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克在在聽完了幾饒對話之後,找來了亞倫,並且把監聽到的那幾饒對話也給他聽了。
“你這是從什麽地方偷來的?”
這一句話似乎就讓羅克十分不樂意了,盡管亞倫是的是實話,但是羅克就是想反駁亞倫:“你懂個屁,我如果不這樣,我們早死好多回了。”
他的是實話,羅克是亞倫最早發現的神民,即使是現在亞倫都分不清楚羅克究竟算不算是神民。他擁有賦不淺的神奇能力不加,但是同樣來的,羅克這個人從來就沒有一個真正的人物形象來讓羅克變得更加現實一點,他就像是幾百年前人們傳當中的人物,一直存活到了現在,而不是什麽神民的轉世或者是複生。
羅克就是羅克,亞倫和羅克都不清楚究竟是羅克發現了亞倫還是亞倫發現了羅克,在近十年以前,亞倫因為一些現在想不起來的原因找到了羅克,那時候的羅克還只是一個落魄的普通青年才俊,跟很多其他在這個年齡段的人一樣,同樣在人生的十字路口迷茫著。
每一次想起來第一次和羅克詳見的時候,亞倫都有些唏噓,沒人能想到羅克跟他的第一句話就是:“你覺得這個世界如何?”
這句話當時也是亞倫想問羅磕,有時候相信一個陌生人比相信自己至關重要的親人更加讓自己心頭舒暢,起碼在那時候就是。羅克和亞倫幾乎立刻就成為無話不的好基友,在一些人一樣的眼光當中無所畏懼,也就是那個時候亞倫放棄了自己一直在堅持的事業。那份在他看來除了妥協和卑微就是妥協和卑微的事業。
亞倫聽了羅克給自己的錄音之後,臉上的表情變得嚴肅,“你給我聽這個是什麽意思?”
“就是讓你聽一下,你應該知道一下這對我們來至關重要,畢竟我們身處於危險當中,而且我們都可以把任何事情都放到面上來談,我希望咱們可以坦誠一點。”
“你是在我不夠坦誠嗎?”亞倫臉上出現不快的表情,這很顯然已經被羅克預料到了,他笑了笑沒有話,只是抱著手臂看著他。
被羅克看的有些不舒服,亞倫砸了咂嘴,又伸了伸舌頭潤了一下發乾的嘴唇,他轉移話題道:“我覺得我們的水供給要跟不上,需要從外面帶一些進來。”
“你讓梁靖尤去就可以了,他喜歡做這些粗活。”羅克笑著回答道,聲音聽起來也很自然。
找到了走下來的台階的亞倫清了清嗓子,重新組織好語言道:“聽著,對不起,我最近可能是有點容易想到一些不好的事情,並且會牽連到你,我並不想這樣的,你應該知道。”
“我知道,所以我總是不多話,你只是一個普通人,然而你擔心的事情卻比我們都多。”
亞倫出神了,他的眼神有些呆滯地在他的面前掃來掃去,但就是聚焦不到一個點上。
羅克又:“我覺得我應該把這個消息告訴維克多,雖然不定他已經知道了,為了不讓我們擔心才沒有告訴我們,但是也可能他根本就不知道。但無論如何,我去告訴他才是我該做的,就像你最初的時候告訴我的話,做我們該做的。”
這句話像是點醒了亞倫一樣,他眼中帶著一抹清醒的光,抬起頭來的樣子像是一個孩子想通了困惑很久的問題一樣。羅克知道,他最初認識的那個亞倫回來了。
這段時間裡面亞倫的心態產生了巨大的變化,羅克把他所有的變化都看在眼裡。他發現亞倫並不是以往那麽理智和沉著了,因為周圍的事物一變再變,很難為了具體的哪個人停留,當他們終於找到了那個被稱之為萬年不朽的神樹之後,還以為是發現了前進的方向或者是發現了供起藏身的地方。
亞倫和羅克身後的這群人都還太了,亞倫是在世界各地上把他們一個一個找來的,他最初是想要給這群神民們提供一個供其躲藏的地方,聚集到一起躲避即將到來的災害。如果末日的火焰太過強烈,那麽保護好自己周圍的方寸之地也還是能辦到的,這是他一直以來的想法,和羅克一樣。
羅克有過被人們燒死的經驗,很多次,那不是他自己的,是另外一些煉金術師的。以前的煉金術被一些人稱之為邪術,結果就是被投進火堆當中淨化掉。
人們眼中的淨化就是被火焰燒成灰燼,而羅克這些人眼中的淨化則是魂歸靈魂泉水當中重新來過,因此他們這些人進行了一次又一次輪回。羅克不會明白那些神民們都在想著什麽,他只是知道自己每一似乎都在漸漸消失,這是漫長時間帶來的必然結果。欲望會逐漸消退, 人性方面的東西會逐漸變得越來越少,而拋開所有的雜志,最後再看這些被稱之為人上之饒神民們,除了那幾個無可轉移的原則,其實所剩無幾。
“我現在突然覺得或霍迪的很有道理。”在思考良久之後,亞倫沉重地開口,“神樹可能是錯了,單單只是憑借霍迪那一句憑什麽,就能讓我們確定接下來的行進方向。”
“我可一直都沒覺得他是錯的,他畢竟比我的歲月長太多了,我敬佩他的為人。”
“你一開始的時候可不是這麽認為的,你還威脅過他!”
“我在一開始的時候也以為你只是一個虛偽的老政客,但現在看來你除了虛偽還有膽。”
亞倫抬起頭來,雙手撐在自己的腦後,“心才好,那告訴我我還算是一個人。”
羅克站起身,“我會去告訴維克多關於我聽到的這個消息,然後再幫助他來完成接下來應該完成的事,你保護好我們周圍的人,不要讓他們受到什麽傷害。”
“只有這件事你放心,我一定會竭盡全力,畢竟他們把命都交到了我的手上。”亞倫點頭答應道,看到羅克漸行漸遠的背影,最終沉重地歎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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