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陽劍宮有異動,那三位出來了。”
這一刻,終南山異世界震怖,所有人都紛紛側頭,感受著那三股強烈無匹的恐怖威壓,臉上出現了前所未有的吃驚之色。
法相強者,那是只有法相強者才能夠散發出來的恐怖威壓。
純陽劍宮的威勢果真了得,不愧是整個終南異世界的霸主。
洛陽城,異世界和華夏古代一樣,有長安,有縣郡,自也有一些神秘古地。
這裡延續了大宋國的領土管制,一些地名幾乎和華夏古代一模一樣。
洛陽城,一座宏偉,磅礴的皇宮內,此時百官年朝天子,而就在三位純陽宮老怪出山的那一刻,那高坐金鑾殿上龍座上的黃金龍袍中年男子雙眸豁然睜開。
眼中爆射出兩道璀璨金芒,刺透蒼穹,似乎看到了極盡遙遠的地方。
那是界海,傳聞異世界的盡頭,穿過界海便可回到神州大地,那片被遺忘的古地。
“時隔千年,界海門開!”威嚴的聲音自那金鑾殿上傳來,帝王自那寶座上站起。
原本不知到底發生什麽事,被三股從天飛過威壓所威懾的眾百官這才知道,原來,是界海開啟了。
“陛下,千年之期已過,當年純陽國師率領我等進入終南山秘境,如今已經到了千年之期,我等是否有所準備出征域外?”
一名身穿青色儒袍,鬢角留著兩道斜長長須,面容有些俊郎的中年官員一步上前。
他眼如星辰,眉如皓月,手中拿著一把折扇,渾身都散發著一股儒雅的氣息,儼然古代書生的風格。
或許許多人並不知道他的真名,但是他的外號卻是人人皆知,他叫蘇東坡。
一首《水歌調頭》成就了千古傳唱,只不過後來歷史上對他的記載有些模棱兩可,有說他東坡在生命垂危彌留之際還不能認識到他之所以由小病而至性命攸關的地步,完全是他自己造成的。
他錯在自己給自己開錯了藥方,草菅了自己的性命。
可悲的是,東坡卻不這樣認為,反而還對朋友說,“此而不愈則天也,非吾過也。”
其實,把責任推給老天,實在是沒有什麽道理,只能是怨天尤人聊以罷了。
東坡死在自己手上,他死於給自己開錯了藥方吃錯了藥。
這是外界古史上所記載下來的,然而他真正究竟是怎麽死的,終究還是無人能夠說個明了。
迷霧重重,即便是後世,這個人也是具有了傳奇的色彩。
真相往往不為人知,誰也不會想到,在前年之前,修習儒道的蘇東坡,在一次入夢之中得到了呂純陽的點化,因而結下仙緣,修煉仙道,後來幾次秘密入驚與神宗皇帝論法。
曾一度官拜宰相,與王安石共處一世,最後進入終南秘境,從此杳無音信。
“某家覺得東坡之言並非妥當,千年之期雖已過,但是界海之門應該並不穩固,且先看看劍宮的三位如何處之再說也不遲。”
這時,身穿淺藍色宰相朝服的王安石一步上前,他面冠如玉,氣質威嚴,只是一開口,就有種讓人信服的口吻。
“就依王愛卿所言,且看看局勢再言。”威嚴的神宗皇帝抬手示意,目露金光,一股磅礴的威壓鎮壓百官,在這一刻,百官皆同時唱道:“謹遵陛下金言!”
嘩啦啦!
這是一片無邊無際的霧海,傳聞中的界海常年籠罩在灰色霧氣之中,霧氣之下,隱藏了無數密集的礁石,界海,海水皆呈黑色。
它就如同一道永遠不可跨越的界碑,片羽不能過,在界海,永遠都無法穿梭過去。
所以,這也導致了整個終南山秘境普通人根本不敢涉掠界海。
然而就在今天,三道金光衝天飛來,化作長虹,宛如三個橫空飛過的太陽,徑直向界海這邊破空飛來。
最後天地劇烈震動,即便是遠離界海的一些在山上捕殺猛獸的武者,此時皆臉上大變,驚呼道:“絕世強者,怎麽可能!”
他們驚於那股恐怖的威壓,更是驚於為何這三位絕世強者會出現在界海,但是這件事,注定了會轟動整個大宋國。
但是這注定不是他們能夠管的,他們遙遠的觀望,便見到不知什麽時候,一股劇烈的波動從那遙遠的界海深處傳來。
轟!
緊接著劇烈的震動開始傳蕩開來。
在那界海深處,不知何時,爆發出了無比璀璨的五彩霞光,在那萬道瑞霞之中,一道古蒼莽的金色光門突然出現,穿過了金色光門之後,是一條散發著五色光芒的空間通道。
五色空間通道的金頭,或許就是另外一方天地。
這一幕,驚住了所有人,他們目不轉睛的盯著這一幕,心中皆是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期待感。
“界海之門終於開啟,當年留下的傳承古印,想來也是應該有後輩子孫領悟了其中的妙法, 也不枉我一片苦心。”長眉紫金道袍純陽宮老祖眼中流露出一絲感慨之色,他身影如一縷庚金之氣,閃爍間已然來到了距離空間通道不遠的地方。
說話間,他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向著金門那邊踏空飛去。
眨眼間,便走進了金門之中。
“千年之期已到,也是我們該出去的時候了。”
王重陽和丘處機兩人對視了一眼,他們俊郎如玉,宛如謫仙般容顏足以羨慕死那些外界所謂的女明星。
兩人大笑間,心中感歎,快步踏空飛行,追上純陽老祖的腳步,很快三人便進入了空間通道之中,周圍景象不斷流轉,三人穩身立於空間通道之中。
眨眼間,便不知穿梭了多遠的距離。
近了,他們眼中閃過一絲驚異之色,在前方,他們看到了以往沒有看到的景色。
密密麻麻的鐵疙瘩戰艦橫空懸浮在空中。
會飛的飛車,行走自如的機器人,還有幾道身穿軍綠色服飾的男女。
以及一個身上有著純陽劍宮微弱氣息的老道人。
三人臉上露出一絲笑意,距離遙遠,朝眾人微微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