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聯系東海荒島那邊的艦隊,讓他們進入戒備狀態,還有通知老宗師他們,有疑似傳說中的蛟龍生物正向東海沿岸這邊而來...”
當仔細的看清楚那條恐怖的滕蛇生物竟然開始不斷向東海沿海,長江匯流那邊奔赴,大長老臉上陰沉,繼續道:“讓在沿海作戰的迅速撤離,不要耽擱,那生物移動速度很快....”
從那龐大的蛇軀,宛如神long一般的恐怖黑影,大長老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其中的恐怖。
“我的天,那到底是什麽?”直播畫面上,人們能夠清晰的看到那是一條像極仙話傳說中的生物,在這一刻,心中隱約有種不詳的感覺。
東海艦隊正開始運輸東海外荒島上的巨型飛碟,此時這裡突然又出現不明生物的入侵,身處沿海地區的人類,此時此刻竟是有些恐懼了。
“上面有命令,東海外出現不明飛行生物,我們必須馬上撤離這裡。”南宮雪在一旁連連點頭,在掛斷了電話後走到陳平安幾人的面前,神色之中充滿了凝重之色。
張傑皺起了眉頭,他開口道:“我們如果現在撤離,那麽在沿海地帶如果再次突發緊急狀況那該如何?”
“啾啾!”這時,空中一頭灰色毛發,展翅橫空足有四米左右,散發著四級能量波動的貓頭鷹橫空飛過,它眺望遠方,似乎感受到一股來自心靈上的恐懼,急忙發出一聲警鳴聲。
迫於那種來自心靈上的恐懼,所有在場的異獸都開始不安的躁動起來,紛紛向後方撤離,眨眼間,海安邊便空出了一大片區域。
看到這一幕,眾人的內心都凝重起來。
“讓戰士們撤離吧,我們留下來,不論發生什麽,都會作戰到底!”李小曼周身光芒閃爍,宛如一尊女神一般,她眼中充滿了濃濃的戰意,在這一刻絲毫沒有半點退卻之色。
“還是讓我留下吧,如果有什麽危險,我也可以支援一二。”馬思思一步上前,玉手中緊握一把雙環刀,眼中無比執著。
“不行,我們必須撤離。”南宮雪搖了搖頭,玄妙中期強者的威壓瞬間爆發,語氣之中帶著前所未有的強硬。
“人類,你們殺本王子嗣,你們該死!”
聲音從不知多少裡之外傳來,冰冷又無情,仿佛一尊來自上古的神只在俯瞰著渺小如螻蟻般的眾生。
每一個聽到這幽森聲音的人們都莫名的渾身汗毛乍起,感覺到前所未有的恐怖。
李小曼幾人臉色早已蒼白,明明感知之內沒有任何敵人出現,那危險的感覺,卻仿佛神劍斬向脖頸,只剩下毫厘之差,便要叫他人頭落地。
即便大恐怖降臨,但很快,她們便鎮定心神做好準備,收斂氣息。
“我們麻煩了,那頭蛟蛇背後明顯有更加強大的存在做後盾,你們快走,我留下來斷後!”
在這一刻,陳平安毅然站出,斷然的做出了決定,無論如何,他都要留下一戰。
“愚蠢,你不能留下!”張傑和李小曼以及馬思思三人聞言臉色一變,當即立馬否定了他的決定。
眼神之中充滿了焦急之色。
或許別人不知道陳平安的身份,但是他們十分清楚,若是陳平安在這裡出事,他們萬死難逃其咎,單是長白山之主那邊,他們就很麻煩。
“時間不多了,我們已經開始聯系皇山那位還有長白山之主,我們需要做出決定,執行命令是我們的職業!”南宮雪眼神之中無比嚴肅,她的聲音落下,很快在場眾人便陷入了沉寂。
“你確定你真的要留下斷後?”李小曼咬了咬牙,看了陳平安一眼,說道。
“你們走吧,這裡我留下來!”
陳平安眼中執著,開口道。
“既然你都不怕死,那我們也留下,南宮教官,我們自願留下,還請您速度離開!”張傑心中歎了一口氣,再看向有些混亂的沿海地帶的城區一眼,他和馬思思三人最後站出身來,下定了決心。
南宮雪眼中閃爍一絲焦急,又是無奈,最後看了幾人一眼,咬了咬牙,眼睛有些微紅,她點了點頭,“我先撤離戰士,一會過來支援你們,今天,便陪你們豁出去了。”
張傑幾人聞言,臉上皆是露出一絲微笑,相視無言。
罡風從海邊呼嘯過耳,時光匆匆流轉,不斷有新的浪濤出現在地平線上,讓人目不暇接,若非大劫將至,當是極讓人快慰的景象。
然而即便快到如此程度,眾人心頭的危機感依然沒有松弛,反而越來越重。
“那到底是什麽,傳說中的神隆嗎,天啊,怎麽會有這種傳說中的生物依然存在!”
黑色的恐怖蛟蛇身並沒有第一時間趕赴追殺陳平安幾個圍掠蛟蛇王子的罪魁禍首。
反而是眼中泛著森冷寒光,向著其他方向的沿海地區奔赴而去。
一場慘烈的大tu殺就此開始。
那遮天蔽日,足有百米,如小山般,堪比高樓的恐怖蛟蛇軀落在沿海城市,剛一降落,便在轟然聲中將一座高達百米的大廈給壓得坍塌。
咚!
那如傳說中神long般的長滿鱗片的三足邁開,沒有克制,法相境強者至強的氣息鋪天蓋地,席卷九天十地,沿海地區方圓數百裡的人類或者配合人類一起作戰的動物都在顫栗。
而東廣省州廣市在這一刻,沿海區域瞬間便有大片面積的建築淪陷倒塌。
那景象和島國凹凸曼電影裡怪獸入侵地球時的景象沒什麽區別,甚至要更加的恐怖與可怕。
人類的建築在它面前,就如同紙糊般如此脆弱,被摧枯拉朽般直接掃榻。
州廣市被瞬間襲擊的區域瞬間一片黑暗,死一般的寧靜,沒有一點的聲息。
唯獨遠處還未遭受到混亂的市區地帶,人們可以見到一條恐怖的四足生物正在靠近,摧毀著這座城市。
一時間,人們驚恐與慌亂,開始擁擠在大街上,踩踏,逃命,謾罵,一切動亂,只因自己想要逃命,不願陷入災難之中。
他們已經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