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無所有,可是我能創造。 這是秦天入睡前對自己說的。
戰士班因為老院長的一句話,已經早早結束了比試,多出來的人,自然是全都湧到了其他系的比試台下。
女人看風景,男人看女人。這是自古不變的真理。
法師班,號稱擁有風行學府前三號美女的聖地。所以這比試台下人頭聳動。
紫龍高深莫測地說道:“女人,分很多種。假設一個乖少女結婚後有了孩子,你猜她會變成什麽樣子?”
秦天被吊足了胃口,順著他的話說道:“變成什麽樣子?”
“女人一旦有了孩子,那就不能稱之為女人了。首先,她是一個母親,其次,她是一頭母狼。”
秦天:“……”
紫龍繼續說道:“那你又知道女法師將來結婚生子後是什麽樣子嗎?”
秦天一邊要擠開人群一邊還要聽著耳朵旁的蟲子嘮叨,不耐地說道:“愛說不說!”
“女法師一旦有了孩子,她還是女法師。首先,她會跟你分床睡,其次,她會把家布置成魔法實驗室。”
“為什麽?”
“有了孩子,她就有了另一個研究對象,自然不需要繼續與你大被同眠。她需要研究生命成長的軌跡,那麽就要有大量隨手可觸的魔法材料。你想想,一個溫馨的家,被布置成魔法實驗室,那得多傷人啊!”
秦天總算是聽明白了,紫龍繞了這麽大一圈子,就是想告訴自己,哪怕將來娶了吉安娜這個小妮子,也不會有幸福的。
“風暴神女!風暴女神!”
周圍的呐喊聲震耳欲聾,在一片歡呼下,吉安娜衣著雪白長衫出戰了。
本來以吉安娜的實力與天賦,是可以與秦天和洛薩兩人一樣特批參加各族大比的,只是老院長為了製造氣氛,說了一晚上的好話終於請得孫女出戰一場。
與吉安娜對戰的是一位男性法師。此刻,這位男性法師臉頰發紅,握著小法杖的手在微微顫抖,心中做著劇烈的掙扎。
我是認輸好呢還是認輸好呢?
打,打不過。就算打的過,辣手摧花把吉安娜轟下了台,恐怕還未慶祝勝利就會被台下的人圍毆。
其實這些都不是掙扎的重點。重點是,如何施展一個恰到好處的小魔法,趁機上去摸一把女神的小手。
面對絕代佳人,沒有當場喪失理智,已經是不俗的定力。
“師兄,請。”吉安娜輕吐,猶若蘭花綻放發出了誘人的香味,引得台下群狼激動。
當看到吉安娜的時候,秦天的心神已經完全恍惚。那一夜看見的風情……
“小子,別這麽沒出息。人家現在穿著衣服,你有透視眼嗎……”紫龍剛一出聲,就被秦天捏住小身段塞入了懷中,做賊心虛地朝著周身看了看。
這種話,一旦傳了出去,變成三段五段的已經算是人家手下留情了。至於粘在衣服上的血紅色小蟲子?就順手丟去喂了鳥兒吧。
或者被有特殊喜好的人獵中,當成一條套著鎧甲的蟲子圈養著,時不時丟點五谷雜糧當作紫龍大人的食物。
男性法師憋了半天,說道:“師妹,我們打個商量。”
吉安娜寒著臉說道:“你說。”
“我們不用魔法,你上前來,揮出你的手,打在我臉上,我保證動都不動一下,直到被你抽打倒地為止可好?”這是男性法師能夠想到的唯一辦法,既能與女神有了身體接觸,還可以堵住下面那些混蛋的嘴。
我動都不動,讓吉安娜打我下台總沒有意見了吧?至於有多少次的身體接觸,就沒你們啥事了,我強壯我能扛,多接觸幾下沒有錯吧?
見到這樣的極品,吉安娜都懶得廢話了。
左手虛抬,平地飆起一股冷徹入骨的寒風,隱藏在空氣當中的風元素被源源不斷地抽出,匯聚至一團。頃刻間,龐大的魔法波動已經出現在吉安娜的左手之上。
與生俱來可以掌控風元素,加上老院長的後天培養,吉安娜已經無比接近高級法師的境界,現在所差的,不過是一道契機。
幾朵雪花突然至半空中飄下,仿佛就像是捅破了老天的口袋,大片的暴雪緊隨跟來。
“暴風雪。”吉安娜十指相扣放在胸口,唯獨翹起兩根食指,牽引著寒風與暴雪相融。
白衣襲人,長發飄飄,周身飄舞著漫天雪花,緊閉的雙目令人一眼望去頓生憐惜。
風系法師,要施展出暴風雪,不僅需要對風系魔法的精通,更要通徹冰系的基礎原理,因為這是屬於雙系魔法。
秦天在前幾日見識過了老院長的暴風雪,雖然現在由吉安娜施展出來並沒有達到那種恐怖的程度,但其威力,仍然不容小覷。至少換秦天上的話,只能通過不斷閃避不斷製造殘影來混淆吉安娜的鎖定。
男性法師不過初級的實力,一見到女神毫不留情地就使出了暴風雪,頓時嚇得屁滾尿流,身體接觸也不想了,趕緊溜人才是正確選擇。
“嗖。”台上突然少了一道身影,只見這位剛才還在騷包的男性法師已經跳入人群遁去。
“呼。”暴風雪沒有了鎖定目標,在比試台上示威地繞了一圈後散去,留下風華絕代的女子。
這樣的對決,只能說不在一個檔次,根本就沒有什麽看頭。可是台下少年不這麽想,只要女神現身,擠破頭也是要來的。
見到女神離去,秦天終於回過魂來,無聊地打了一個哈欠,似乎自言自語地說了一句:“要不要去看看別系的戰鬥?”
周圍之人隻當他是神經病。也難怪,風行學府數萬人,除去在戰士系中人氣爆棚外,誰認識你秦天是哪個。
紫龍嘀咕道:“這小妮子倒是可造之才……希望那日已經牢記秦天這小子的模樣吧,不然老祖我費心費力,豈不是一場空?嗯,早晚要見面的,不急在一時。等到翻臉之際,就是老祖我收割戰果的時候,嘎嘎。”
秦天一路晃去,看了不少場比試,其中最令他顧忌的,就是人數最稀少的死亡騎士。少到了什麽程度?等同於差不多絕跡的盜賊!
先死後生,死亡騎士。
百萬人中,能夠成為死亡騎士的不過一二人。 誰也不可能先把自己宰了然後賭運氣是否能夠成為死亡騎士,這是不靠譜的,也沒人真會那麽去做。
所以死亡騎士,其實已經死過一回,但不知為何卻還能從墳墓裡爬出,身後跟著一頭只有骨架的亡靈坐騎。
無比強大的肉身,無懈可擊的靈魂,令人震撼的恢復能力。
這一切,都代表著死亡騎士的強大。
風行學府,只有一名死亡騎士,還是老院長親手帶回來的,記得那一年,已經是五十年前。
時間久了,總會有人探得口風。這個死亡騎士,是老院長在戰場中撿回來的。
那時候,這個死亡騎士的靈智還未完全恢復,身後跟著一頭亡靈馬,在戰場之上到處晃悠。老院長初見時,一眼就認出了他是大陸上最稀少的兵種,死亡騎士!
用盡無數辦法,耗時半年,老院長終於成功拐騙。此後,這名死亡騎士就在風行學府扎了根,無人教導他,只是任憑他自己慢慢恢復。
當徹底恢復神智後,這名死亡騎士的實力突飛猛進,如今已經突破高級死亡騎士的境界,一路朝著王級飆升而去。
數萬學員中,當之無愧地首席高手。除去老院長,阿比迪斯等老牌高手,已經無人能製。
他,叫做瑞文戴爾。
(這裡要解釋一下,死亡騎士當中,最強大的自然是巫妖王阿爾薩斯,這是不用爭議的。我之所以在前面要把阿爾薩斯寫成聖騎士,是為後面的劇情埋下伏筆。慚愧,一個新手也敢挖坑……嗯,我會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