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的展會結束後,肖克他們又踏上了西去的征程,新疆有一個清真食品博覽會,拉麵郎也要參展。
三個人風塵仆仆地坐上開往烏魯木齊的火車出發了。
新疆同樣是肖克神往的地方,他也同樣是第一次踏上了祖國的最西北的大地。
從上海至烏魯木齊的鐵路是國內最長的鐵路線之一,火車要運行近四十個小時。長途旅行雖然非常辛苦,但作為拉麵郎的團隊,肖克他們已經習以為常了。
漫長的旅行可以讓他們更好地休息,當然肖克可以利用這段時間,好好地看看他喜愛的詩詞。
打開唐詩集,一首李白的《關山月》,馬上映入了肖克的眼簾:
“明月出天山,蒼茫雲海間。長風幾萬裡,吹度玉門關。漢下白登道,胡窺青海灣。由來征戰地,不見有人還。戍客望邊色,思歸多苦顏。高樓當此夜,歎息未應閑。”
火車在進入新疆境內時遇上了強烈的沙塵天氣,風很大,漫天的黃沙卷著砂石瘋狂地擊打著火車,能見度不足十米。
火車被迫停在鄯善車站附近。
車廂裡明顯的顛簸感,車裡的喇叭一直不斷地播報著天氣情況,並督促和提醒乘客不要打開車窗,也不要在車廂裡來回走動,以免發生各種意外。
乘客中也有不少新疆人,他們淡定地聲稱,這個季節風沙天氣很多,也很正常,讓大家不要慌亂。
現在的情景完全印證了古詩裡所描述的樣子:
“北風卷地白草折,胡天八月即飛雪。忽如一夜春風來,千樹萬樹梨花開。”
經過近六個小時的等待,沙塵暴漸漸平息了,火車又開始緩慢地行進,直到第二天清晨才抵達烏魯木齊,整整晚點了十個小時。
肖克也是第一次來新疆,雖然路遇沙塵等極端天氣,但絲毫沒有影響他的心情。
一下火車,趙曉峰早已安排他曾經的同事,一個叫彭剛的東北老鄉來接站。
此次烏魯木齊食品展在市中心的會展中心舉行,自然也吸引了很多的客商和當地的市民前來。張永富也坐飛機來了,他對清真食品的市場情況非常感興趣。
來到新疆後,大家對這裡除了有種天高地廣、到處瓜果飄香的印象外,最直接的感受就是維吾爾族人的熱情奔放的性格,和她們能歌善舞的名族特性了。
哪裡有音樂響起,她們就會聞歌而動,這是與生俱來的本領。
在展會上,參展商大都會聘請幾位漂亮的維族姑娘,來展位前做促銷,進行歌舞表演。拉麵郎也邀請了四位能歌善舞的姑娘來助陣,她們穿著傳統的名族服裝,熱情大方地開始了促銷表演,這為拉麵郎增色不少。
烏魯木齊濃鬱的西域風情深深吸引了前來的客商,肖克他們也不例外。
在這裡展出的食品都具有清一色的“清真”特色,蘭州拉麵本來就產自回民之手,西北人自古都是農耕和畜牧業交叉並行的,豐富的牛羊肉成為各色美食的主要原材料,這便成就了拉麵獨有的特色風味。
新疆也是個多名族的省份,特殊的地理環境,造就了新疆人開疆拓土的豪邁氣質,他們的性格與江南人截然相反,包括吃的東西在內,都喜歡“大”而“多”的感覺。
“拉麵的湯料味道很純正,但孜然的味還不夠,一塊面餅也不夠,應該有兩塊才吃的飽!”
新疆人絲毫不掩飾自己的觀點,他們在品嘗了拉麵之後,坦誠地提出了意見和建議。
“你們這個辣椒不夠辣嘛,應該用我們新疆產的紅辣椒,那種辣椒,哎呀,別提有多辣的了!”
總的來說,拉麵郎在新疆非常受當地居民的歡迎。
肖克他們在參展之余,去了烏魯木齊的集貿市場“大扎巴”遊覽。
那裡就像拉薩的八廓街一樣,充滿著維族及新疆其他少數民族的風土人情,各色的名族服飾和小吃應有盡有,到處都播放著維族那充滿動感的音樂和歌曲,讓遊人身上的每一個細胞也有節奏地跳動起來。
新疆是歌舞之鄉,果然名不虛傳。
在一個叫“刀郎”的名族餐廳裡,彭剛請大家品嘗了正宗的新疆烤肉, 吃了抓飯和各種小吃,大呼過癮。
“刀郎”在那時,正是紅遍大江南北的歌手,他在《200年的第一場雪》中唱到的“停在八樓的二路汽車……”,直到現在肖克才弄明白意思,原來“八樓”是個地名,以前是烏魯木齊最高的建築,二路汽車在這裡有一站。
晚上,彭剛請大家去唱歌。
他特意叫了兩三個維族姑娘助興,這讓大家真正有機會近距離感受到了維族人的熱情。維族姑娘除了濃眉大眼外,肖克覺得她們是世界上身材最好的女孩子了,身體各個部位十分勻稱,哪裡似乎都符合最好的比例。
當然,姑娘們聞歌起舞,隨時伴著音樂的節奏能跳不同的舞蹈,這自然是最令人陶醉的。新疆是個好地方,那首《達阪城的姑娘》早把美麗的新疆唱到了天南海北,世界各地了。
“達阪城的石路硬又硬啦,西瓜大又甜呀!達阪城的姑娘,辮子長啊,兩個眼睛真飄亮!”
“你要想嫁人,不要嫁給別人,一定要你嫁給我!帶著百萬錢財,領著你的妹妹,趕著那馬車來!”
烏魯木齊食品展給肖克留下了深刻印象,接下來,拉麵郎的隊伍又馬不停蹄地趕回了內陸,他們緊接著又要去西安參加糖酒會,這次春季全國糖酒會,第一次選擇離開了成都大本營,而來到了西北來舉辦。
這也是西安第一次承辦全國范圍內的糖酒副食展覽會,舉辦方也是高度重視。古城西安披上了節日的盛裝,整個城市都被裝點一新,仿佛一夜之間,又回到了大唐盛世的面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