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接下的事情就非常順理成章了,彭少華立刻打電話給彭家兄弟,告知了這個天大喜訊。道完喜後,他又惡狠狠地蹦出一句話來。 “現在有人想要動我的未來女婿,你們覺得應該怎麽辦?”
彭家兄弟都是大怒,誰他媽吃了熊心豹子膽?敢惹到我們的頭上!等聽到小胡是被銀海市軍分區給關了起來,在羊城軍區任職的彭家老三馬上就拍著胸脯表示,他立刻出面去撈人,務必讓小胡同學毫發無傷的走出來。
做戲要做全套,這段時間在家裡受夠了委屈的彭佩鸞,便打著要親自去銀海接情郎的理由,總算是逃離了杭城。
有這層關系在,彭老三辦事十分迅速,10分鍾後,電話就打到桂柳省軍區,30分鍾後,謝忠良就得到了上級指示,要求他立刻無條件執行大軍區的命令。
本來謝忠良還準備給汪國平打個電話,通報一下這件事情。哪知道汪國平的電話倒比他還快,當他在電話裡聽到汪國平要把人給接走,頓時就有點支支唔唔,感覺到不對的汪國平當機立斷,馬上親自趕到了軍分區。
彭佩鸞是今天中午才趕到銀海市的,為了撈小胡,她倒也算是上心,就連慕容紫嫣都沒去見,便先趕到了軍分區。為了撈人,彭老三連夜從羊城派了兩個親信趕往銀海,他們帶著全套的現役軍人證明,足可以讓小胡不需要經過地方法院審理。到時候說一句‘我們把他帶回去,上軍事法庭審理。’就能讓汪國平啞口無言。
那兩人也是在中午時分趕到了銀海,連中飯都沒來及吃,就在彭佩鸞的連連催促下,匆匆趕往軍分區。
等把相關證明提交給謝忠良後,彭佩鸞就單獨去接小胡,至於羊城軍區趕來的那兩位,卻要忙著辦理一些交接手續。
眼看交接手續就快要辦完的時候,汪國平又匆匆趕到了。
雖然汪國平不知道老書記為什麽要讓他把胡不歸給送過去,但既然是老書記發了話,那麽不論這件事情有多難,他都必須給扛下來,於是汪書記就和彭少乾上了。
“胡不歸是我們羊城軍區的現役軍人,你們地方政府沒有權力對他進行任何審訊,我這裡有羊城軍區出示的相關證明,這個人我們必須帶走。”
面對咄咄逼人的彭佩鸞,汪國平卻是不甘示弱。
“笑話!他在我們銀海犯了事,你們部隊的人上早不出來,晚不出來,等了這麽多天才跳出來。現在我們這邊的司法程序都走了一大半,你說一句接走就接走?那我們這件案子該怎麽結尾?我國法律的尊嚴還要不要維護了!”
彭佩鸞冷笑一聲。
“怎麽結尾那是你們的事情,我隻管把人給帶走。”
她的家庭環境畢竟不同於普通人,這些人情事故她是一點都不懂。哪知道即使是在官場上混,那也是需要互相給面子的。
汪國平氣的是渾身發抖,想他堂堂一個市委常委,什麽時候被人給如此輕視過?更何況對方還只是個20來歲的黃毛丫頭。
“狂妄!”於是汪書記出離憤怒了,把謝司令的辦公桌給拍的山響。
“你腳下踩的這塊土地叫做銀海,而我是的銀海市政法委書記、警察局局長。我說不能帶走,你就絕對帶不走!”
彭佩鸞嘲諷地看了他一眼。
“汪書記、汪局長,您用不著嚇唬我,這塊土地叫銀海是不錯,但請您不要忘了,我們現在身處的地方都叫華夏。”
謝忠良擦了擦腦門上的冷汗,
趕緊勸道:“兩位息怒,息怒!有什麽事都可以好好商量,好好商量……” 哼!
哼!
兩人拂袖冷臉,都把背朝向了對方。
謝忠良硬著頭皮道:“汪書記,恕我冒昧,我想請問一下,就算你把司法程序走完,該判的也判下來了,可等服刑的時候,部隊上一樣能把人給接走啊,你這麽堅持……”
雖然謝忠良的話沒有點破,但裡面的意思汪國平自然能聽明白,人家那是在質問他:‘汪書記,這無怨無仇的,你非要辦人家胡不歸幹嘛?就算你費盡了心思,最後辦下來了,你又能執行得下去嘛?’
汪國平頓時語塞,是啊,維護司法尊嚴?這個借口騙騙小孩子可以,但要想騙這些人那簡直就是笑話!他找的這個理由完全不夠充分啊。
等等,我還是先跟老書記打個電話,問問他老人家到底是什麽意思。
於是汪國平沉著臉走出辦公室,掏出手機撥通了老書記的電話。
等老書記聽完了他的解釋,先沉默了片刻後才沉聲道:“國平,你先等一下。”
果然,汪國平猜的沒錯,是有人找到了老書記的這條線。
等了約有五六分鍾後,汪國平的手機才響了起了。
“國平,你在軍分區再等一等,務必不能讓他們把胡不歸給帶走。有人正在趕往軍分區,等他們到了以後,你就馬上抽身走人。”
“老書記,您的意思是?後面……”
“後面就不用你管了,你只需要頂到那些人趕到的時候……”
掛斷電話後,汪國平終於長出了一口氣。羊城軍區的壓力對他來說,也不是那麽容易承受的,能有人來接手的話,那是再好不過。不管來的是什麽人,到時他都可以抽身而退,笑看他們跟羊城軍區的人死嗑。
坐山觀虎鬥的感覺真好。
汪國平掏出一盒煙點上一根,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笑容。
回到辦公室後,汪國平一臉平靜,丟下了一句話。
“給我兩個小時。”
彭佩鸞就算再不爽,也必須給汪國平一點面子,於是她冷哼了一聲,起身走人,去找小胡聊天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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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聽完小胡的話後,彭佩鸞險些氣得咬碎了銀牙。
“我日他奶奶的!銀海居然還有這麽囂張的人?”
小胡點了點頭,添油加醋地道:“彭少,你是不知道那個袁紹武有多猖狂,當時紫嫣都被他給氣哭了……”
彭佩鸞在屋子裡來回走動,顯得十分煩燥不安。
“紫嫣也真是的,吃了這麽大的虧也不跟我說一句。媽B的,這家夥罵紫嫣,那就等於是罵我,我跟他沒完。”這姐們髒話連篇,倒是比男人還要狂野。
小胡心道,不光你跟他沒完,哥跟他也沒完。就衝這家夥不依不饒的架式,哥要是不趕緊除掉他的話,早晚會打蛇不死反遭其害。
又瞎扯了幾句後,小胡便開始問起來。
“彭少,這次是紫嫣讓你來撈我的?”
彭佩鸞點了點頭。
“廢話,要不是紫嫣告訴我的話,我哪知道你這個家夥被人給關起來了。”
小胡乾笑了兩聲,“呵,呵。彭少,這次我可真是要多謝你了。”
彭佩鸞卻不居功,她擺了擺手道:“用不著謝我,我是看在紫嫣的面子上,才會出手幫你的,你都不知道這件事有多難。”
她言者無心,小胡卻是聽者有意。
難?這麽難還給辦了?難道?
心中生出不祥預感的小胡趕緊追問道:“紫嫣答應你什麽條件了?”
“咦。”彭佩鸞倒是吃了一驚。
“你怎麽知道她開出條件了?”
切,就你這種色中惡魔,哥用屁股蛋想都能知道。
小胡在心中鄙視了一句,正待追問時,彭佩鸞倒是得意洋洋的主動說了出來。
“告訴你也無妨,紫嫣她說了,只要這次我出手把你給撈出來,那她就答應做我的女朋友。”對於彭佩鸞來說,小胡是個情敵,所以她倒也不介意在精神上狠狠打擊他一把。
“我去!”小胡頓時就勃然大怒,他指著彭佩鸞叫道:“彭少,你丫就別禍害人了,你有那功能嘛?”
“喂,我說你這人怎麽說話的?”彭佩鸞也急了。
“我們是精神戀愛你懂嘛?柏拉圖……切,瞧你那傻樣,沒文化真可怕!”
小胡揮了揮手,頗不耐煩地道:“滾,什麽柏拉圖,哥玩哲學的時候,你丫還在穿開襠褲呢。彭少,不是我說你,趁人之危可不算是什麽正人君子。”
彭佩鸞冷笑了一聲。
“切!我是個女人,當然不是什麽君子。胡不歸,你也用不著給我戴高帽子,反正我已經把你給撈出來了。從今往後,你給我離紫嫣遠點,聽見沒。”
“我呸!”小胡當然不幹了,本來現在男女比例就嚴重失調,你丫一個百合還要跟我們男人搶女人,真是叔可忍嬸不可忍。
“喂,胡不歸,我說你這人怎麽這樣啊,要不是有我的話,你現在還被關在小黑屋裡呢。”
“謝謝了!”小胡一臉嘲笑。
“彭少,要是你覺得不爽的話,那你可以把我給送回去。反正紫嫣是我的,你要是想跟我搶,那是純粹自找沒趣……”
於是猥瑣吊絲和白富美百合大吵了一架,十幾分鍾後,彭佩鸞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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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半小時後,一輛黑色的轎車駛進了銀海市軍分區。
早就翹首以盼的汪國平也接到了老書記的電話,這回只有一個字,撤!
本來還想看看熱鬧的汪國平,知道這次來的人可能比較牛叉,這熱鬧估計是看不成了,於是他只能一邊猜著小胡的背景,一邊在心裡暗暗慶幸。
裝逼能裝到這種程度, I真是服了YOU!
謝忠良的辦公室裡,小胡正坐在沙發上,斜著眼瞪著彭佩鸞。剛剛兩人在招待所大吵了一架後,彭佩鸞就拂袖而去,哪知道小胡同學不依不饒,一直追著她,吵到了謝忠良的辦公室裡。
謝忠良簡直就要瘋了,這兩個家夥到底是什麽關系?仇人還是情侶?彭老三當時撈人的時候,跟桂柳省軍區的某位領導直接說了,這位胡不歸,是他侄女的男朋友。
謝忠良自然也聽到一些風聲,所以才特意安排了兩個心腹,名為聊天,實則是對小胡解釋關小黑屋的用意。他可不想因此被彭老三給惦記上,畢竟這又不是啥光彩的事情。
幸虧彭佩鸞和小胡,對這件事都不太放在心上,彭佩鸞楞是是連問都沒問一句。本來嘛,小胡在她心裡又沒有多少地位,她要是會問那才叫怪了呢。
汪國平前腳剛走,兩個人就走進了謝忠良的辦公室。
不用說,這兩位自然就是找到老書記的關系,想把小胡給撈出去的那夥人。
當時在謝忠良的一再追問下,汪國平倒是稍稍漏了一點口風,說是等下要來的那夥人,也是來撈小胡的。
這就讓謝忠良頗有些驚訝了,怎麽在老子這裡關了七天小黑屋都沒人過問,這會兒一來的時候全他媽來了?
就連小胡自己都十分好奇,到底是誰想要來撈他呢?
好在這個謎底終於揭曉了。
看著走進來的那兩個人,小胡的下巴又險些掉到地上去了。
“我靠!明月!你怎麽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