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傾南自離了天外天之後便一路往藏龍閣去,因為他心裡總有奇怪的感覺,一切都有些詭異,不僅是莫名出現的黃凱,他還在其他人身上發現了同樣令人厭惡的氣息。即使天外天閣主和他說不要妄自行動,他還是放心不下杜蘭與花槿汐,因為,那些氣息的來源者中就有她們接下來要面對的對手。
就在雲傾南思考之際,突然不遠的樓閣之上,有一道白光閃過,是兵刃破空而過所產生的。
雲傾南瞬間躍起,一腳將飛來的暗器踢開,在一旁的圍牆上留下一個坑洞,嚇得身旁的行人連忙逃散。
雲傾南向暗器飛來的地方看去,只見樓宇上站著一道身影,黑袍,白色面具,重要的是雲傾南在他身上感受到了和黃凱同樣的氣息。
“果然有些本事。”黑袍人開口說道。
“你和黃凱是一夥的吧。”雲傾南注視著黑袍面具人。
“雲傾南,從你殺了黃凱那一刻起,你注定要死,誰也救不了你。”黑衣人的語氣不容置疑。
雲傾南可不想廢話,直接動手,一腳踏空,周身劍氣湧動,在空中形成劍氣龍卷,一道道氣刃飛出,遮蔽了半邊天空。
黑袍人臉色有些難看,一上來就是這麽凌厲的攻擊,比想象的難纏。不過還好有兩手準備,如今先探探他的底。
想到這,黑袍面具人將黑袍掀開,露出兩把大刀,別在腰間,他雙手拔出刀,迎著氣刃衝來。
叮叮叮叮~劍刃被他一路劈開,他大喝著衝向雲傾南,“受死吧!”
可惜雲傾南可沒有等人動手的習慣,只聽見他低聲說道“太慢了。”人便消失在原地。
黑袍面具人心中暗道不妙,可惜,在他反應過來的瞬間,雲傾南已經到他身側,拔劍,收劍,快到仿佛沒有出劍,黑袍面具人便攔腰而斷。
不過詭異的事情發生了,黑袍面具人並沒有流血,而是冒著黑煙。
“果然,又是同一種招數。”雲傾南眼前的黑袍人變成煙霧消失了,和當日黃凱在城門口使用的障眼法差不多,“同一種招數對我可沒有效果。”雲傾南閉上了眼睛,這麽短暫的時間,人不可能跑得太遠,既然看不見,那就讓我換個方式把你揪出來,雲傾南想著,便開始用心感受著周圍的一切。
“所有的障眼法,都有它的破綻,特別是對你有敵意的人,現在我傳你《破虛術》,顧名思義,就是一種看破虛妄的功法,配合你先天的超強感知,只要施展功法,一般來說,天下沒有你看不破的幻術。”這是曾經花月白傳給他功法時說的話,他一直沒遇到使用幻術的人,也就不怎麽放在心上,直到黃凱的出現,讓他突然想起了這門功法,如今正好試試。
而另一邊的黑袍面具人正屏住呼吸,藏在一顆路邊的大樹枝上。好險,這雲傾南太快了,自己差點就隨黃凱去了,此刻他一動不動,連心跳的節奏都控制得非常慢,看來得實施第二步計劃了。
就在這時,雲傾南突然出現在他身後,“找到了。”
黑袍面具人嚇得魂飛魄散,“怎麽可能!”他說叫大叫出來“救我。”這時雲傾南的劍也已經到了離他頭頂一寸的地方。
千鈞一發之際,突然出現一柄飛刀,叮的一聲,將雲傾南的劍刃打偏了一些,劍刃順著黑袍面具人的肩膀而下,將樹枝切斷。黑袍人趁機飛速後退。
雲傾南也沒有追,看著飛刀的來處“你們都喜歡使暗器嗎?”
“哈哈哈,
果然是英雄出少年,不錯不錯。”從黑影處走出四人兩人戴著面具和之前的那人一樣,另一人卻讓他有些意外,正是之前當他裁判的紫發青年。 不過最讓他忌憚的是開口的中年,四十來歲,左眼有一道猙獰的傷疤,讓他看著有些瘮人,不過最讓雲傾南注意的是,當這中年一出現,周圍的空氣仿佛已經凝固,讓他感受到無比沉重。
“哦,怪不得,我就說這麽弱的對手,怎麽敢一人阻截我。”雲傾南淡淡地瞟了一眼第一個出現的面具人。
那面具人一時竟不知道說什麽,隻好沉默,因為雲傾南給他的感覺太強了,他不敢輕舉妄動。
其實戴面具的這三人就是一直跟在黃青一身旁的那幾人,自從黃凱死後,黃青一並命令他們一直監視雲傾南的動向,並且找機會把雲傾南做掉,因為雲傾南給他莫名的威脅感,這是一種直覺,讓他覺得必須除掉雲傾南,於是便請來了這傷疤中年人。
“癸大人,望您出手。 ”黑袍人躬身對著四十多歲的中年請求道。
被稱作癸的人點了點頭。依然對著雲傾南說道“哈哈哈,是在下看走眼了,你這實力,普通的化境高手也不一定是你的對手吧。”
雲傾南沒有回答,癸繼續說道“我很多年沒看到這麽優秀的年輕人了,若不是少主的命令,我都想放過你了,可惜……”說著說著,癸搖了搖頭,看來他看到雲傾南的實力竟然起了惜才之意。
一旁的紫發青年突然有些慌張,“大人……”
他正準備說不能放過雲傾南,只見癸右手突然抬了起來,示意他不用多說,紫發青年識相地閉嘴。
雲傾南倒不在意,既然已經出現在這裡,說明本就是你死我活的局面,何必說這麽多廢話,只是讓他疑惑的是,為何這些人會和藏龍閣扯上關系。
癸看出了雲傾南的想法,大笑道“是不是很疑惑,也罷,你也要死了,就讓你死個明白,藏龍閣其實早就被我們的人控制了,如今那些滿懷著鬥志與激情的年輕人們正在為了所謂的比試,拚命呢,熟不知,即將到來的是無盡的腥風血雨。哈哈哈哈!”
雲傾南面色十分難看,沒想到事情會是這樣,此刻他十分擔心杜浩,杜蘭與花槿汐。
不過天外天這邊好像是知道此事,現在只能祈禱他們平安無事了,還有最麻煩的是眼前這個稱作癸的男人,他知道,這人很強,強得一向平靜的他,內心也掀起了波瀾,這壓迫感,至少是聖境的!
沒想到一入中州,自己就被如此強大的人物盯上了,這下難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