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午剛過,正值一天裡最熱的時候。
天空中連一片遮擋陽光的雲都沒有,毒辣的太陽孤零零的懸掛在正當空,太陽激光四射,把四周的樹木和青草全都在烈日的暴曬下打了蔫兒,沒精打采的垂著頭。
炎熱的天氣讓人感覺昏昏沉沉的。唯有在樹木枝椏間藏身的那些知了們,精神抖擻的扯著嗓門兒製造著噪音,攪的人心煩意亂。
“呼、呼、呼……”
勁風呼嘯,修長的身姿豐盈窈窕,步伐輕盈,衣衫環佩作響,身穿一身青色衣裳,要系一根紅色色腰帶,烏黑的秀發,挽著流雲髻,髻間插著幾朵珠花,額前垂著一顆珍珠,如玉的肌膚透著緋紅,月眉鳳眼,卻放著冷豔,真可謂國色天香的佳人冒著炎熱的天氣手持長柄大刀瘋狂揮舞著,主要以劈、扎、纏頭、裹腦四個基本招式為主,身影不斷在厚青石所鋪成地板上穿梭,旁邊擺放著整整一排擺放著各式各樣兵器的木架,什麽刀槍劍戟斧鉞鉤叉,一應俱全。
更滲人的是,那極其厚實的青磚上,竟然布滿了一道又一道的劃痕,每一道都有手指般粗細,密密麻麻,如同蛛網一般。
“殺!”
在場中揮舞長柄大刀的人影一聲大喝,躍起奮力朝地面一劈。
“轟!”一聲巨響,石屑崩碎,四下亂濺。那厚實的青磚,竟被這一刀之威整個劈碎,非但如此,那柄大刀的刀刃,竟還切入青磚之中,足足數寸之多。
“妹妹你馬上就要嫁人了,還練刀法,多跟蓮兒學學刺繡和禮儀,不然母親又該訓我了,如果你擔心李遺欺負你,你就告訴哥哥,哥哥替你教訓他。”
“風姐姐你不要擔心,有人欺負你,我會讓大哥和二哥一起幫你的。”一位身穿著純白色的漢服,腰系紫色腰帶,襯托出細細的小蠻腰,胸部挺挺的像一對對立的山峰,長長的鬢發上斜插著一根嵌寶石朱紅色簪子,眉眼含春,皮膚細潤如溫玉般光潔若膩,腮邊兩縷發絲隨風拂面憑添幾分誘人的年輕女子道。
劇烈運動後的佳人,臉色微微一凝,深深吸了口氣,眼中光芒閃爍,半響後:“就憑那個廢物也想欺負我,葳兒你知道我不想嫁給他,我未來的夫君一定要像父親一樣的蓋世英雄,而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軟弱之輩。”
“妹妹啊!我知道你不喜歡他,可這是丞相的決定,你難道要違背丞相嗎?”
“那我還是那句話,想要娶我,必須打敗我才行,不然我寧死也不會嫁的。”
“風姐姐你還是換一個條件比較好。”
“為什麽?”
“你也不好好想一想,以你的武力,年輕一輩哪有人是你的對手,難道你要一輩子不嫁人,這要是讓叔母聽到你就慘了。”
“小姐,不好了,不好了!”一個侍女快步的跑進練武場,聞聽侍女大聲叫喊,關鳳不由地皺起柳眉道:“什麽事情,慌慌張張的!”
“小姐…,小…!”
“喝口茶,喘勻了氣說!”
那侍女聞言,端起茶杯,喝了口茶,又連呼了幾口氣,這才勻了勻氣息,道:“小蓮拜見二公子,三公子。”
“發生什麽事了,趕緊說。”
“你讓我打聽的消息有早落了。”
“哦!那個淫賊在何處?”
“他被羅瘸子托關系混入南征大營之中。”
“哼!躲得倒挺快。”
“小妹,你不要生氣,以羅斌三腳貓的功夫能不能活下來都是一個問題。
” “二哥你放心,那個浪蕩子我不放在心上。”
“那就好。”
......
大營右下角一個帳子,帳子中的燈仍亮著,趙雲來回踱步,滿臉焦慮,因為牽掛昨日應該就到的輜重居然到現在也沒有送來,再過一日全軍就斷了糧,所以睡意全無。幾名門下小將陪著閑聊,說道起來都覺的趙雲過於草率,不該派羅斌這樣一個毫無實際帶兵經驗的毛頭小子帶兵押運糧草。
被人說的多了,趙雲也覺的這次決定下得過於輕率了本以為之前流傳的都是謠言,現在估計都是真的,羅斌這小子雖然自幼習武,但畢竟資質太差,上戰場等於送死,所以自己把它安排到後方押運糧草,結果居然晚了一天,如果晚到了還罷,如若糧草被劫……想到這裡,趙雲趕緊安慰自己說,不會被劫的,怎麽會被劫呢?後方雖然山路有些崎嶇,有些毛賊,那些賊寇不過是群烏合之眾,一旦見到官軍的影子只怕早就望風而遁了,自己給他派了兩百精兵應該足以面對一切困難了。
趙雲剛剛在心裡暗示自己,安慰自己,大帳外邊一員小將走了進來道:“父親,出事了。”
“說。”
“輜重隊被劫,羅斌生死不知。”
“哎!這可如何是好!”
大營中帳燭火搖曳,諸葛亮一邊搖著羽扇一邊默默地觀看桌子上的地圖。
稍頃,腳步聲響,趙雲光著滿是傷疤的膀子後背背著兩個帶刺的樹枝而入。
諸葛亮起身把趙雲扶起道:“子龍這是何故?”
“丞相,老將有罪。”
“是不是因為糧草的事情?”
“丞相您都知道了。”趙雲吃驚道。
“不要擔心,眼下叛軍已經被咱們包圍,四周已經封鎖,能夠溜出去的不過是小股叛軍,我已經派關索率領1000騎兵先去奪回糧草,眼下應該快到了。”諸葛亮安慰道。
“末將慚愧!羅大哥苦苦哀求,我才把羅斌收入帳中,末將知道他武力平凡,所以安排他押運糧草,結果險些害大軍斷糧。”
“這是人之常情我理解,但軍法無情,我……”
“丞相!羅平安僅剩下這個獨苗,望軍師留他一條性命。”
“子龍你的心情我理解,但若違背軍法,免他一死,眾人如何看待我蜀國軍紀,我希望你能理解我。,”
“我明白,子龍告退。”趙雲起身默默無語的走出大帳。
......
“少爺有消息了。”
“說。”李遺手握一卷書卷坐在書桌之後,神色冷淡地望著跪倒在他面前的黑衣人。
“鄂煥成功的伏擊了輜重隊,押運的兩百官兵,死傷大半,羅斌不知所蹤。”
“那個廢物運氣不錯,這都能逃出來。”
“少爺您放心,那小子這一回死定了。”
“哦!”
“剛剛我聽到巡邏士兵說,丞相大人要拿羅斌的人頭換取軍心。”
“好,這一回我倒要看看這廢物還有什麽本事活下來,夜晚潮濕喝杯酒去去寒。”李遺笑著遞過一盞酒。
“謝公子賞賜!”“咕嘟!”“噗!公……子!”
“李三不要怪我,這件事情不能暴露,你放心的去吧!你的家人隨後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