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也會黑暗魔法而已。”楚沐風答道。澳泊溫和西卡明顯有點小吃驚,不過一邊的克勞德倒是見怪不怪了。緊接著楚沐風看見西卡明顯露出了擔憂的神情,但是又沒說什麽,只是看向了澳泊溫。
“那個。。。黑暗魔法是一種類似精神魔法的。。。的。。。”澳泊溫似乎想給楚沐風解釋一下黑暗魔法的原理,不過突然想起來這小子好像根本不需要什麽魔法原理。如果院長的判斷是正確的話,楚沐風施法靠的是規則操控的話,那什麽魔法原理根本不重要了,既然他能施放出來,說明他已經掌握這個魔法的規則。
“嗯?什麽?”楚沐風不知道澳泊溫心裡在想什麽,聽到他說了一半的話很是疑惑。
“之前我們提過的黑暗魔法會侵蝕人的心智,你小心點。”澳泊溫收回了一大套道理,改成了簡單的總結。
“我一直想知道你們一直說的所謂影響心智,究竟是怎麽個現象?一個人好好的突然就瘋了?”楚沐風好奇的問道。
“根據各個地方返回來的情報來看,似乎是在某個時刻突然被控制了,去做一些破壞性的事,但是等他回過神時已經造成了破壞,基本已經被製住了或者已經開始了逃跑,一般人在這種情況也只能繼續走下去,最後加入黯滅教。”澳泊溫答道。
“他們才不會回過神,都是一群瘋子!腦子從來就沒正常過!”西卡在一邊狠狠的說道。
“西卡之前的一個朋友和一個黑暗魔法師是朋友,突然有一天兩個人在一起喝酒的時候,那個黑暗魔法師突然一刀捅向了他的朋友,由於猝不及防以及黑暗魔法的腐蝕性,西卡的朋友最後重傷不治,而那個黑暗法師在現場扔下了一個迷幻陣法後趁著混亂逃走了,最後也加入了黯滅教。所以西卡老師對黑暗魔法師有一些偏見。”澳泊溫解釋了一下。
“我那是偏見嗎?黑暗魔法師就是一群定時炸彈,你不知道他們什麽時候,將會以什麽方式炸!你們非要搞什麽黑暗魔法教學,這群瘋子需要學什麽?他們就應該去黯滅教學,那有很多同樣的瘋子可以教他們!”顯然西卡對於幻神學院內還有專門的黑暗魔法教學十分不滿。
“學院的黑暗魔法師出過什麽事故嗎?”楚沐風問道。
“之前說的那個黑暗魔法師就是學院的老師。不過自從出了那件事以後,我們對所有黑暗法師加強了監管,基本不給他們能造成破壞的機會。所以至今為止沒有再發生過任何事情。”澳泊溫答道。
“你們加強了監管,所以沒有人發瘋?這不和邏輯啊,你們加強監管應該是可以導致發瘋造不成什麽危害,而不是不發瘋啊?難道這些人發現有了監管,所以自己決定不發瘋了?”楚沐風一下就發現了一些疑點。“如果發瘋是隨機性的,為什麽幻神學院加強了防備以後反而所有人都不發瘋了?這看起來更像是他們發現發瘋無法達到某些目的,所以決定暫時不發瘋了。”楚沐風接著說道。
“你這麽一說似乎有道理。”澳泊溫和西卡都陷入了深思。“看來是我們都老了,竟然沒有發現這麽簡單的邏輯。那難道是他們的發瘋是可控的?可是世界各地的發瘋事件大家都確信肯定不是法師本人自己的意願,因為他們之前都是和正常人一樣,有自己的朋友和家人,可發瘋後變的六親不認。不可能之前一直是裝的,一個人能裝,不可能所有人都能裝的出來。”澳泊溫說道。
“那似乎只有一個可能了,
控制他們發瘋的另有其人。”楚沐風說道。 “似乎也只有這一種解釋了。可是知道了這點還是沒什麽用。我們根本無法知道是誰做的這件事。目前能靠嚴密監管制止發瘋情況已經很不錯了。”澳泊溫無奈的說道。
“要是我去加入黯滅教他們會要我嗎?”楚沐風問道。
“你要去當臥底?之前我們不是沒想過,也找了一些可靠的黑暗魔法師嘗試過。不過無一例外,他們去了以後要麽杳無音信,要麽乾脆真的變成了黯滅教的人。雖然不知道他們怎麽做到的,但是我們推測黯滅教應該是能夠控制和窺視人的思想,因此進去了以後根本無法自由行動。”澳泊溫答道。
雖然楚沐風自認為自己是無敵的,但是對於精神控制這種非物質攻擊他也不確定自己是不是會受影響,要是到時候真被精神控制了那一身實力再強也沒什麽用處。不過看起來他們只能控制修煉黑暗魔法的法師,說明這個控制可能和暗魔法元素有些什麽關聯,而自己身上肯定是半點魔法元素都沒有的,因此理論上來說應該是安全的。不過為了以防萬一,楚沐風還是給自己釋放了一個抵抗所有精神攻擊的防禦魔法。
“這裡的事結束了,大家各自回自己的分院吧,看看有什麽需要幫忙的。我估計最近的課程可能會受到一點小影響,不過估計問題不大,咱們教室都在異空間裡,只要老師沒什麽事課就可以恢復正常了。”
楚沐風朝著宿舍走去,路上繼續想自己的實力究竟要怎麽展示的問題。太厲害了就不能體驗生活,太弱了也不行。可是在有些危險情況下,勢必暴露自己的實力,比如剛才那場大戰,要不是裡貝特出手,估計楚沐風就不得不驚世駭俗的動手了。楚沐風也一直想著能不能把以前世界的什麽知識應用到這個世界來。想著想著,突然靈光一閃,楚沐風想到了一個好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