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魔大戰還在繼續,雖然各有傷亡,但是以形式來看,魔族稍微佔了一點點上風,魔族中人越戰越猛,根本沒有給太古有喘息的機會。
一搜搜戰艦也都失手,太古一方各大首領也都紛紛出站,堵截魔族的進攻,在這場大戰中秦嶺和各大首領全都神勇無比,魔族一方也開始敗退。
一時之間形成有規律的戰鬥,一方進則一方退!
一道巨大的黑光從那白狼身體上顯現,只見一顆手指大小的珠子若影若現。
隨著珠子的出現,周圍的空氣都似乎凝固了,白狼的身體也接著變化,原本與人般大小的身體也變得巨大無比,一身無比健壯的肌肉透出黑黝黝的光芒。
還沒完呢,他那巨大的身體跪在那顆珠子面前,嘴裡默默有詞仿佛再說著什麽,他的狼爪也不停下一道道玄奧無比的手印在手中打出。
“尊敬的先祖大人,請賜給我力量吧,為我們死去的族人報仇,”。
隨著說完,一股滔天的氣勢從珠子裡面傳了出來。
一道道巨大的光芒打在白狼的身體之上,頓時白狼的氣勢再次攀升,只見他身體之上形成了一副金色的戰甲,層層包裹著他的身體。
除了能夠看到兩隻眼睛,其余部分全被包裹,一股滔天的氣勢不自覺的發出,形成振振金色波浪,拍打著周圍的一切。
原本耀眼無比的珠子也隨著光芒的流失,變得暗淡無比。
飛天看到這一幕不由心中讚歎:“狼人族果然不是表面上看起來那麽簡單,要是當初他們首領有這顆珠子,估計死的便是五賢而不是他。”
他也來不及多想,只見閃身出現在白狼身後,狠狠地用槍刺去,金屬撞擊的聲音傳出,顯然偷襲失敗。
正當他準備撤退,一到巨大無比的拳頭出現在他的頭頂,呼嘯而至,速度極快,他直接被轟飛出去。
巨大的疼痛感從身體傳來,他像斷了線的風箏向下墜落而去。
然而白狼根本不給反應機會,再次出手。
轟轟轟……
一拳又是一拳,重重的打在飛天的身上。
五髒六腑都被打碎,體內熱血翻騰,不管他如何想忍住,但還是噴了出來,黑色的血液向太空中噴灑而出。
“可惡,可惡啊。”下墜的同時他看著那巨大的狼頭,只見狼頭輕蔑的看著他,讓他心中無比憤怒,無比氣憤。
墜落了許久,他終於穩住了身影,他慢慢的從虛空中爬了起來。
口中在一次忍不住噴了一口鮮血。
心中的憤怒不減,看了看虛空中,此刻的他已經看不見那狼頭。
“可惡,可惡啊”,他一邊大罵一邊用手狠狠地抓住自己那破爛不堪的翅膀,用力的撕扯下來,兩道無比巨大的血痕從後背露了出來,一滴滴的鮮血滴下了虛空!
只見他的後背中心位置,有一個血淋淋的文字,仔細看去,盡然寫了一個四字。
此刻這個字暴露在了空氣中,他的身體有些顫抖,但是接著一股強大的氣勢再次發出,他的三尖槍再次出現在他的手裡。
他的魔氣從腳上發出,向一個炮彈發出一般,彈射的向上得去。
巨大的彈射力讓他更加順利的發出更大的力量,滔天的魔氣在三尖槍凝聚,速度極快的向白狼眼睛刺去。
只見白狼的右手由拳頭五指張開向飛天拍去,迎接這一擊。然而他似乎低估了這一擊的力量,手掌直接被洞穿,
滔天的氣勢還不曾被擋住。 巨大的疼痛感從右眼傳來,鮮紅的血液從右眼流出。
“可惡”,只有一刹那,他的左手直接抓住了飛天,緊緊的握著飛天。
只見他左手被洞穿的傷口也逐漸愈合,也是很速度的抓住飛天的頭部。
兩股力量的用力的向外拉扯。
巨大的疼痛感,疼的飛天幾乎暈厥,此刻的他口吐白沫,兩眼開始翻白眼。
心中暗道:“完了,完了,沒想到他的肉身如此強大,我要隕落了”。一股絕望的聲音從內心中想起:
噗呲…………
飛天的身體直接被扯成兩半,隨後白狼向丟垃圾一樣狠狠地扔在了虛空。
做完這一切,白狼的身體逐漸變回人類般大小,身體由於經不起如此巨大的透支,此刻的他疲憊不堪,跪在虛空中,重重的喘著粗氣。
他的另一隻好的眼睛也默默地留下了眼淚,此刻的他心裡無比的暢快,心情也好了很多,首領我沒有給你丟臉!
“我終於殺了他了,還好還好在力量消失之前殺了他, 不然我也無法對付他”,心中默默地存著一絲僥幸。
可見這種力量也無法長久,借外力始終不能比自身的實力,那顆白色珠子也變的黯淡無光向下墜落而去。
這力量只能用一次,要是能用很多次,豈不是狼人族便可以稱霸魔族了。所以剩下的魔族眾人心裡松了一口氣。
此刻的他們眼睛血紅的死死的盯著白狼,心中無比想為首領報仇,但是他們沒有辦法,白狼被太古眾人保護了起來讓他們無從下手。
首領的隕落,讓飛天族眾人心中士氣下降了很多,個個垂著頭,無精打采。
然而卻有一些沒有被受影響,瘋狂的進攻起來,下手更加的殘忍!
“精彩,精彩!”巨大的拍手聲從虛空中響起。
“狼人族果然名不虛傳啊,可惜的是你們祖先留下的珠子只有一顆,要是有很多,我王肯定非常的頭疼,不過還好現在一顆也沒有了。”只見虛空中一道淡淡的身影出現。
他的出現,一股無比強大的威壓呼嘯而至,壓的太古一些修為比較低的人冷汗直冒!
隨著他的出現漂浮在虛空的神血魔血盡皆數向他飛去,被他吸入了口中。
他眼睛緊閉,似乎在默默地享受著美食,他的雙手背在身後,肆無忌憚的吸收這邊的血液。
隨著他的右手對著飛天的屍體指出,飛天身體的血液也皆數被他吸收,他的屍體也變得乾癟癟,做完這一切他非常嫌棄的一腳將乾癟癟的乾屍踢了很遠。
“真難喝,真臭!”不由的破口大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