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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薩等人來到卡拉讚時周圍的景象與他們上次來時不太一樣,周圍死氣沉沉。
“我四處查看過了,沒有人。”伽羅娜偵查過後回來報告。
卡德加抬頭看著卡拉讚尖塔,他隱隱感覺到裡面散發著恐怖的力量。
“我有種不太好的感覺,我們必須立刻行動,洛薩。”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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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迪文正全神貫注的看著前線,他看到斯珀裡甘指揮著士兵不斷將空缺的防線彌補,衝進人群的格羅姆以及其他幾個將領被團團包圍,人類采取不攻擊的戰術,只是將他們困在包圍中。‘這個精靈可真是個大麻煩!’
洛薩帶領所有人衝進卡拉讚,傳來陣陣歌舞聲,他們一路走到歌舞廳,發現有許多靈魂狀態的人類正跳著舞,還有一些骷髏侍從不斷的端著酒水甜點送往其他地方。
“這是怎麽回事?”洛薩從沒見過這樣的情景,卡德加也對這裡的改變十分困惑,不過他冷靜分析道:“這些人應該已經死了,但他們意識不到,我似乎看見還有紫羅蘭成員也在裡面,天呐,麥迪文對他們做了什麽?”
“麥迪文在哪兒?”
“應該在最高處,我在上面放了傳送坐標,現在距離應該夠了,我可以把我們傳送上去,但我不敢保證上面絕對安全。”
洛薩聽後點點頭,“明白了,但我們不能拖延了,我擔心斯珀裡甘堅持不了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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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風城,貴族們在萊恩面前喋喋不休,他們聽說萊恩聽從了斯珀裡甘的建議把暴風城周圍的所有平民都遷移到這裡,他們對此非常不滿,大量的人口湧入無疑是巨大的負擔,他們並不認為獸人的威脅有傳言中那般強大,萊恩甚至同意了斯珀裡甘的建議,征用所有的大型船隻,包括貴族們的商用船。萊恩坐在王位上保持沉默,他相信洛薩和斯珀裡甘告訴他的一切事情,無論是麥迪文還是獸人的威脅,這些貴族來這裡找他無疑是他們的利益受到了威脅而已。
“夠了!”萊恩拍案而起,“我才是暴風城的國王,我知道該怎麽做,用不了你們來指手畫腳,在這危難的時刻,我隻想說一句話,要與這裡共存亡,與人民共患難的人留下,其余的,滾出暴風城,帶著你們的金錢離開這裡,逞這裡還沒有被獸人包圍前,不過我要提醒你們,你們在這裡的所有商船將被強行征用!”
貴族們對萊恩的態度十分失望,他們頭也不回的離開王宮。
“父親!”一旁的側殿內,一個差不多十歲大的孩子跑了出來,斯蒂芬跟在他身後。
“你怎麽跑這裡來了,瓦裡安,立刻回去。”
“不!”瓦裡安·烏瑞恩緊緊抱著自己的父親,“有很多難民進入了暴風城,我聽說這裡很快會有危險,我要和你呆在一起。”
萊恩輕摸著自己兒子的頭,說道:“一切都會沒事的,瓦裡安,我的兒子,不用擔心。”
站在後面的斯蒂芬看著他們,內心突然萌生出了思念親人的感受,他太久沒有見到自己的表哥納薩諾斯,也不知道他現在怎麽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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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線,斯珀裡甘和獸人僵持了整整一天才將獸人打退,戰場上屍橫遍野,斯珀裡甘的頭髮和衣服上滿是血跡,手掌心的皮膚也被磨破了。
“我們的損失十分巨大,大人。”向斯珀裡甘報告的是萊恩派過來輔佐他的一名下士,叫托德曼,
一個精明能乾的人,他特別會招攬那些有特殊才華的人,斯珀裡甘對他也很認可。 “部隊已經損失接近過半,大人,而且還有很多傷員,我們不可能重組防線,我們最好向暴風城請求援兵。”托德曼說道,斯珀裡甘搖搖頭,乾涸的嘴唇張開說道:“恐怕我們堅持不到援軍了,而且有了援軍我們也不能夠保證抵擋住獸人的進攻,更何況這樣做還會削弱暴風城的防禦,不能,我們不能求援。”
“那你的意思是,撤退?”
斯珀裡甘歎了口氣:“我們必須撤退,但是,我們有很多傷員,萊雷恩已經不知道多少次向我催要搭建擔架的物資,可撤退談何容易,帶上傷員我們勢必行軍緩慢,獸人的狼騎兵一旦追上我們,那就麻煩了。”
“那我們該怎麽做?”托德曼聽了斯珀裡甘的話也倍感絕望,他只能祈求的看著斯珀裡甘,希望這位領袖想到危機的同時也能想到解決辦法。
“你身邊有沒有腿腳快的人,而且比較強大的人?”斯珀裡甘問道。
“有。”
“立刻帶來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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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珀裡甘正在帳篷內等待托德曼的人,他寫完一封緊急書信時托德曼恰好把人帶來了。
斯珀裡甘打量了對方一下,紅色的頭巾,背後背著長弓,腰上還有一把短匕。
“長官!”這個人對斯珀裡甘標準的敬禮。
斯珀裡甘點點頭,對他頗為滿意:“你叫什麽名字。”
“約翰·J·基沙恩(這人就是赤脊山任務的那個人,給紅頭巾的那個。)”基沙恩回答道。
“名字有點長,不過沒關系。”斯珀裡甘說著站起身來,走到他面前,把寫好的信交給他。
“你立刻返回暴風城,把這封信交給萊恩國王,立刻馬上,不能拖延。”
“保證完成任務。”
等基沙恩走後,斯珀裡甘對托德曼說道,“你立刻去告訴萊雷恩,讓他趁著夜色帶所有的傷員離開這裡,所有還能行動的士兵幫忙轉移傷員,你來負責行動,另外,所有的物資,除了藥品和能隨身攜帶的弓箭外,其他的東西一律堆疊在營地中央。”
“明白了,但大人,你要做什麽?”托德曼不解的問道。
斯珀裡甘嘴角一笑:“我要在營地中放滿易燃物,而且,我還要在物資堆裡面藏一些火藥,獸人們雖然損失慘重,但這不過是他們的先鋒部隊,他們很高傲,不取得勝利不會罷休,我可以肯定他們今天一定會逞著夜色來偷襲,我得為他們準備一份大禮。”
“我明白了,大人,我立刻去準備,可之後你該怎麽脫身?”
“放心,我有逃脫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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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畔鎮,這裡已經被獸人們佔領,周圍的房屋被焚毀殆盡,奧格瑞姆眾人正坐在火堆旁處理身上的傷口。
“該死!”格羅姆將一支射在肩上的弓箭拔了出來,疼痛感不足以讓他的憤怒變成痛苦,“那個人類的指揮官,我一定要抓住他。”
“看來這些人類並不是一無是處。”瓦洛克說道,“他們的防線被衝破了好幾次,但那個指揮官總是能讓防線重新愈合,我們激戰了一天也沒有打垮他們。”
“哈,你說的沒錯。”布洛克斯希加大笑道:“不過你看看戰場上,我的兄弟,我們每死一個戰士就有無數人類倒下,對方的損失遠大於我們,如果我們今天晚上去襲擊他們,我敢保證他們一定猝不及防。”
“什麽!”瓦洛克驚訝的看著自己的兄弟,“對手很狡猾,他一定猜得到我們會這麽做。”
“不必擔心,兄弟,就算他們猜到,他們也沒什麽抵抗能力了,我就不信他們不覺得累。”
“我同意去襲擊他們。”格羅姆說道:“黑手的大軍就在我們身後,他可不希望主力部隊到的時候人類的防線還在那兒。”
“哼,到底是他不希望,還是那個術士?”瓦洛克不屑的說道。他的話讓眾人沉默下來,不過有一個人從頭到尾一直保持沉默,奧格瑞姆在一旁屏氣凝神。
布洛克斯希加忍不住問他:“你應該說點什麽,我們酋長的副官。”
這句話頗帶諷刺意味,但奧格瑞姆知道他是在嘲諷布萊克漢。
“勝利是我們的,但榮耀確是古爾丹的。”奧格瑞姆語氣低沉,卻一下捏碎了手中的木頭,“黑手,不過是個傀儡,古爾丹才是背後的掌權者,我絕不允許他把部落帶向深淵。”
“你要做什麽?”瓦洛克眯著眼看著他。
“你們覺得現在的部落如何?”奧格瑞姆問道。
格羅姆咬了一口烤熟的熊肉,“真正的部落應該只有榮耀,沒有陰謀。”
薩魯法爾兩兄弟點點頭,表示認同格羅姆的觀點。
奧格瑞姆大笑起來,“沒錯,這才是部落。”
“奧格瑞姆!”遠處一個狼騎兵跑了過來,他帶來了最新消息,這是他安插在部落內的眼線,負責監視暗影議會的動向,他並不是對古爾丹的所作所為無動於衷,相反,他要在最合適的時候出擊,一舉摧毀古爾丹的陰謀。
“有什麽消息,斥候?”奧格瑞姆問道,同時對方急促的神色讓他有不好的預感。
“很不好的消息,奧格瑞姆,古爾丹,他放逐了霜狼氏族。”
“什麽!”奧格瑞姆猛的站起身一把抓住斥候的脖子,格羅姆幾人也站了起來,這的確是一個令人震驚的消息。“你給我再說一遍。”
斥候拚命拍打奧格瑞姆的臂膀,對方的力量讓他喘不過氣。
奧格瑞姆憤怒的放下他,斥候咳嗽了幾聲,說道:“古爾丹放逐了霜狼氏族,因為他似乎知道了杜隆坦與人類接觸的事情。”
奧格瑞姆額頭上青筋暴凸,大罵道:“這更本就是栽贓,杜隆坦在部落內從來都不服暗影議會,古爾丹居然為了自己的地位犧牲部落的力量!”
瓦洛克握緊拳頭說道:“霜狼氏族十分擅長野外作戰,他們與狼的默契無人能敵,沒有了他們,部落失去了一支可貴的力量。”
“黑手呢?他做了什麽?”格羅姆問道。
“他什麽也沒做,他默認了古爾丹的決定。”
“夠了!”奧格瑞姆怒吼道,“那個家夥根本不配做酋長。我知道該怎麽做了……”
奧格瑞姆說完便下令道:“立刻進攻人類的營地,另外,你回去通知黑手,我們已經取得勝利,就等大部隊攻擊暴風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