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那人是誰?”
“為師也不知道,真是一個奇怪的人。莫不是覺得為師風流倜儻,上來賞一壺酒喝喝。”
花月白,嘴上說著不認識,眼中卻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
“客官,您的酒來了,請慢用。”小二動作挺快,不一會就將酒呈了上來。花月白拔出塞子,將鼻子輕輕一湊,一臉陶醉。摟著雲傾南大笑道“傾南,你也來聞聞,真是好酒,真是好酒。”
雲傾南一臉嫌棄,連忙掙扎開來。別看師傅儀表堂堂,在別人面前一副清高模樣,私底下卻像個頑童,整日大呼小叫。自己都快受不了了。
突然,桌上的酒杯,微微泛起了漣漪,接著,隱約傳來交錯的馬蹄聲。
“師傅”雲傾南看向花月白。
只見花月白擺了擺手,提著酒壺開始喝酒,邊喝邊說著“吃飯吃飯”。
這時,馬蹄聲逐漸消失,門口不斷傳來馬的嘶鳴。接著,門口走進一披甲將領,一路向著白袍男子走去,輕聲在男子耳畔說了幾句。白袍男子,思量片刻,揮手招來小二,結帳要走。就在這時突然客棧樓頂突然破裂,飛身而下五道人影,黑巾裹面,手握刺刀,一看便是殺手,直奔白袍中年而來。
只見白袍中年一聲大喝“大膽,何方小賊,如此猖獗。”黑衣人理也不理,速度越來越快。白袍中年身側另外幾人,已經早早的把他護在中間。瞬間抵擋住了黑衣人的攻勢。
此刻,客棧內的人有些慌忙逃跑,有些則在一旁看熱鬧,無疑是有些自保之力之人。其中便有花月白,雲傾南師徒二人。
黑衣人與白袍一行展開了激烈的廝殺,雙方都不是簡單角色,你來我往之間,已將客棧打得七零八落,搖搖欲墜,觀戰的人也大多退到了門外。眼看打了半天,也分不出個勝負,白袍男子突然出手,一眨眼便閃身來到一黑袍人身後,只見劍光一閃,黑袍人還沒來得及躲避,就被攔腰而斷。其他幾人,漸漸顯示出退怯之意。只聽其中一人低沉地說道“情報有誤,撤。”接著便從懷中掏出一球狀物往地面一扔,冒出大量黑氣。
“是暗門的離魂散,大家小心。”門外突然傳來聲音。客棧內的人連忙捂住口鼻,遠離黑霧。
白袍男子,眼看他們要逃走,忙從腰間取下一個布袋,對著黑霧一灑。霧一散,那剩余的四個黑衣人,已經消失了。
“真是狗膽包天,連朝廷命官都敢暗殺。”
“暗門一向與朝廷相安無事,怎麽會突然出手。”
幾個白袍男子竊竊私語。
“都安靜,此事不要再說,這不是我們該討論的。”白袍男子低聲呵斥道。接著走到客棧夥計面前,給了一些銀兩,當是補償,接著大跨步走出客棧,將拇指和食指放在嘴邊,吹出響亮的聲音,天邊突然有一隻鷹直衝而下停在白袍男子的肩膀上,白袍男子將剛才的布袋在鷹的眼前晃了晃,拍了拍鷹頭,這隻青色雄鷹好似明白了什麽,一展翅,飛遠了。白袍男子立即上馬,門外是一支朝廷鐵騎兵,約一百人。都跟著白袍男子遠去。
馬蹄聲漸行漸遠,隻留下客棧老板在唉聲歎氣“這年頭,做生意可真不容易啊。”其他的客人也都點點頭,竊竊私語,表示同情。
少年一行人除了了紫袍少年, 都是被嚇得不輕,大多臉色發白,顯然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場面。
畢竟此時客棧內,還擺著一具屍體。不一會夥計們便把屍體處理乾淨,換了新的凳子桌子,客人們紛紛回到了座位上,畢竟江湖中人,這點適應能力還是要有的。 不一會兒又開始議論起來。
“暗門怎麽會出現在這,不應該是在西域嗎?”
“我也覺得奇怪,怎麽會跑到咱們北莽來了?”
“剛才那隻鷹,好像是海東青吧。”
“沒錯沒錯,沒想到能夠見到傳說中的海東青,真是幸運,聽說只有朝廷內部的情報組織中才會有。”
“這麽說,剛才的白衣男子是不是有點像,劍聖柳三郎,就是唯一一個為朝廷效命的劍聖,柳三郎。”
“這麽說,還真有點像。”
客棧又熱鬧起來了,仿佛剛才什麽事也沒發生一樣,也許這就是江湖中人吧,經歷慣了生生死死,一切都顯得平常。
“師傅,剛才那些人是誰?”
“白衣人應該是白龍衛,朝廷情報組織,至於黑衣人嘛,我想應該是暗門的,一個很古老的刺殺組織,很多年都沒他們的消息了,這次突然出現,看來江湖又不安寧了。”花月白心中逐漸凝重起來,看來,有些事情並不是那麽簡單了。雲傾南,聽了便點了點頭,像個無事的人,只顧吃自己的飯。可惜他還不知道,這一切的一切,都和自己有著莫大的聯系。
同時誰也沒注意到,坐在角落的黑袍一行人,不知何時已經不見了。只有花月白,看著空蕩的座位,露出思考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