檔案館門前。
高勇收起半路買的雨傘,將雨傘扔到積水的綠化帶裡。
從外表望去,檔案館是一個三層的小樓,外牆上長滿了苔蘚,有些地方牆皮已經開裂了。
“檔案館......我還從沒有來過這裡呢。”高勇望著老舊的檔案館。
一座城市的檔案館,是這座城市的記憶中樞,裡面存放了有關城市所有過去的記錄。
發黃的典籍,老舊的書刊,塵封的檔案,無一不靜靜躺在檔案館的深處,它們是這座城最忠實的記錄者。
檔案館門口沒有門衛看守,高勇試著推了推大門,門鎖住了。檔案館的門是很有年代感的木門。
吃了個閉門羹,高勇毫不介意,他早已料到會是這種情況。現在是凌晨一兩點鍾,這個點檔案館早就關門了。
高勇繞著檔案館轉了一圈,終於在西面的牆上發現了一扇沒有關緊的窗戶。
順著窗戶翻進檔案館,高勇抖了抖身上的雨水。
“一座城的檔案館只有這麽點大麽。”高勇自言自語,“那麽多的檔案怎麽能放得下?”
檔案館的空氣中彌漫著灰塵,高勇從背包裡拿出手電,照亮了前方的地面。
地面上布滿了一層肉眼可見的灰塵,灰塵中沒有腳印,看上去檔案館很久沒人來過了。
“這裡都沒人上班麽......”高勇嘟囔著走向面前的架子,架子上擺滿了一個個的檔案袋。
他試著從架子上拿下一個暗黃色的檔案袋,抹去上面的浮灰,檔案袋記錄的時間是一個月前。
撕開檔案袋,裡面裝的是一個區的道路規劃方案,高勇翻了兩眼就將檔案放回原處。
“城市圖騰到底是什麽樣的?”
高勇在寂靜的檔案館裡小聲嘟囔著。
中年男人和“覺醒者”論壇上並沒有提到城市圖騰的模樣,也沒有提到城市圖騰在檔案館的哪個地方。
檔案館是現實,不是任務空間。
任務空間裡,即使再凶險,也會留有生路。
如果這是在任務空間,讓高勇去檔案館裡找一個圖騰,高勇有信心能找到,因為會有或明或暗的提示指引他搜尋。
但在現實中,是沒有特定的線索的。沒有提示,沒有生路,誰也不知道圖騰長什麽樣,誰也不知道圖騰藏在哪裡。
如果城市圖騰是一張地圖,夾在普通的檔案袋裡,想在浩如煙海的檔案中找到一張圖騰,高勇一個人得花上幾天幾夜還不一定能找得到。
高勇打著手電,順著一排排的架子行走,不時用手電掃向架子上的檔案。
檔案室裡的檔案雖然複雜,但擺放的都很有規律,是按照日期擺放的。
每一個架子上的檔案,都記載著著一個特定時期,臨東市發生的大大小小的事情。在架子的側面標注有起止時間。
“一個月的事情記載下來居然會有這麽多。”
高勇瀏覽著擺滿檔案的鐵架,感歎道。每一個架子上的起止時間基本都是一個月,上面的檔案有辦案用的卷宗,還有各種文件,報刊。
不少報社在印刷出每期的報刊後,都會送給檔案館保留一份。
當然,能被檔案館保留的,都是有一定影響力的報刊,發行量起碼在六位數。
五分鍾不到,高勇轉完了檔案館的一樓,看著檔案架上的起止日期,高勇有種奇怪的感覺,他的眉頭不覺間皺了起來。
“不對,二樓應該擺放的也有檔案。”
高勇順著陰暗的樓梯上了二樓,果然,二樓也是一排排的檔案架。
在不知道城市圖騰具體位置時,大體瀏覽一遍檔案館無疑是很好的方法,高勇不會傻到從一樓的第一個檔案開始,一個一個檔案的拆開搜查,那樣的工作量不是一般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