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為什麽不說話?”
“我,我,我不知道是誰乾的?”小六子支支吾吾說了這麽一句。
其它人都低著頭,生怕守衛會讓自己出來指證凌十一。
“難你們全部人都沒有看見嗎?”
“沒有。”
這一次他們倒是很統一口徑,都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有看見。
“個個都低著頭,就你一個眼睛盯著我們,是不是你看見了啊?”
守衛說的人就是凌十一,其它人的眼神或多或少都有閃爍在裡面,或者低著頭,或者閃避著守衛的目光不敢直視。
而這個凌十一眼勾勾看著守衛他們,樣子的確很奇怪,所以這樣一來守衛自然盯上她了。
“問你話呢?”
“我嗎?”凌十一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
“廢話,就是你,有沒有看到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啊?”
“當然知道。”
凌十一此言一出頓時把其它人嚇到了,這個家夥不會是要把他們全部出賣了吧,剛才可沒有人說過任何暴露她的信息啊。
相對於他們的擔憂守衛他們露出的卻是驚喜的神色,特別是那個守衛隊長感覺他都要笑起來了。
“快說是誰乾的?要是幫我們找到凶手等下有大大的獎勵。”
“我想到甲板上面透透氣,要是滿足我這個要求就告訴你們。”
“這個不合適吧,你現在可是什麽都沒有告訴我,這就開始談條件了。你只有一個選擇,說,不然全部人一起受罰。說起來好久沒有招呼你們了。”
聽到這話他們露出了驚恐的神色,估計沒少受折磨,不然不會對這個守衛長的話這麽懼怕。
“快說。”他怒吼了一聲。
“凶手就是他。”
凌十一手指一伸指向了那個已經掛了的守衛。
“你在逗我嗎?他殺了自己?”
“沒錯,我看見他偷偷拿出一本陣法書修煉,結果沒控制好把自己搞死了。”
“陣法修煉書只有輝月公會的寶庫裡面有,一般人根本進不去,你跟我說他居然有一本?”
“沒錯,我看得很清楚。”
“好了,沒事了。來人把這個大果凍抬出去,這件事不允許說出來,否則臨死之前我要折磨你們到獻祭那天。”
守衛長惡狠狠威脅了他們一句,看到他們露出害怕的樣子之後滿意離開了。
這個守衛長的想法凌十一很清楚,估計穿越者島嶼這裡關於陣法的書籍是禁書,只有輝月公會指定的人才可以修煉。
而這個守衛長聽到有陣法修煉書之後,肯定想據為己有。看他樣子有點著急,這肯定是修煉書太緊缺的緣故,居然連真假都沒有分辨就匆匆忙想把果凍剖開了,好早點得到陣法書。
不過牢裡的人就傻眼了,這個家夥居然把守衛長也耍了。
要是等他發現是假的,那麽到時候大家都沒有好結果。
“你怎麽敢騙他,要是被發現了那麽我們就慘了。”
“就是,就是。”
他們不知道為什麽這麽恐懼這些守衛,這個凌十一很少疑惑。
“怕什麽?真不知道你們在怕什麽?輝月公會就算它本事再大,要是得罪了底下的老百姓也是要玩完。水能載舟亦能覆舟這個道理你們不是不懂吧?”
“大佬這裡不一樣啊,他們有特殊的手段。”
“切,不知道你們怕什麽,橫豎都是死居然還這麽慫。”
凌十一不再理會這些,她感覺這些就算是反抗軍也不成大氣。
在牢籠裡面等待著,等待著目的地的到來,等待著會有什麽樣的結果。
反正凌十一是無所謂了,唯一惦記的就是不知道姐姐怎麽樣了。
也不知道大陸那邊現在打成怎麽樣了,各種結果在凌十一的腦海裡面浮現出來。
正在想著這些雜七雜八的事情,也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
“你們這裡有沒有人會陣法的?”
不知道什麽時候,這個守衛長居然跑回來了。聽完他的話,凌十一就知道他拿那個果凍沒有辦法。
不過沒有人搭理他,所有人都搖搖頭。
陣法只有在大陸那邊的人會,估計現在這些人也被輝月公會收進去了。
島嶼上的其它穿越者估計根本沒有會。
這個守衛長也是賊精的,眼珠子轉了幾下,“那個誰你過來一下?”
“我嗎?”
凌十一指指自己,疑惑不已。
“對是你,過來。”
“什麽事?”雖然對他不感冒,可是還是走了過來。
兩個人隔著欄杆對視起來,守衛長好像要把她看透了一樣。
“你是從大陸那邊過來的吧?”
“是啊,怎麽了?”剛說完凌十一就反應過來了,自己是被他套路了。
“那麽你一定懂陣法了。”
“我不會。”
“你會。別說謊話了,大陸過來的人沒有一個是不會的。不然你怎麽知道那個守衛用的是陣法?”
“我要上甲板看風景。”
凌十一這樣說相當於承認自己會陣法了,不過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畢竟他已經識破了,自己露出的破綻太多了,沒辦法。
於是乾脆承認算了,正好可以提一下要求。
看來陣法在這裡的確是稀罕貨, 不然他們就不會隱瞞不報了。還想把果凍搞開,得到那個守衛手裡的陣法修煉書,雖然這只是凌十一編造出來的,並沒有什麽陣法修煉書。
“上去可以,那得聽我指揮。”
“沒問題。”
凌十一感覺這裡的確太悶了,想上去透透氣。另外可以觀察一下周圍的環境,要是有機會的話,那麽肯定是要逃出去的。
任何一絲的希望都不會放過。
雖然不知道這個沈丘為什麽要把自己抓起來,不過肯定沒好事。之前假裝這麽平易近人還裝作是一個和善的人,看起來就是這樣讓凌十一放松警惕的。
而現在卸下偽裝之後,也不需要繼續裝下去了。估計凌十一最後的價值快要被利用了,一旦用完之後,那麽就是凌十一死亡的時候。
守衛長把凌十一押了出來,又讓她換好了衣服,避免暴露。要是暴露了,那麽這個守衛長不死也殘。
而且他明知道對方會陣法還敢把她放出來,的確是愚蠢的行為。
萬一這個凌十一要破釜沉舟,那麽不知道這船會死傷多少人。
上了甲板,這船還在天空上行駛著,周圍是高低不一的雲堆。也不知道這裡是什麽原理,居然船可以在這裡行駛,真是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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