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東輝的車在光真路派出所門口停了下來,10分鍾後,一輛警車呼嘯著駛出大院,往南邊急馳而去…… 自從魏東輝進了光真路派出所後,整整有1個多小時都沒有出來,就在林芷卉等的有些不耐煩,眯著眼睛打起了瞌睡的時候,那輛警車又呼嘯著開回了派出所。
方宇眼尖,一眼就看見胡不歸被人給押著下了警車,於是他急忙推了推坐在駕駛位上打瞌睡的林芷卉。
“林頭,你快看,你男朋友被抓到派出所來了。”
“男朋友?在哪?”突然被驚醒的林芷卉還有點懵。
等她順著方宇的手看到了被警察給推下車的小胡,頓時就驚醒了過來。
“胡不歸?他這是怎麽了?”
方宇把手一攤,示意他也不知道。
“那你不會進去問問啊。”在迷迷糊糊間,林芷卉也沒察覺到這句話有哪裡不對。等方宇推門準備下車時,她才突然反應過來,忙又伸手拉住了方宇。
“不對,誰是我男朋友啊?”
方宇指了指被兩名警察給押進辦公大樓的小胡,假裝一臉迷糊。
“呸!”林芷卉氣的臉都紅了。
“我哪來的男朋友?你胡說些什麽?”
“我……”方宇忙擺手,假裝無辜狀。
“林頭,我也是聽別人說的。”
“誰說的?”林芷卉咬牙切齒的逼問道。
“這……”方宇頓時啞了,這段流言好象他就是始作俑者,整個五大隊的人,都是從他口中得知此事的。
“哼!”就在方宇急得想撓頭的時候,林芷卉又冷哼了一聲。
“你不說我也知道,是吳隊告訴你的吧?他到處破壞我的名聲,我遲早要找他算帳。”
“啊!”見林芷卉把黑鍋給戴到了吳小陽的頭上,方宇是又驚又喜,驚的是吳小陽也是聽他說的,喜的是,總算不用再面對這頭髮飆的母老虎了。
恨恨地罵了幾句後,林芷卉又板著臉道:“方宇,別人怎麽說我管不著,但你們這些人要給我記住,我沒有男朋友,胡不歸也不是我的男朋友。以後不許在我面前再提起這件事,聽見沒?”
方宇苦著臉點了點頭。
“明白,明白,一定,一定。對了,林頭,還要不要我去了解一下情況?”
遲疑了幾秒鍾後,林芷卉才點了點頭。
“行,你去問一下這是怎麽回事。不過要小心點,千萬不要別讓魏東輝起疑心。”
“好。”方宇答應了一聲,推門下車,徑直往派出所裡面走去。這廝一邊走還一邊在腹誹著:‘切,還說不是你的男朋友,看你那關心的樣子……女人真他媽虛偽……’
15分鍾後,方宇又重新回到車上。
“林頭,我問清楚了,原來是胡不歸打傷了魏東輝的保鏢,還敲詐了他22萬多塊錢,我聽所裡面的意思是,這件案子很嚴重,他有可能會被判刑。”
“什麽?”林芷卉嚇了一大跳。
“打傷了人?還敲詐?有證據嘛?”
“嗯,打傷了兩個人,還動了刀子,現在凶器都找到了。還有,那22萬多也有銀行轉帳記錄,現在派出所正在找證人呢。聽說現場有保安看到他動了刀子,這故意傷害罪估計是跑不掉了。”
“那敲詐又是怎麽回事?”
等方宇把小胡逼著魏東輝買花的事給解釋了一遍後,林芷卉頓時氣得俏臉發白,她恨恨地拍了拍方向盤。
“這頭豬,
真蠢!” 切!方宇在心中更加確定了,這兩人之間的關系,絕對不正常。
於是他又小心翼翼地問道:“林頭,要不要我去跟派出所方面打個招呼?”
“打什麽招呼?他自己蠢得跟頭豬一樣,讓別人怎麽幫他?”林芷卉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嘿嘿……”方宇乾笑了兩聲。
“林頭,我正好有個同學在所裡當副所長,剛剛我就是找他了解的情況。聽他的意思,那個魏東輝好象跟所長的關系很好,我是怕胡不歸在裡面會吃虧啊。”
“現在中央三令五申,必須文明執法,他們敢?!”林芷卉咬牙切齒,恨恨不已。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方宇繼續試探。
林芷卉閉著眼睛想了半天,終於點了點頭。
“行,那你去跟你那個同學打個招呼,這件案子必須公平處理,絕對不能偏袒魏東輝。”
這兩個人的關系果然有問題!而且是大問題!得到了結果的八卦男方宇同志點了點頭,再次推門下了車。
光真路派出所內,兩名警察正在盤問著小胡。
“你打人是事實吧?”
“沒有,我是正當防衛。”
“你敲詐是事實吧?”
“沒有,我們是公平自願的買賣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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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剛剛魏東輝跑到光真路派出所,狀告小胡毆打他的保鏢,並且對他進行了敲詐勒索。因為光真路派出所的晏所長和他關系很好,所以警察此次的出警迅速有力,不到1個小時就把嫌犯給抓拿歸案。
但面對一問三不承認的小胡,警察頓時就火了。
其中一名姓何的警官拍了拍桌子,大聲喝道:“胡不歸,你給我老實點!我們警方已經掌握了確實的證據……”
小胡把手一攤,假裝可憐模樣。
“剛剛你們也找過小區保安了,他們已經證明了我是在被逼無奈的情況下,才會出刀自衛的。我想請問一下,在我生命受到威脅的情況下,我連自衛都不可以嘛?”
“你那是自衛嘛?你持刀威脅魏總……”
“等等!”小胡揮手打斷了警察,“是我威脅他嘛?是他帶了10多個人,準備圍毆我,而且保安同志的證詞也說得清清楚楚,如果當時我不還手的話,很有可能我會被他們給活活打死。難道你們警察不保護弱者,反而……”
這回不等小胡說完,何警官就再次拍了拍桌子。
“弱者?你打傷了兩個人,還勒索了22萬多,你是弱者?這真是天大的笑話……”
就在何警官慷慨激昂的時候,一名30來歲的警察推開審訊室的大門,把頭探了進來。
“小何,你過來一下。”
何警官有些莫名其妙的看了副所長一眼,接著轉身走了出去。
三分鍾後,何警官神色怪異的走了進來,他先附耳對另一名警察說了幾句,接著就換上一副笑臉對著小胡。
“胡不歸,關於案件的經過,我想我們有必要再詳細了解一遍,你看這樣好不好,你再口述一遍,我們再整理一份新的口供。”
“咦。”這回小胡倒是楞了。剛剛這兩名警察就跟凶神惡煞一樣,根本就不聽他的供詞,只是拿著魏東輝提供的口供跟他對質,強迫他必須承認故意傷人和敲詐勒索。現在這是怎麽了?變臉變得這麽快?哥好象不認識警察局裡的大官啊?
做為生活在社會最底層的普通老百姓,小胡自然也知道社會上的陰暗面,象今天他的所作所為,如果碰到有背景的人,那被判個十幾年有期徒刑,那是一點都不奇怪。君不見還有什麽發貼勞教,因言獲罪,更何況他這種破綻百出的裝逼行為。
當時他敢那麽囂張,明知道魏東輝有點來頭,卻又是動刀又是敲詐,這自然不是他突然摔壞了腦袋,而是他有所倚仗。當然,他倚仗的不是林芷卉,這廝根本就不知道她的來頭有多大,他敢這麽做,全都是因為天罰。
天罰龐大的信息庫,號稱連美利堅總統每天穿什麽顏色的內褲都知道。魏東輝又有拍性愛DV的壞習慣,雖然警方的搜查沒有找到任何證據,但天罰要想弄到這些DV,那真是太容易不過。
困擾林芷卉的問題,在小胡手上根本就不是問題。只是這廝不知道,林芷卉其實是個警察,還正好在跟著這件案子。他只是想利手上的性愛DV勒索魏東輝,你丫不是天天拿這個威脅女人嘛?老子就拿這個威脅你,看你怕不怕。
什麽被抓起來他根本就不怕,因為他已經給魏東輝的郵箱發了一封郵件,附件是幾張激情照片, 原本在性愛DV裡,臉部被打了馬賽克的魏東輝,那些馬賽克都神奇的消失了,騎兵牛叉的變成步兵了。
落款只有一句話,今天的事,到此為止!
小胡已經準備好了,等見到魏東輝後,第一件事就是叫他去收郵件。哪知道他還沒來得及說,人家警察就已經大變臉了。
這他媽的是怎麽回事?
要說魏東輝良心發現了,那純屬是放狗屁。
小胡敲詐魏東輝,也不是他窮瘋了,想要用這種手段斂財。正所謂君子愛財,取之有道,雖然他很窮,但骨子裡還是有些傲氣的。小胡敲詐魏東輝,只是為了籌錢給宋佳佳。在他剛搬進1301的時候,曾經問過甜寶寶關於宋佳佳的事情,小蘿莉倒是馬上就告訴他,其實那女孩也是個苦命的娃。她拚命賺錢,成天摳門,都是為了籌錢幫她爸爸治病。
趁著這個機會,要是不敲詐魏東輝的話,那簡直是天理不容,所以小胡順理成章的就出手了。
見警察轉變了態度,小胡便笑了笑。
“我想跟魏總私下聊幾句,不知道可不可以?”
何警官又楞了一下,剛剛副所長跑過來告訴他,說這個姓胡的是他同學的好朋友,讓他要秉公辦案。可晏所長交待他的時候,又說魏總跟他的關系很鐵,讓他盡量采信魏總的證詞。
本來他就在頭痛這件事該怎麽處理,現在嫌犯居然主動要跟事主溝通?這是好事啊,最好你們私了,那就沒我啥事了。
於是何警官點了點頭,“好,那我來安排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