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洲分部
清晨,旭日初升,幾聲雞鳴從遠處傳來。一道黑影從床上一躍而起,跳過了某橫放在路中間的行李箱,閃身衝進了某個被叫做衛生間的隔間裡。至於為什麽說是“被稱作”,看看周圍的環境就知道了:四周的牆壁上滿是暗格,隨手拿出一個核手提箱都一點不讓人意外。某個人對此的解釋是:只有在這段時間內才難以應對突如其來的威脅,所以必須有準備。這世道,要隨時有人想來行刺,地位得高到一定境界了。顯然,這位也不是什麽上層人物,所以,真相只有一個,這是一位厚顏無恥之徒。沒錯,這就是喬,一個冠以紳士之名的變態……一個冠以變態之名的略帶一些抖M屬性的近些日子皮得很的紳士。
喬,性別男,年齡20,畢業於哈爾濱佛學院。曾在美國海豹突擊隊服役三年。(要理解為受刑三年也可以)隨後被推薦加入的雇傭兵行列。一年一共接了兩個任務,完成率100%。其中之一:保護一位軍火商6個月。任務說明上寫著:這是一個難以完成的任務,建議人數:越多越好。喬:單刷多好啊!
洗漱完畢,喬悠閑地吃著早飯,順便刷著手機。屏幕上突然冒出來一張賤臉:“考核將於上午九時於B77舉行,請務必及時參加。”
B77,整個一層都是武鬥場,在這裡舉行最後一項考核,顯然是要動真格的。喬心中十分鬱悶,什麽時候輪到泰特這小子來提醒了。雖然嘴上不承認,但泰特的確是喬的弟弟。
看看時間還早,喬邁著他那飄忽不定的步伐從地表走到了B77,剛想找個地方歇一會,後面就有一隻手伸出來把喬拉住了“喂,你難得來一次都不看看我的嘛!你還欠我1毛2分6呢。”喬沒回頭,伸手就是一記暴栗:“泰特啊,你可是我弟啊,在你出嫁前你的錢就是我的錢呐!”
泰特:……
“話說今天怎麽輪到你在這兒閑逛了?”喬找了個地方坐下,伸了個懶腰。“嘿嘿嘿嘿嘿嘿嘿,我可是你們今天的考官,待會都給我好好表現。”喬當時就驚了,泰特的整人技術那可是一流的,待會那些來考核的估計最後會十分慘烈,死傷慘重,橫屍街頭……
“那你讓不讓我過?”喬裝出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問。泰特內心就想說我都打不過你,你不過誰能過。然後轉念一想,為什麽總有一種幫人作弊的感覺呢?便哼了一身轉身就走,堅持沉默是金這一偉大的原則。
休息片刻,一大群雇傭兵魚貫而入。泰特給喬留了個白眼,走到一個事先準備好的高台上,清清嗓子:“我是你們今天的考官,自我介紹就免了。今天是終極考核,內容很簡單,全體上擂台,隻用體術混戰,留下最後一百人,禁止惡意對他人造成傷殘。另外,如果對自己的戰鬥力有信心,也可以選擇來挑戰我,在我手中走過十招的也可以留下。”
話音剛落,台下的雇傭兵們就紛紛開始議論。看樣子都是想有個出頭的先試試泰特的實力,或者已經開始找人合作通過考核。泰特反正不管,掏出一根煙來自顧自地抽了起來。
一根煙將近,台下一個大漢箭步上前,一步跳上了兩米的高台,雙手一抱拳:“奈德,請指教。”泰特猛吸了兩口煙,隨手掐滅,“比什麽?”
奈德頓了兩秒:“冷兵器吧。”說著,從不知道那兒掏出了一柄巨大的合金錘。奈德,前海豹突擊隊突擊手,擅長抄家夥打人。這個“家夥”是廣義上的家夥,
某人自己的解釋是任何可以抄起來的物體,包括人……現在手中這柄合金錘呢,體積0.25立方米,由多種合金熔鍛而成,左右兩邊的撞擊面上還鑲嵌了大塊的金剛石。泰特瞪大了狗眼,目瞪口呆的看著這錘子,偷偷咽了口口水。這錘子也太刺激了吧!不過似乎拿來當武器了沒什麽問題來著……想到這兒,泰特心態頓時崩了。自己惹的禍後果得自己承擔,預支硬著頭皮取出一杆長槍“泰特,請指教。” 泰特突然前衝,在身後拉出了一串殘影,到奈德面前虛晃一槍。奈德剛把錘舉起來準備招架,泰特銀槍一點又借力後退, 劃出一道弧線又攻向了奈德左肋。“泰特一個假動作騙起了奈德的大錘,隨後一槍直指奈德左肋。”此時不知是誰開啟了的戰術分析設備,一個渾厚的男音響徹整個場地。奈德見勢不妙,把錘子又向下一壓,把泰特的前進方向堵了個一乾二淨。泰特的銀槍再次在錘上一點,再次變向遠遁。“奈德成功化險為夷,逼得泰特放棄了這一波攻勢。”
顯然,泰特的水平遠不止這些,但他明顯在忌憚這奈德的錘子,有些有力使不出的感覺。這回,泰特改為在擂台周圍繞圈,尋找奈德的破綻。而奈德並沒有動,反而把錘子放在了地上,閉上了眼。這是奈德在中國時曾經見到過的一種技巧,類似於佛家中的入定,可以迅速使自己心跳恢復正常跳動,保持身體機能。在這種狀態下,人的五感都會變得更加靈敏。奈德此時便是用這種技巧來應對泰特隨時可能出手的攻擊。
一邊靠在牆上的喬此時終於睜開了眼睛。台上兩人都是老對手了,都合作兩年了。要打,天知道要打多久。從腰間摸出一顆小石子,輕輕地在地上敲出了一連串有規律的聲響。這是海豹突擊隊當年常用的一種通訊方式,在場只有台上的兩位和台下一些“自己人”能明白,意思是裝裝樣子,別真打,第十招奈德放水。台上兩人同時微微頷首,表示收到。喬於是又閉上了眼睛。
泰特終於不再轉圈,找了個刁鑽的角度抬手一槍急刺,奈德反應稍慢,勉強舉錘擋下。泰特豈會放過如此良機,架開錘一連五槍刺出,直刺奈德五髒,在場的人不禁為奈德捏了把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