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家裡實在是沒有什麽能喝的了,馬自立醬就先湊合一下吧,真是抱歉啊……”
神楽千奈手中端著的茶盤上面,擺著一個小小的精致的陶瓷茶壺和一個玻璃杯,而玻璃杯內早已衝好了茶水,但看到那麽大一個玻璃杯裡面倒滿了水,卻只有幾片纖細的茶葉在裡面漂來漂去。
雖然早就知道春人學長家裡不怎麽富裕,沒想到已經這麽慘了嗎……我一定要好好努力學習,將來好補貼家用養活春人學長!
夏色祭不由得感到自己的肩上如同背負了重大的責任一般,一股拚搏的使命感在心中油然而生。這樣的話和春人學長的第二個孩子就叫神楽祭好了,多棒啊……
端著如同清水一樣只有一絲淡淡苦味的茶水喝了一口,夏色祭已經開始預想到以後自己入選內閣總理大臣,拿著高額的工資,在無數媒體的鎂光燈的閃爍下,改換年號的時候高高舉起舉牌子的光輝形象了——
“我宣布,從今天開始,日本的年號將更換為——祭!!!”
夏色祭將手中金色相框裝裱著的書法作品向四周慢慢的移動展示著,同時對著台下的攝像機以及一堆單反露出了恰當的微笑……
“那個……夏色總理大臣,我是來自BBTV的記者,請問您有什麽要對觀眾說的嗎?”
一位身著灰色西裝的女記者,在被選中發言後向台上提出了請求。
“嗯……首先呢,我要在這裡感謝我的媽媽和爸爸,還有……最後一定要感謝的就是支持著我一直走到這一步的神楽學長!”
夏色祭頗為興奮的說完了最後的名字,然後晃了晃手上的年號,嚇得一旁怕摔相框了的內閣官員們冷汗直流。
“不好意思,請問您最後說的那個神楽學長……是指在三天前因為重婚罪而被起訴的神楽春人先生嗎?”
“!!!”
‘砰——嘩啦——’
旁邊的副總理一副自己心碎了一般的表情,在瘋狂閃爍的鎂光燈下雙腿顫抖著,小心翼翼的從一堆玻璃碎茬中拾起了皺皺巴巴的年號裱紙。
……
“咳咳咳……”
喝東西的時候放飛了自我的後果當然就是嗆著了,咳嗽幾下,夏色祭緩了過來後,繼續一聲不吭的對著杯子吹了兩口涼氣,喝著還是有些燙手清茶。
“是不是不太習慣……抱歉啊,我們家裡實在是太窮了,拿不出什麽像樣的東西,估計以後小春取妻子的婚房都買不起,啊,不好意思說了些無關重要的話讓你見笑了……”
狐狸精,勾引我家小春還想在我這喝茶,給你幾片茶葉就不錯了,裝的倒是還行,下次我得考慮泡杯抹茶,多加點芥末,對……沒錯,就是這樣!
神楽千奈腦海中的Q版Mea以拳擊掌,一副計劃通的模樣。
看這身材和樣貌,應該是那個人沒錯了……不久之前,在我翻……檢查小春日記的時候,看到他有寫到最近被一個學妹纏上了,那個學妹是籃球部啦啦隊的,身高不高,身材也不是很好,但長得很可愛,性格也很活潑。
但她膽子同樣也很大……直接在走廊裡用腿架在小春的肩上壁咚了他……
可惡啊!這事連我都還沒對小春做過,就已經被外面的女人搶得頭籌了。
還有就是這個學妹特別喜歡開黃腔,說一些成人笑話什麽的,經常搞得小春不太好意思……果然啊,裝的不錯呢,狐狸精。不行,絕對不能讓這種不良女生和小春走到一起,
養了這麽多年不能就這樣便宜她! 腦海中的Q版Mea身上仿佛出現了實質般的火焰,甚至這不長的一會時間內,以神楽千奈為中心,周圍的空気(氣氛)漸漸變得恐怖起來,搞的夏色祭有些坐立難安,大概她完全想不到在這將近十分鍾裡,她認為溫柔可親,漂亮高冷的千奈姐姐腦海中到底掀起了什麽狂風巨浪的波瀾……
…………
時間在沉默中不知不覺的飛快流逝著,唯有幾聲細微的啜飲和吞咽聲似乎才能證明時間還在流動著,而不是停滯在了某一時刻。
“我說……”
神楽千奈率先打破了這沉寂的氛圍,沒錯,就如同她一段時間之前在直播時做過的測試題,神楽千奈不懂空気(氣氛),甚至可以說一般的空気(氣氛)這種東西能對她造成的影響是微乎其微的。在這樣的前提下,千奈她絲毫沒有顧忌到做了之後的後果,而是直截了當的開口說道。
“啊……?”
夏色祭先是被神楽千奈從神遊天外的發呆狀態中叫了回來,隨即她便注意到神楽千奈的語氣和表情似乎不太對勁。
“我說夏色祭學妹沒必要再裝下去了吧,你在學校勾引我家小……春的行為,我都調查的一清二楚的哦~?”
目光逐漸變得冷冽起來,神楽千奈的語氣也不像之前那樣溫柔了,取而代之的則是她經常對網上那些黑子噴子之類的那種語氣。
“誒………誒……誒——!?”
似乎是被突然的轉變給驚到了,夏色祭慌慌張張的也不知道說什麽比較好。
“Kora(彈舌),這就無話可……”
話音未落,神楽千奈就被突然站起來的夏色祭給抓住了,雖然年齡差了幾歲,但實際上身高並沒有差距超過十厘米,所以夏色祭相當輕松的就抓住了神楽千奈的肩膀。
氣勢洶洶的夏色祭抓著神楽千奈的雙肩,將其逼至牆邊——
“咚!”
嘶……有點疼,這牆還真夠硬的啊……夏色祭嘴角一咧,差點疼的喊出聲,但她最後還是咬著牙,強行忍了下來。
左手狠狠的拍在了神楽千奈腦袋旁邊的牆壁上,而夏色祭的另一隻手則是由大拇指和食指輕輕的捏住神楽千奈的下巴,微微用力將其挑起來,同時右腿也緊緊的抵住千奈的大腿根處。
然後夏色祭腦袋緩緩的湊上前去,貼在神楽千奈那通紅的有些發燙的耳邊,壓低嗓音,用自己那百試不厭的略為池面的聲線低語道:
“呐~~?,千?奈?姐?~~我可是一個非常非常單純的女?~孩?~子?~哦?如果你還懷疑我的話……不如——就好好的教我來做些舒?服~~的事情吧?,千奈姐懂得肯定比我要多的多呢~”
“……呼哧……呼哧……”
夏色祭緩緩的將被壁咚的神楽千奈給放開後,稍微離開了一點距離,安安靜靜的看著因為沒有自己幫忙支撐而身體發軟,只能靠著牆癱坐在地板上的神楽千奈。後者的臉上一片緋紅,粗重的呼吸毫不掩飾的流露出了她波瀾起伏的內心。
“豆芽?”
實際上,如果有人在這時候把手放在夏色祭胸口上的話,一定會輕易的感受到,那仿佛要跳出胸腔的劇烈跳動著的心臟。當然,夏色祭那毫無阻攔的身材也是主要原因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