手裡緊緊攥著一張卡。
“跟爸出去了,怎麽了?”周一一邊回著,一邊翻著他的包。
“沒東西吃,走開。”周末一把推開她,翹起二郎腿坐在沙發上,但是手裡依舊攥著那張卡。
“寶貝,我回來嘍!”就在這時,戚樂推開門,大喊道。
“媽!!!哥回來了!”周一又跑過去,喊道。
“媽,我回來了。”周末外表顯得非常平靜,但一抬起頭,他的雙眼布滿了血絲暴露了他還不夠成熟,平靜的內心。
“怎麽了喲,兒子。”戚樂有點擔憂。
“我有點虛……”周末張開手,手上出現了一張銀行卡。
……
“五十萬!”周日,也就是周末的爸爸,眼珠子掉在了地上。
“誒誒。”戚樂把眼珠子撿起來,安回去。“是那些混蛋?”
“???”周末,周一。
“爸,你怎麽了?”周末前傾身子,關切的說。
“咳咳……老毛病了。只是想到了一些老熟人,沒想到,即便我退隊了,他們也不放過你啊。”周日摸了摸眼睛,聲音嘶啞的說。
“不放過哥哥?那那五十萬是不是就不能花了?”果然小丫頭的心中只有吃的!
“是啊,焚燒隊,人類聯邦的蛀蟲。”
……
人類聯邦,東部新洲正深市。
周日帶著周末,來到了處於正深市邊緣地帶的一家小賭場。
“澳門皇家賭場開業啦,澳門皇家賭場開業啦……”這家小賭場傳來這樣的聲音。
周日老臉一紅,心想狗屁焚燒隊還是那麽不正經。
“爸,你帶我來賭場幹什麽?”周末被周日推著進去,有點不能理解自己爸爸的腦回路。
他們沿著一路的賭桌走,走到了盡頭。
那兒有間廁所,還是女廁。
“???”周末。“紳士?”
周日還是不說話,一股勁地把周末推進去。
周末心中感歎一聲:“千萬不要有女士啊!!!不然真的會給聯邦警察抓走的啊!”
若在賭場的人看見,這父子倆一直走啊走,忽然就像撞進了空間裂縫一樣,消失不見。
……
讓周末慶幸的是, 廁所裡面一個人都沒有,還有他們兩個大男人。
周末和周日尷尬地擠在一個隔間,周末就靜靜看著周日裝‖逼。
周日早就把那張含有五十萬的銀行卡拿了過來,插在了大衝水和小衝水的夾縫裡,然後毫不留情地折斷。
叮~
藍色的光充斥著整個女廁所,撲棱撲棱。
噌!一道類似電影中的彩虹橋劈了下來!他們消失了。
再睜開眼時,眼前大好風景。
玻璃大廈的一樓大廳,許多人戴著金絲眼鏡,夾著公文包,西裝革履,匆忙地走來走去。
周末有種奇怪的感覺,他們雖然外表斯斯文文,但是內在,好像總有那麽一點兒怪異。這兒像是一個科技中心,又像是一個……敗類的中心。
有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白種大胡子,一粗魯的大笑開著眼前一個性感的女士的葷玩笑。
好吧,讓我們看看這位女士是否會惱羞成怒,使出她們女士特有絕技剪刀指甲呢!
噢!不!這位女士也是一個狠主兒,只見她從公文包裡掏出一把周末從未見過的手槍,一槍崩了大胡子!
大胡子的屍體倒在地上,,眼睛還睜得很大。鮮血汩汩流成河,但更讓周末心寒的事,周圍的人居然熟視無睹。
“喂!這裡可死了個人誒!”方方大二,年輕氣盛,氣血方剛的他,掙脫父親的手,將大胡子的眼睛撫平,義憤填膺。
“不,他沒死。小家夥,記住,這裡是焚燒隊,敗類中心。”性感的女士走到他跟前,微微躬身和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