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幽大陸第一強者張雨靈將自己的畢生心血《帝玄錄》分為九塊殘片散落大陸,供人們學習,但人心叵測,人們竟然靠著各自擁有的帝玄錄殘部分為九大勢利來爭權奪位,玄幽大陸生靈塗炭,戰火紛紛,百姓苦不堪言。。。
冥皇領地君賢閣
一位相貌英俊的少年拿著帝玄錄殘章發呆,黑色長發如瀑布一般垂在身後:“說是供人們學習,卻是機遇與搶奪過來的,還有許多手無縛雞之力的百姓在水火之中,唉~”
“兒子,你到底練不練?都磨蹭半個時辰了。”葉良文走了過來緊皺著眉頭,道:“葉塵,我也是為了你好,現在外面那麽亂,你不學就不能保護自己啊。”
“不需要。”葉塵將帝玄錄丟到葉良文懷裡,起身欲走。“慢著,這把刀是張雨靈先生贈給你的你拿去防身吧,我知道你恨我,但你娘的死因告訴你還太早,要復仇就得變強。”葉良文取下一柄黑色長刀遞給葉塵,道。
葉塵接過長刀一言不發地出了門,若仔細看,他的拳頭上有青筋暴起。。。。。。
“呵,外面戰火連天,這君賢閣的管轄范圍倒也安逸,街市上該叫賣的叫賣,該玩樂的玩樂。”
“嘭~”不知是誰走路不長眼撞了葉塵一下,力道之大明顯動用了帝玄之力,這一下絕對是故意的。
“喲,這不是君賢閣那位廢少爺麽?不會帝玄錄還敢出來走?小心和你娘一樣,慘死街頭。你們君賢閣果真連個屁都不是!哈哈哈哈。。。。。。”冥虛閣的劉青看見了葉塵,便毫不忌諱地嘲諷葉塵,言語要多刻薄就有多刻薄。
“你這麽鬧事不怕冥皇來懲治你麽?”葉塵雙目微紅,這句話仿佛是從咬緊的牙關中蹦出來的。說罷,葉塵拍了拍身上的灰,掃了一眼四周,已經有很多人來圍觀了,顯然是等著看他的笑話。
“我父親可是可是冥皇的心腹,而你們君賢閣不過是隨時去送死的炮灰!”劉青拍拍葉塵的臉,道。
“我勸你到此為止,別在這裡給你們冥虛閣丟臉。”葉塵靜靜地看著劉青,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但背後卻升騰出強烈的殺氣。
“呵,怎麽樣?你想殺了我不成?你有那個膽子麽?”
“你們一起上?”葉塵看了一眼劉青身後的侍衛,不屑地笑了笑。
“對付你需要麽?”劉青打了個響鼻說道。
“好,斷胳膊斷腳什麽的別回家哭鼻子。”葉塵話音剛落就一腳踹在了劉青的小腹上,劉青在地上狼狽地滾了兩圈。。
“你!你竟敢偷襲我!給我打!”劉青掙扎著起來,對著侍衛們歇斯底裡的吼著。
“喂喂喂,說好的單挑呢?”葉塵搖了搖頭,右手悄悄結印。
“噗~”
一陣白光閃過,三個侍衛的腳筋瞬間被砍傷,血流不止,慘叫聲一片。
“劉青,我告訴你!我不要練什麽帝玄錄照樣打趴你。”黑色長刀指著劉青,無窮的殺意撲面而來。
“那可不一定!”劉青突然起身右手變為銀灰色,向葉塵突進而來。
“毒霧爪,你這是要殺敵我啊。”
葉塵單手提刀,橫劈一下,劉青的右手隨著噴泉般的鮮血飛上高空。
“啊!”劉青倒在地上慘叫,五官扭曲成一團。
“看什麽看,送他治療去。”葉塵對圍觀嚇傻的人們大喝一聲,收刀走了。
“真是可怕,沒有任何一絲的帝玄之力,僅憑自身刀法就打敗了劉青。
”人群中不禁傳來讚歎的聲音。 “葉塵少爺請留步,斷了我弟弟一隻手想一走了之,恐怕有點說不過去吧。”一個異瞳的青年擋住了葉塵的去路,帝玄之力噴湧而出。
“劉瞑,是他自己要找我麻煩的,怎麽怪罪起我來了?你們這般刁難我傳出去對冥虛閣的名聲也不太好吧。”葉塵挑眉看了看劉瞑,絲毫沒有畏懼之色。
“是不大好,但今日葉塵少爺不留下一隻手臂我也不好做啊!”劉瞑雙腳跺地,整個人便化為流光暴射而來。
“通天境?”葉塵皺了皺眉頭,這劉瞑倒有些難纏。
“沒想到葉少主不修煉帝玄錄卻對這境界熟悉的很呐!”劉瞑右手成拳大喝一聲:“幽金拳!”只見那拳頭瞬間鍍上一層烏金色的帝玄之力,紋路清晰可見,仿佛堅不可摧,拳聲獵獵,連空間都為之顫動。
“鐺!”黑色長刀刹那間出鞘,雖擋住了這一拳,但葉塵整個人卻倒退可幾步。
“這把刀叫什麽名字?接我一拳竟然連刀身都沒振動一下!”劉瞑頗為驚訝,這冥皇領地在同齡人中能接住他一拳的人為數不多,但一柄刀卻輕松接了下來。
“你說它?張雨靈那老頭送給我的。叫什麽緋羽。”葉塵隨便揮了兩下,道。
“這種聖品古刀怎麽會在你這種渣滓手裡!”劉瞑不由得眼紅,這般聖物可不是單有錢就能買到的。
“別想了,它可是有靈性的,可不會隨意認主。”葉塵一眼看破劉瞑的心思,不屑的說。
“那也不能在你手中!”劉瞑惱羞成怒,單手結印,周圍的帝玄之力匯聚於他一身。
“北敖狼!”一頭深藍色的巨狼出現在劉瞑身旁,威風凜凜。
“已經可以召喚帝玄獸了麽?”葉塵有些驚訝,但很快恢復平靜
“看到了麽?這就是修煉帝玄錄和不修煉這的差距!識相的趕緊自廢一隻手臂再把刀給我,我饒你不死!”劉瞑揚起頭看了葉塵一眼,洋洋得意。
“帝玄獸分為白,藍,黃,紫,紅,黑,金七個等級,不過一隻藍色北敖狼囂張什麽?”葉塵搖搖頭,冷笑一聲,一股不知名的浩蕩力量湧進緋羽中,刀身上的麒麟紋路若隱若現。
“去!”劉瞑感到一絲不妙,立刻發動攻擊。北敖狼嚎叫一聲衝向葉塵。
“晚了!”一刀揮出,無數道刀光包圍了北敖狼,北敖狼隨著一聲嗚嚎化為粉塵。
“噗~”劉瞑喉嚨一甜,噴出一口黑血:“怎麽可能?你不修煉帝玄錄怎麽會有這麽雄厚的力量,這是什麽邪門歪道,竟然使你的實力不在幻化境之下?”
“你無需知道。”葉塵歪頭笑著說:“走了哈,劉少爺。”
“你走不了!”劉瞑捏碎手上一個玉器,天地間頓時巨變,一位中年男子從空間裂縫中走出:“無知小兒連傷我兩個兒子,太放肆了吧!”巨大的威壓從天而降,逼得人有一種下跪的衝動,而葉塵卻毫無影響,脊梁直的仿佛要捅破蒼穹。
“一位聖尊而已,何必這麽大張旗鼓地炫耀呢?”葉塵打了個哈欠,道。
“那也比你強!”男子緩緩落地,殺意滔天。
“劉坤,我若是到你這個年紀,修為定不比你弱。不過現在嘛,劉坤前輩是要倚老賣老嗎?”葉塵直視劉坤,沒有一絲怯懦。
“那你信不信我今日就讓你隕落至此!”劉坤驟然間爆發出令人窒息的力量,遠遠凌駕於葉塵之上。
“堂堂聖尊要殺一個毫無修為的少年,傳出去了臉上也臉上無光。”一襲藍衣的青年緩緩落下,頃刻間化解了劉坤的威壓。
“皇尊境界?”劉坤皺了皺眉頭,在這個大陸皇尊境界可是地位極高的,況且來者不過二十五歲左右,可見實力不俗。
“在下張雨靈親傳弟子徐言,這葉塵怎麽說也是我的師弟,若今日劉坤前輩執意要動手,那我隻好領教了。”
“這小子是張雨靈的弟子!”劉坤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但又恢復了平靜:“恐怕今日徐言小友是攔不住我了,我必須給這小子一個教訓!”說罷,劉坤背後升騰起浩瀚的紅色帝玄之力。
“他攔不住,那我呢?”銀鈴般的聲音傳來,尋過去是一位曼妙的少女坐在一座屋房的頂上,漫不經心地看著劉坤。
“哎喲姑奶奶你怎麽也來了,回去師傅要抽死我了。”徐言欲哭無淚,不禁扶額。
“張夢瞳小姐?算你這小子命大!下次可沒這麽好運了!”劉坤臉漲成了豬肝色, 一揮袖袍帶著劉瞑劉青走了。
“可算是走了,我說你能不能消停幾天啊小祖宗?回去被罵的是我呀。”徐言哭喪著臉說道。
“他們先惹事的,怪我嘍?”葉塵聳聳肩,並不在意。
“就是!這種人就是欠揍葉塵打的好。”張夢瞳揮了揮拳頭笑著說。
“你們過癮了,我可慘了。還有葉塵你近日小心點,我看劉坤不會這麽罷休的。”徐言表情恢復嚴肅,拍了拍葉塵的肩拖著張夢瞳走了。
“我還怕他劉坤不成?”葉塵自顧自喃喃一句也走遠了。
“怎麽樣,我教你的黑炎冥法好用麽?”一位面具男停在葉塵面前,轉著圈圈問。
“馬馬虎虎吧,比起帝玄錄還真是樸素美啊。”葉塵撓了撓頭道:“光天化日之下出現不怕張靈玉發現你傳我武功揍趴你麽?”
“他?呵,笑話~他不過是半位帝玄,我怎麽說也是個帝玄境,我才是大陸最強者!”面具男冷笑一聲。
“可你是上位面的最弱者呀,那個世界還有許多實力在修羅禦之上的未知領域。”
“別哪壺不開提哪壺。”面具男尷尬地擺擺手,乾澀的咳了兩聲,隔著面具都感覺到鬱悶。
“嘿嘿,對了,遇見你這麽久都不知道你叫什麽,不能看你的臉名字總可以知道吧。”葉塵損完面具男之後不由得心情舒暢。
“白晨。”白晨垂下臉,低低地說。
“那,你這次找我幹嘛?”葉塵望著白晨,眼中閃出老狐狸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