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嵐下了擂台,搖了搖頭,這白狼的行為真是讓人琢磨不透啊。
刷的一聲,突然一道身影突然出現在秦嵐身前。
“四……”
“誒,我沒事。”那身影剛開口就被秦嵐打斷。
那身影便是王總管,他方才便險些按耐不住出手干擾比賽,好在忍住了,現在更是迫不及待地來看看秦嵐的傷勢。
奈何倔不過秦嵐,也就沒說什麽。秦嵐揉了揉胸口,嘴上嘀咕道“下手可真是重啊。”
柳如風將這一幕盡收眼底,果然這些人來歷都不簡單啊!就剛才那老人的身手絕對是入聖的大高手,這秦嵐也應該多注意注意。
比賽接著進行。
接下來便是杜蘭和黃曲兒的比試了。兩人都算姿色拔尖,這也讓場下的少年們更加興奮,畢竟是唯一一場兩個女子的對決,算是可以一飽眼福了。
“杜蘭加油!”
“黃曲兒加油!”
台下氣氛熱烈,一旁的杜浩也是一臉激動“大姐加油!大姐必勝!”全然忘記了先前雲傾南提醒的讓杜蘭多加注意黃曲兒。
“比試開始。”隨著裁判話音落下,兩女便同時發動了進攻,兩女早些就有過交鋒,只是當時的比試並不需要全力以赴,只要有個晉級名額便可以,還可以保留底牌,大多數比試都是點到為止。可如今不一樣了,定是要分個勝負,否則接下來的此試就不能進行了。
此刻兩女眼中滿是鬥志,看來她們也一心想要戰勝對方。
場中滿是濃濃的火藥味,雖是女子的比試,激烈程度卻一點也不比男子的弱。
啪!
就在這時,場中黃曲兒的長鞭趁杜蘭疏漏之際,抽中了杜蘭的右臂,一道鮮紅的血印出現在杜蘭的潔白的右臂之上,格外醒目。
杜蘭連忙往回退,此刻右臂火辣辣的疼,一時抓劍的手微微顫抖。
“不應該呀,按理說這樣的傷勢完全能夠應付,怎麽回事?”杜蘭心中疑惑,可黃曲兒卻沒有給她思考的時間,揮著長鞭便是朝著杜蘭功來。杜蘭右手無力,隻好先暫避鋒芒。
如此一來,黃曲兒的優勢越來越明顯。
“糟糕!”場下的杜浩也暗叫不好“這樣下去肯定要輸的。”
場上,杜蘭臉色凝重,這樣下去不是個辦法,她握緊手中的劍。
腦中回憶起近一個月來雲傾南所指導她的劍技,雲傾南的話突然浮現在腦海裡。
“劍有靈,但必須要人自己去感受這份靈氣,一旦體悟,便可人劍合一,劍術便更上一層樓,但若是沒有堅定的劍心定不能做到這些。”
“劍心嗎?”杜蘭低語,她問了雲傾南好幾遍什麽是劍心,但是雲傾南也說不清楚,所以對她來說有些困難,畢竟她在劍道上的天賦並不夠,不過即便是沒有掌握劍心,杜蘭依然是學到了一些劍技,即便沒有領悟太多,如今使出來還真有些作用。
只見杜蘭手中的劍突然變得輕盈,如蝶般飛舞,一時竟讓黃曲兒亂了陣腳。
“切!臭女人,待會有你好看的。”黃曲兒一臉惡毒地低語。不過手中的攻勢也是加快。
不過杜蘭的劍也是越來越來,一時場中的局勢竟然有逆轉之勢。
“好樣的,老姐!”杜浩滿臉興奮。
杜蘭也是找回了主動權,一波反擊讓黃曲兒應接不暇,一刻鍾過去,杜蘭的優勢越來越明顯,不過出乎意料的,黃曲兒卻完全沒有慌張之色。
杜蘭心中疑惑,她總感覺有些不安,而且真氣消耗也超過了她的預算,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不管了,無論如何必須速戰速決。
只是沒人注意到,杜蘭右臂被抽中的地方微微泛起了,蜘蛛網妝的淤青。
杜蘭此刻已經將真氣注入劍內,準備發動最後一擊。
“是時候了。”就在這時黃曲兒突然露出詭異的笑容。
杜蘭心中的不安感越來越濃烈,怎麽回事?
突然她的右手傳來劇痛,低頭一看,不知什麽時候他的右臂已經爬滿了網狀的青色條紋。
“這是什麽?”杜蘭臉色難看質問道。
“哈哈哈,沒什麽,只是一點小玩意而已。”黃曲兒笑得格外陰森。
“難道……”杜蘭忽然想起,自從她中了那一鞭以後,她的右手邊漸漸無法凝聚真氣,一開始她以為是筋脈紊亂,調整一下就好,現在看來,並沒有那麽簡單。
“你發現了嗎?是不是感覺真氣渙散的非常快,右手無力。”黃曲兒見到杜蘭的表情大笑道,“認輸吧,你已經中了我的毒,如果繼續戰鬥下去,你會真氣流逝過度而昏迷,不及時服用解藥的話”黃曲兒突然一頓,接著一頓一頓地輕聲說道“會!死!的!”
“卑鄙!”場下的杜浩早已經怒不可揭,奈何被一旁的守衛攔住,隻好無奈地在場下大吼“卑鄙小人,無恥!裁判她作弊,取消她的比賽資格。”
“此試沒有規定不能用毒藥,如果一方不認輸,或失去戰鬥能力,比試將會繼續。”副閣主裁判的聲音傳來,任憑杜浩如何嘶吼,也不做反應。
“比試什麽時候允許用毒的?”
“不知道,以往也沒人用毒。”
“確實,不過也沒說不準用毒。”
其他的人也紛紛討論,一時鬧不清楚。
觀景台上。
“木閣主,這有些不妥吧。”回到觀景台的王總管看著木晨風開口道。
“既然是比試,當然是各憑本事,沒有什麽妥不妥的。”木晨風回答道。
王總管把頭扭了回來,若有所思。
“呵呵,沒想到竟然用毒。”杜蘭點住了右臂的經脈,左手拿劍,嘲諷道。
“哈哈哈,如今封住經脈也沒用了,剛才你運用真氣的時候毒已經擴散至全身,若不想死,我勸你還是別再掙扎了。”黃曲兒面無表情,冰冷無比。
“哈哈哈,不必,對付你,一隻手,一把劍,足矣。”杜蘭格外灑脫,一股豪氣湧上心頭,心中一直有的一股執念仿佛瞬間被貫通,此刻,她的眼中只有劍,甚至有一種感覺,這一瞬間她就是一柄利劍。
黃曲兒看杜蘭這模樣,不由得臉色陰沉“瘋女人,既然你想死,那就別怪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