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前方這山,便是中州了。”徐老一邊駕著馬車,一邊說著,“中州其實就是一座城,只是這座城大了些,佔地方圓五百裡,最外圍鑄起了十米高的城牆,綿延數千裡,日夜都有士兵在城牆上輪番站崗巡邏,有東西南北共四個城門,我們如今要去的便是北門。”
雲傾南一直和師傅生活在北漠的小鎮上,哪見過什麽大城,一聽這城佔地五百裡,心中難免有些驚訝又有些期待。
不一會,車隊終於到達了山頂,視野也瞬間變得寬闊,放眼望去只見前方山脈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一望無際的大平原,平原上隱約可見一道高聳的城牆,牆內高樓林立,車水馬龍。
“怎麽樣,很大吧?”徐老看著雲傾南的表情,笑眯眯地說道。
雲傾南點了點頭,確實挺大的,從山上望下去,都只能看清城市的邊緣。
“走嘍,下山嘍!”徐老吆喝道。
雲傾南也是騎著白馬,跟著馬車下山去了。
……
“隊長,今日入城的人挺多的呀。”一守城的士兵對著身旁的人說道,“家族那邊傳來的消息說徐家便是最近幾日能到,真不知道是真是假。”
“別管這麽多,你做好你的事就行,如果看到徐家的車隊馬上匯報。”被稱作隊長的男子面無表情地說道。
“是隊長!”
被稱作隊長的男子點了點頭,心裡想道,家族那邊最近幾日十分關注徐家的動向,自己也是被命令如果看到徐家的車隊,就立馬稟報。也不知道像徐家這麽一個小家族有什麽值得去關注的,不過,既然是家族的命令,自有它的道理。想著想著,他突然看到遠處來了一個車隊,最前頭的馬車上立著一面旗,寫著徐字。
真是巧呀,說曹操曹操到。他立馬拿出一紙條,寫了些東西,放在早已準備好的信鴿的信桶裡,把信鴿放飛了。
而在車道上駕車的徐老看著飛走的信鴿,眉頭一皺,說道“看來是被盯上了。”一旁的雲傾南也是露出了凝重之色。經過了這幾天他也知道,徐家得到了一株價值連城的七星續命草,按理說只有徐家高層知道這件事,但是顯然沒那麽簡單,很多勢力不知從何渠道得到了這個消息,對這株靈草虎視眈眈。
車隊離城門越來越近,現在可以清晰地看到那十幾米高城樓上掛著一個金字匾額,龍飛鳳舞地寫著北門兩個大字,仔細看字間隱約傳出絲絲劍氣,顯然寫這塊匾額的人身份肯定不簡單,無論是書法,還是劍術,都是造詣極高,令雲傾南歎為觀止。
“前面的馬車停下,接受盤查。”守門的士兵說道。
如果想要進入中州城,適當的排查也是必要的。
“這是通行證。”徐晴下了馬車,將一張紙質的通行證交到門衛手上,門衛一看沒有什麽問題,正準備放行。
“慢!”就在這時剛才被稱作隊長的男子突然說道,“仔細檢查一下馬車。”
徐晴的臉色微變,以往只要有通行證就可以順利進城,今日怎麽還要排查馬車,不對勁。
不過徐晴也沒說什麽,可能是自己想多了,就讓讓他們盤查了一番。士兵們搜了一遍,馬車上都是些正常的經商貨物。
“可以放行了嗎?”徐晴問道。
士兵隊長的家族命令他,一旦徐家的人出現在城外就想盡辦法拖延時間,越久越好,家族在附近安排的人手會立馬過來的。
“請稍等一下,
這幾日需要加強戒備,上邊命令我們一定要嚴查,希望你能理解。”士兵隊長說道。 剛說完,城頭突然多了幾道身影,徐晴一看,臉色一變。這幾人裡她認識一人,是徐家的對頭古家的高手,出神境界。
古家和徐家都是城南的經商家族,長期以來兩家都是對立的。今日來了古家的人,顯然是衝著他們來的。
“你是古家的人?”徐晴對著士兵隊長質問道。
士兵隊長沒有承認只是說道“你說什麽?我不知道,我只是按規定辦事。”
“好,那我們現在可以進城了嗎?”徐晴冷漠地問道。
“當然可以。 ”士兵隊長笑眯眯地說道。
“進城。”徐晴對著身後的車隊說道。
就在這時,城牆上的幾道身影一躍而下,攔住了進城的道路。
“幾位這是何意?”徐晴臉色很不好看。
“你說呢,徐大小姐?”只見古家的那人似笑非笑地說道,“把東西交出來,免得還要動手,到時候刀劍無眼,一不小心傷了你可就不好了。”
這是赤裸裸地威脅,徐晴心裡滿是怒氣,顯然這些人是奔著七星續命草而來的,而且顯然不只是古家的人。
“那另外幾位的意思呢?”徐晴望著其他人說道。
“何必廢話,把東西交出來。”
“自己把東西交出來,否則憑你們的人手只是徒增幾個人頭罷了。”
其余的幾人顯然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不打算廢話。直截了當地說道。
徐家的護衛們立馬把徐晴圍在中心,戰鬥一觸即發。
而在一邊徐老對著身邊的雲傾南說道“你覺得這幾人的實力怎麽樣?”
“還行吧。”雲傾南悠悠地答道。
“那就交給你了,我不方便出手,所以只能你來代勞了。”徐老笑眯眯地拍著雲傾南的肩膀說道。
雲傾南也是一臉無奈,自己倒是變成打手了。
雲傾南看了看前頭那幾人,摸了摸懷中的劍。說實話看這幾人周身的氣場比起之前的黃三立差了不是一星半點,怎麽都是出神境界,實力會相差這麽多呢?難怪說同一境界的人的實力有時也是天差地別。
“徐老,要活的,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