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血並不是什麽好喝的東西,周天感覺喉嚨裡使勁往外冒著腥氣,但是也感覺一股暖流順著喉嚨流向腹中,腿上的血肉漸漸愈合。
但是他沒有發現右手手臂突然伸出一條極細極細的綠色絲線,環繞著周天的手臂順勢輕輕扎入那條的狗屍體,然後屍體迅速乾癟。
周天迷茫的看看手中提著的屍體,然後就是驚悚,雙手抓住屍體猛的甩向遠方,先是發現自己腿上的傷已經完全愈合,然後感覺右手手臂微微發熱,然後低頭趁著月光看向手臂的印記,幼苗顯得更加更加充滿生機。
自己難道是吸血鬼?
周天惡心的看向那條狗的屍體,然後收拾東西決定換個地方,至少不能再睡地上了,得找顆大樹,睡在樹上保險一點。
現在竟然連動物都開始變異,看來以後這個世界可能會變得更多,就像李靖說的,以後人人都是武者,只不過成就有高低。
所以周天其實現在不慌,最起碼自己親近的人以後可能並不需要自己保護,自己反過來還要靠他們保護。
想到這裡周天內心有點無奈,自己吃了這麽多仙果竟然沒有絲毫功效,自己第一次和第二次吃開體丹還有效果,此時此刻不由感歎自己的身體真是喝傻逼。
周天找好地方就躺在樹上閉目睡覺,但是沒敢睡的太死,因為誰知道會不會有變異的蛇啊鷹啊能上樹的東西,自己對付一個都很吃力了,絕對不想再次遇到。
第二天早上周天醒來,跳下大樹就開始趕路,餓的時候就吃個野果或者有什麽野味能吃就吃,唯一的不足就是沒帶鹽和調料,要不烤野味真是個很好的選擇。讓周天比較鬱悶的是按照人口密度來算不應該這麽長時間都荒無人煙啊,最起碼應該遇到個村子吧。
就在周天感覺自己是不是永遠也見不到人煙的時候,突然發現前面半山腰有和建築,於是就加快腳步往那邊趕,有個人跟自己說說話也好啊,最近幾天周天深刻的感受到了寂寞,作為一個正常的人幾天獨自走在荒山野嶺,沒人交流,沒有手機網絡,絕對是難以忍受的。
周天走到山腳抬頭往上看,發現可能是個道觀,心想要是能遇到室外高人傳自己一些搏擊之術也是好的,於是就快步登山,腳下就是破舊的石板鋪就的台階,兩邊都是鬱鬱蔥蔥的松樹,周天一邊登山一邊觀看周圍的環境,還是很不錯的,就是不知道道觀裡有沒有人,如果有人的話那說明這附近肯定有村落或者城市,自己可以問一下路,就怕沒有人,現在已經接近中午了,雖然太陽高照但在這野外山間並不覺得熱,周天登上最後一階台階,前方是一個不小的廣場,然後是道觀的門,大門向四周延伸出青磚壘起的牆,猛一看古色古香,大門是開著的,周天走了進去,發現沒有人,於是就大聲喊了下:“有人麽?”
然後從裡面傳出一陣急促的喊聲:“有的有的有的!”
隨後伴隨著一陣撞到東西的聲音,一個胖乎乎穿著道袍的道童跑了出來,胸前和肚子上的肥肉把不是太合身的道袍撐的高高鼓起,隨著他的奔跑身上的肥肉一晃一晃的,臉上好像除了肉就沒有別的,不仔細看都找不到他的眼睛,尤其是留的長發挽起發髻,可能的頭髮扎的太緊了,扯著兩邊的肉把眼睛拉的又長又細,這種長相真是嚇了周天一大跳,周天打算開口詢問些什麽,哪知那個看起來有十五六歲的道童跑了出來大量了周天兩眼,然後面色突然變得沮喪,
讓周天摸不著頭腦。 “原來是個要飯的。”小胖子皺著眉頭病懨懨的說道。
“現在還沒到吃飯的點,你如果實在是餓了可以等一會,馬上就該吃午飯了。我還以為有人來這上香呢,真是害我白高興一場。”小胖子說完扭頭就走了,看的出來他很沮喪並且失望,隨著著次走的慢,可周天還是從背後看著小胖子屁股上的兩片肉晃來晃去,周天都很難以形容內心的感覺。
“站住!小胖子你說誰是要飯的?”
“你叫誰小胖子呢?窮要飯的。”小胖子瞬間像炸毛的大黑狗一樣,轉過身努力的睜開眼瞪著周天。
周天看到這胖子的模樣實在是不想跟他吵架於是道:“我就想問個路,沒想蹭你的飯,你跟我說一下離這裡最近的村莊或者有人煙的地方在哪,我現在就走。”
“你誰啊你,你問我我就得告訴你?”
周天無語,看著小胖子那張實在難以忍受的臉說道:“那到底怎樣你才告訴我?”
“你有錢沒?有錢的話買幾支香去上上香我就告訴你。”
周天聳肩道:“你看我穿的破破爛爛連手機都沒有像是帶錢的人麽?你現在只要告訴我,我回頭給你發紅包。”
“滾!別看我人小就想蒙我,就你這樣還發紅包?用過智能手機沒有?”小胖子不耐煩的看著周天說道。
周天終於爆發了,快步走上前去,小胖子一看不對轉身就跑,奈何臃腫的身體不支持他跑的很快,周天追上只有用手捏著小胖子的耳朵使勁往後拽,於是小胖子一邊的眼睛徹底的變成一條線,小胖子吃痛大吼:“快給老子放手!你再不放手一會兒我讓我師傅打死你。”
周天看著這小胖子色厲內茬的表情氣笑道:“我就怕隻給我打個半死。”
於是小胖子滿臉通紅大聲吼道:“老頭子別做飯了!有人要打死我了。”周天無語的使勁拽了一下小胖的耳朵,然後松了手,畢竟對方師傅真的來了看到也不好。
小胖子脫身之後先是往前跑了幾步, 發現周天沒有追自己,就狠狠的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道:“你等著!”
周天聳聳肩跟著小道童往裡走,穿過大廳往後院走,小道童鑽進旁邊的一個小房子裡氣急敗壞的說道:“外面來了個要飯的打了我一頓,師傅你可得給我撐腰啊。”
“誰啊,這麽大膽,看師傅去給你報仇去!”
周天好奇的站在那裡,想看看小胖子的師傅到底是個什麽人。
很快從屋裡走出來一個五十歲左右的老頭,身材清瘦,道袍雖然已經很小但是穿在他的身上依然空蕩蕩,像一個麻袋裝了一根棍子。道袍和小胖子的款式一樣,就是很久,不如小胖子的新。頭髮已經半白。老道士眯著眼睛看著周天問道:“你恁大個人怎麽欺負小孩子,看把臉都給打腫了,我覺得你應該賠付我們醫藥費!”說完看向自己的徒弟,小胖子立馬會意:“哎呀疼死我了,我覺得我的臉骨折了,你得賠我醫藥費和精神損失費。”周天看著小胖子極力裝出一副痛苦的樣子,還用力的擠本來就很小的眼睛想擠出一點眼淚,瞬間覺得心好累。
於是隻好說道:“要錢真沒有,你看看我穿這樣身上像是帶錢了麽?不過可以給你一個好東西作為補償,不過你們得給我指指路。”
說完從身後的包裹裡面拿出一個紅彤彤的果實說道:“這玩意兒可是仙果,保管你吃了之後打通任督二脈,白日飛升。”
周天隨口胡說著,但是也知道這個果子應該是很少見,現在是沒辦法,自己必須得先回見,或者接個電話先給家裡報個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