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所有人當中似乎只有安娜一個人智商不怎麽子線,她睜大了好奇的眼睛問羅克,為什麽最麻煩的人會是維克多。
羅克一隻手按在安娜的頭上,像是摸著一隻小狗一樣來回摩挲,做出了一個噓聲的動作,而安娜居然就真的什麽都不問了!閉上了嘴當一個乖小孩一樣。
維克多開始說:“那些老家夥會找上我,我已經知道了,接下來的事情你們不必要擔心,我會處理好一切的。”
克林娜看向維克多這邊,她心裡想著:“希望如此。”但是並沒有說出來,而是用鼓勵的眼神看著維克多,又擔心被霍迪看出來,不知道為什麽,現在的她會不由自主地對霍迪感到一點點害怕。
“我還是好奇科斯基那句話是什麽意思。”霍迪也看向維克多,從他的眼神當中傳達出了一種求知欲,看來是希望維克多解答。
“我其實也並不怎麽清楚。”維克多回答說,“他在葉欽科夫家的地位不亞於我,更多的人更傾向於聽命於他,而不是我,我也不知道他那句話是什麽意思。但是總而言之,科斯基現在已經死了,我們少了一個強大的敵人,現在我們可以把所有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眼前的敵人身上,你們都知道那是誰,我覺得這次到了你為我們解答疑惑的時候了。”
眾人把目光轉移到霍迪身上來,很明顯,這次回來的霍迪身上產生了一股巨大的變化,這股變化讓他們感到驚悚,有些人感到害怕,有些人感到高興,像是羅克就在慶幸霍迪不是自己這邊的敵人。而對於維克多來說,其實各自參雜了一半,霍迪表現出來的強大是一回事,他在親手殺害維克多的時候表現出來的冷酷也是一回事,兩者都可以放到同一個人身上來,這就會產生一種讓人不怎麽想要去面對的結果,可能霍迪已經變成了一個強大的殺人狂魔,他們可能就產生了新的敵人。
有些諷刺的是,最開始對霍迪抱有最多希望的人也是維克多,他幾乎算是無條件信任霍迪,現在所有人當中又幾乎是他最不信任霍迪,可能沒出現的人才是完美的,霍迪在不出現的時候符合所有人的預期,當他出現了以後又引起了很多人的驚恐,其中以維克多最甚。霍迪坦蕩地笑了,他低頭思考一會兒,抬頭面向眾人,微笑著問道:“你們知道深海當中有什麽嗎?”
先是沒什麽人回答,打破沉靜的是一直都沒有開口的安娜,她遲疑著問道:“是不計其數的異獸?”
霍迪淡淡地笑了,他可能是想要告訴安娜不是,但隨後想了想就算了,直接說明道:“那裡面最讓人驚奇的自然不該是異獸,因為那確實太正常了,深海當中存在不少的異獸這確實是真的,但是絕對不會是我現在想要說的重點,否則那就太正常了。”
聽完這話眾人都點頭稱是,安娜點的最厲害,仿佛現在霍迪就算是說一句“S是香的”她也會信一樣。
隨後霍迪繼續說明:“那裡面是遺跡,無數的遺跡。”
“遺跡?”維克多重複了一次霍迪嘴裡的詞,而維克多則是加了前綴重複了一次,“海底的遺跡?”
“是的,海底的遺跡,全都沉睡在海底,已經沒有任何活物在裡面了,我去的時候只是看見了無數的曾經的輝煌時刻,遺跡最為古老的靈魂泉遺址。”
“有意思,一眼泉水還有遺址。”
“我起先也這麽覺得,一眼泉水還能有遺址,這不是扯嗎?但是後來我明白過來,這並不是因為那靈魂泉本來的地方不乾淨了,而是時間長到了一定程度上,就一定會有這個遺址出現。”
“怎麽說?”
“因為靈魂會一直強大,而承載這眼泉水的容器一直就只有那麽大,這不合適。”
“但是這跟我們現在所說的事情又有什麽關系呢?”
“有關系!”霍迪正色道,“現在的你們應該知道,靈魂不只是日益強大,更多的還是要汙染了它,否則我不會變成兩個我。”
這句話聽起來像是病句,但是在場的人也都不是傻子,自然是知道霍迪是什麽意思。所有人都在認真聽著,期待著霍迪接下來會說的內容,霍迪反應卻是很平淡,很不像是一個舉手投足都能要人命的狠角色,倒像是路邊隨處可見的路人一樣。
他說:“你們說會不會有那種可能,就是形同如今的這種情況其實已經發生過不止一次了,而我也早就已經不是我了。”
“你的意思是…”安娜試探著問, 這裡面就只有她最有可能不在狀態,當霍迪開始用這種敘述方式來解釋的時候,她果然就被弄地迷糊了。
而安娜並不是什麽舉足輕重的人物,熱心腸的霍迪正準備進一步解釋給她聽,羅克制止了霍迪。
“你可以先解釋,反正她也聽不懂,也不需要她聽懂,如果需要的話,我會專門回去給他們解釋一次的。”
霍迪點點頭,開始重新說明道:“我在海底下發現了遺跡,但又不僅僅只是遺跡,那些遺跡肯定早就沒有了生氣,沒有一點生命力在其中,有的只有暴戾的異獸,一直在頭頂盤旋不去,但是有意思的是,那些異獸只是在頭頂盤旋,我試過很多次很多種辦法,它們卻是就只是在頭頂,就是不會靠近那個地方。”。
“所以你的意思是?”這一次是換維克多發起疑問了,也難怪,畢竟霍迪像是一直都沒說到重點上,這點大家都同意,內心都有些急躁。
“我的意思就是,那塊地方其實並不是簡簡單單的靈魂泉遺跡,因為時間長到一定程度,容器早晚會被注滿,而被注滿了的容器則並不會被拋棄,而是用來封印一塊地方。因為我在海底的那些遺跡當中發現了很多無處安放的怨靈,那些怨靈像是被束縛在那塊地方上一樣,當然,這只是我的推測,是不是真的其實我自己也不知道,但是我確實從其中獲益匪淺,而且只能是我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