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多人參選,算上落空與中途棄權的,起碼都要經過九輪的比賽才算完。
本來莫梨之前是不打算輪到最後的,畢竟對於自己來說,只要能進內門就好。
他很自信,自己只要上場一次,便一定可以進入內門。
畢竟就算不走守仁先生的關系,僅憑實力讓大殿之上的長老紛紛爭搶自己作他們的親傳弟子。
不過看到有些弟子確實有些實力,而且知道第一名的獎勵是一把靈劍,於是便有些心動。
正好自己缺一把劍。
第二輪還有兩百多人,排得比第一輪要快上一些。
“弟子駱凡雨,弟子莫梨!”
聽到執事的聲音,莫梨再度尋到練台,走了上去。
待莫梨來到台上時,自己的對手已經挑好武器了。
待對手回到二人對招的位置後,第二輪比賽開始了。
莫梨依然沒有使用武器,右手抬於胸前,再度伸出食中二指,二指合並。
駱凡雨見狀抓緊了手中的木刀,心中有些緊張,自己可是見到過三層的風流弟子魏之崖被他一招無形的招式擊敗。
那招式的動作便正是這個此刻莫梨的動作。
駱凡雨劍道刀道未有小成,自然是看不見劍氣,連長虹劍法略有小成的狗蛋都無法看見,也就身上帶著劍石一年的莫蘭才勉強能看到一些。
劍氣不為靈氣所養,是為劍所生,想要以指為劍必須要有劍心才行,所以莫梨才會覺得那名女弟子是奇才一名。
不過因為被那名女弟子模仿了一次,莫梨決定不再用劍氣,而是使用靈力。
世人皆知,靈氣孕靈力,靈力禦靈氣,靈氣才是一個招式的重心。
卻不知此時莫梨手腕輕輕一扭,手指再度由下往上而去,一道靈力由指尖而發。
駱凡雨此時見到了一道靈力向著自己而來,雖然心中有些詫異,不知為何莫梨會如此浪費靈力,以靈力為攻擊,也不知為何靈力能離體而出這麽遠的距離。
不過也不停頓,握緊了手中的木刀,木刀微微亮起了淡淡的金色光芒,手中的木刀一揮,帶出知道淡淡的金光。
此時刀刃正劈在了莫梨那道靈力之上。
莫梨覺得有些欣賞此人,自己靈力揮手而發,到他面前不過一個彈指的時間,他能在一個彈指之間便可起手,這刀法算是練有所成。
不過就算起手快,可是靈力控制的方法不一定是最好的,威力依然有些不夠。
而且靈力本就不懼靈氣,所以駱凡雨也只能用刀抵了一會。
不過駱凡雨也是機靈,知道抵擋不住,便一翻刀身,轉身躲過了靈氣。
腳下不作絲毫停頓,一躍而起,足有一丈高有余,雙手握刀,舉過頭頂,自上而下,一道劈了下來。
莫梨手中沒有任何武器,這一刀快若遊風,若是被這一刀劈到,必定會被判定為敗方。
若果是一名比駱凡雨稍慢的對手,自然是無從躲避,若果是與其相當,自然可以勉強躲開,若果是比之實力更強自然能輕松躲開。
莫梨不是這三者之一,此時他腳上紋絲不動,抬頭看著駱凡雨。
台下眾人覺得莫梨真的要出局了,畢竟許多人都覺得自己躲不過這一刀。
此時的莫梨卻覺得駱凡雨簡直就是故意露出一個大破綻,好讓自己攻擊,似乎在大聲說著“快來打我”一般。
於是二指再輕輕往上一點。
駱凡雨在空中松開了手中的刀,
接著整個人摔在了青石板上,他卻顧不得摔下來時的疼痛,雙手緊緊捂住後庭部位,無聲的哀嚎,令台下一眾弟子倒吸了一口氣,紛紛覺得背後有些寒冷。 台上的執事微微張著嘴巴,眼睛瞪得有些大,看著在地上捂著某處亂滾的駱凡雨,覺得背後一陣寒冷。
“嗯?”
看到執事還不宣布結果,莫梨輕輕的嗯了一聲。
執事瞬間反應過來,大聲宣布:“弟子莫梨,勝!”
聞言,莫梨走下了練台,因為距離有些遠,經過了幾個練台才回到原來的位置。
一路過來,眾人看著莫梨大多都紛紛閃開。
莫梨有些無奈,走向一名沒有明顯閃躲的女弟子,躬身問道:“師姐可有手帕借我一用?”
……
剛才那種情況,本來躲開那名弟子的那一刀,然後再做出反擊才是眾人所想,可莫梨出的這一招……
雖然眾人不得不說,這確實是一個不錯的反擊,可這也有些太過分與下作了些。
“此子怎可如此卑鄙無恥?”殿上一名滿頭皆白的長老看著被執事抬著去的駱凡雨,有些生氣地說道。
莫梨雨駱凡雨那一場比鬥許多長老都有看到, 心中各有看法。
“就是,我等乃正道,怎可行如此卑劣之事,簡直胡鬧!”另一名長老也搖著頭說。
“哎!此言差矣,我看此人胸有成竹,目光……刁鑽,確實很有天賦。”另一位長老卻不同意。
“正是,出了外頭,若真生死搏鬥,哪裡還管得上如此小節?能勝之便行!而且我看那位弟子還未真正發力,不然另一名弟子便更加丟臉了。”另一位長老也表示支持莫梨。
長老也不過是以前的弟子,也有許多從軍方推薦而來,或者曾經出宮斬妖除魔時遇到過生死之戰。他們深知勝負最為重要,輸了可能便是死亡二字,搏鬥之時,哪裡管得著那些書生文雅風度之流的做派。
而大殿之前的練場上,莫梨回到了原來的位置。
莫蘭看著莫梨,心中有些佩服。
自然不是佩服他在大庭廣眾之下隔空點了別人的某處,只是佩服莫梨竟然面對著那一刀居然絲毫不為所動,甚至還在雷霆之間便找到了破解的方法。
狗蛋與莫蘭隔著人群與練台都看著的,只是狗蛋有些不明白,為何眾人都避著少爺,明明少爺剛才擊敗了對手,難道是少爺太過凶殘了?
以為找到原因的狗蛋收回了看向眾人的目光,看了看少爺,發現少爺有些奇怪。
是的,莫梨正在不斷地用手帕擦著手指,如同沾上了一些什麽。
莫梨自然知道,自己只是用靈氣輕點了一下而已,並不會髒了自己的手。
不過他心中還是有些芥蒂,心想你砍人便砍人,為何要把大腿劈得這麽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