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后,斯珀裡甘回到奧特蘭克,在自己的房間內,他拿出了奈薩裡奧的盔甲碎片,很顯然黑龍王和別人進行過激烈的戰鬥,碎片屬於盔甲表層,邊緣有被撞擊過的凹層。斯珀裡甘將手放上去,他想賭一賭,如果自己是正確的。一會功夫過後,“該死,這碎片上沒有守護者巨龍的能量。”斯珀裡甘站起來,仔細揣摩著。
是時間過久能量消失了?還是什麽?
他想做一次試驗,看試試能不能用附加魔法將碎片的重量減輕。如果可以,那就驗證斯珀裡甘第一個想法,也就是能量消失了。如果不能,就說明碎片內有什麽東西阻擋自己進一步研究。
“好極了,沒有減輕。”斯珀裡甘嘗試搬運後滿意的笑道。然後他加倍使用各種各樣的魔法,奧術、火焰、冰霜,雖然他只會一些初級魔法,但總比什麽也不做要好很多。整個房間被他搞得烏煙瘴氣,剛才釋放火球術的時候差點把桌上的文件點燃了。
“真的什麽也沒有?”斯珀裡甘不可思議的盯著被魔法無數次轟擊後依舊光滑的碎片。“是我沒有用對力量嗎?那這樣如何?”斯珀裡甘準備利用體內守護者巨龍的力量,他的右手手腕出現藍色魔法光環,手掌凝聚出寒冰箭。斯珀裡甘曾花了很長時間才明白自己曾經在格瑞姆巴托一戰中獲得的力量,他原以為自己以後可以使用巨龍們的守護者力量,但那只是白日做夢,他發現自己與其說獲得了巨龍的力量,不如說是得到了巨龍的祝福。他曾做過這樣一個實驗,面對兩個火堆,斯珀裡甘在有藍龍祝福的加成下和沒有藍龍祝福的加成下釋放寒冰箭,結果一個火堆熄滅,另一個卻沒有。藍龍之王的祝福強化了斯珀裡甘的魔法,而且對他研究魔法也有很大的幫助。由於早已擺脫太陽井的影響,斯珀裡甘對魔法的親和力也隨之下降,這麽多年,他在魔法方面沒有什麽大的突破,這苦惱了他很久。現在這個問題倒解決了。
精靈的手一松開,蓄勢待發的寒冰箭飛向碎片。斯珀裡甘原以為寒冰箭會被碎片吸收或者完全沒效果而破碎,但事實卻是魔法反彈了回來,斯珀裡甘眼疾手快躲開,臉上劃出一條細小傷口。
“怎麽剛才沒有這樣的情況?是守護者巨龍之力嗎?”
寒冰箭最後打在牆面一幅畫上。斯珀裡甘慶幸自己剛才沒有使用火系魔法,否則整個房子都要被燒掉。
“巨龍們的力量互相排斥?真有意思。”斯珀裡甘將碎片收了起來。藍龍之力能夠幫他把魔法強化到什麽地步他還不清楚。至於其他幾位龍王的祝福,最讓斯珀裡甘好奇的是青銅龍王諾茲多姆的力量。他曾把一個沙漏擺在面前,集中精神讓手腕上出現淡黃色光環,心裡面默念時間倒轉或者停止,但並沒有什麽用,沙漏中的黃沙依舊落下,一粒也沒有變化。
還有伊瑟拉,在黑石山,斯珀裡甘為了救奧蕾莉亞身受重傷,在極度昏迷的狀態下,他的靈魂進入了翡翠夢境。之後的一段時間,斯珀裡甘做過許多次試驗,都在也沒有能夠踏入那個艾澤拉斯的倒影世界中。
如果說其他幾位龍王的力量能讓斯珀裡甘去試驗能力,那紅龍女王阿萊克斯塔薩也完全給斯珀裡甘來了一個難題,生命的祝福是什麽?斯珀裡甘靠理論始終沒有想明白,難道是可以復活嗎?他可不敢開玩笑,也不至於一刀捅死自己來做實驗,有誰會這麽傻?
…………
五年後,自戰爭結束已經過去了差不多七年了。
奧特蘭克臨冬時分總會飄著小雪,每天除了處理政務外,在練武場揮動刀劍棍棒就是讓斯珀裡甘最暢快淋漓的事情了。 萊雷恩的盾牌擋住了斯珀裡甘手中長棍強有力的一擊,兩個人的汗水浸透了他們身上亞麻布上衣。
“領主,為什麽你要拒絕那位使者的好意?”萊雷恩說道。不久前奧特蘭克來了一位銀月城的使者,告訴斯珀裡甘,奎爾塞拉斯王室希望他能與風行者家族聯姻。但斯珀裡甘果斷拒絕了。
“好意?”斯珀裡甘反問道,然後拿著長棍一個橫掃打飛了萊雷恩的盾牌。“如果我答應了,就等於害了風行者們。”
萊雷恩不甘坐以待斃,揮劍砍去。“這是為什麽?大領主。”
斯珀裡甘察覺到劍刃落點,巧妙地躲開,同時一棍子瞄準萊雷恩的後背,讓聖騎士差點摔倒。“因為使者代表的是逐日者。”
萊雷恩原地站穩,一躍而起,一下又一下猛砍過去。斯珀裡甘手中的長棍終於不堪重負,斷裂開來。 “你是說這是一個針對風行者家族的陰謀?”
斯珀裡甘嘴角一笑,萊雷恩說對了,他們繼續對拚著。“精靈王國內有一半兒的遊俠部隊掌握在風行者的手裡。你覺得他們的國王會安心嗎?”他雙手握著長棍分開的兩截,從左右兩個方向對萊雷恩攻擊,趁對手一個不注意,將他的短劍挑落在地,同時另一根木棍如劍一般架在萊雷恩的脖子上。
聖騎士喘著氣說道:“所以,為了削弱風行者家族的實力,就假裝安排這場聯姻,但卻沒說聯姻的是哪位風行者女士。如果你一旦答應下來,就有可能會讓那三位風行者互相產生隔閡。”
斯珀裡甘聽了他的解釋後無奈地笑了笑,木棍在萊雷恩脖子上輕輕劃動,意思是戰鬥結束,你已經死了。
“你分析的很正確,但我可不想聽見這些。”
萊雷恩笑了起來,領主大人的豔遇的確是一個尷尬的話題。
比格爾來到練武場,帶來了一個消息,敦霍爾城堡發生了一次暴亂,布萊克摩爾的一個獸人奴隸跑了。與此同時,在達拉然,安東尼達斯一氣之下將手中所有的報告扔在了克爾蘇加德的臉上,旁邊還有他做實驗用的死老鼠和他口中所說有價值的‘實驗成果’。
“我警告過你多少次了,克爾蘇加德!”安東尼達斯大吼道,他的長胡子也隨之抖動,連法師塔外的路人都知道議會長正在發飆。克爾蘇加德面無表情,他早料到這一切,毫無疑問,他被趕出了達拉然,他去了南海鎮,那裡有船,可以帶他到他想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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