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屋之上,嵩山派的眾人,一時間,如臨大敵一般,死死的看著那站在房頂之上如神如魔一般的南風不競,一個個冷汗涔涔,心中更是一片冰涼,身軀也不由顫抖起來。
江湖中凶名赫赫的數百黑衣騎士,在這個白袍青年面前,竟是如此不堪一擊,只是一拳,連人帶馬便被活活打成一片碎肉!
這樣可怕的拳法,可謂他們平生緊見,已經遠遠超出了他們想象的極限。
空氣中,這一刻好似充滿了濃濃的壓迫之感,壓得在場的眾人,隻覺呼吸越來越困難!
滴答!
滴答!
左冷禪額頭上已冷汗密布,一滴滴自額上滑落,看著眼前神魔一般的青年,終於明白了,與自己不相上下的師兄郭嵩陽為何緊緊三招便敗亡在他的手中。
…………
與此同時,就在距離幾人不遠的一家客棧之內,一齊尋找江小魚的燕南天與花無缺二人似乎皆已喝得酩酊大醉。
就連外面巨大交戰之聲,也沒能將他們兩人吵醒,一旁的江別鶴見到此種情況,臉上頓時充滿各種情緒,隨即好似下了什麽巨大的決心,試著對兩人叫了幾聲,但兩人好似已經醉死過去,沒有任何反應,臉上不由一喜,眼中凶光一閃。
一步竄到桌前,鐵掌向著燕南天太陽穴當即狠狠一掌擊下。
誰知燕南天竟比他還快了一步。
江別鶴手掌擊下瞬間,燕南天的雙眼猛的一睜,一隻鐵掌猛的迎了上去!
只聽“啪”的一聲,江別鶴身子瞬間被震得向後飛去,重重的撞到牆上,一時間,江別鶴隻覺滿身骨節欲裂,更是站都站不起來。
一旁的花無缺在江別鶴出手瞬間,也雙眼睜,正欲出手,隨即便不由一怔,看著燕南天不由失笑道:
“原來你是假醉!”
燕南天緩緩站起身來,一雙虎目不屑的看了一眼倒在地上苦苦掙扎的江別鶴,當即哈哈一笑:
“區區幾杯水酒,怎能醉得倒了我?我也正是要瞧瞧這廝,喝了又吐,吐了再喝,究竟是何用意?”
說道這裡只見他倏然頓住笑聲,對著躺在地上的江別鶴大聲喝道:
“江別鶴,你現在還有何話說?”
感受著全身骨骼欲裂,心思流轉間,江別鶴當即滿臉慘笑,輕輕一歎:
“罷了……我苦練二十年的武功,竟接不了你燕南天的一掌,我還有何話說?”
聞言,燕南天眉頭不由輕輕一皺,厲聲問道:
“我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何暗算於我?”
見此,江別鶴故意長長歎了口氣,眼中充滿不甘與憤恨,緩緩說道:
“雙雄難以並立,你我不能並存,你這“大俠”若活在世上,哪裡還有我這“大俠”立足之地!”
說話間只見他眼中充滿憤恨,咬了咬牙,在次大聲接著說道:
“方才我見到那些人瞧見你後,便不將我這江南大俠放在眼裡,只會恭維你這消失江湖十余載的大俠,那時!我便已下定了決心,要除去你!如今我武功既然不敵,夫複何言?”
縱橫江湖多年的燕南天不由一怔,一生更是隻為一個“俠”自而活的他,從未見過如此“大俠”,頓時不由大怒道:
“你武功就算能無敵於天下,但就憑你這心胸,也難當“大俠”二字!”
看著眼前突然暴怒的燕南天,江別鶴心中不由一緊,體內運轉的內力在次加速起來,同時表現出極為虛弱的樣子,
弱弱的說道: “你….你要怎樣?”
燕南天眼中充滿了殺機,隻覺眼前之人狠狠侮辱了“俠”之一字,更是在他在惡人谷的十幾年間不知打著“俠”之一字危害了不知多少人的性命,一時間心中不由充滿殺意,厲聲喝道:
“你虛有大俠之名,心腸竟如此惡毒,手段竟如此卑鄙,燕某今日若不為江湖除害,日後還不知有多少人要死在你手上!”
感受著燕南天身上流露出的殺意,更是緩緩抬起的手掌,江別鶴頓時一驚,瞳孔一縮,帶著恐懼說道:
“你要殺了我?”
“正是”只見燕南天一聲大喝,同時一掌閃電般擊出。
看著這霸絕天下的一掌,江別鶴心中一突,瘋狂催動一身內力,在巨掌落下瞬間,就地一滾,險險避開了燕南天閃電般的一掌,當即大聲喊道:
“你若殺了我,普天之下將再無一人知道江琴的下落!”
隨即,只見其話語一轉冷冷的說道:
“倘若殺了我,那麽,你這一輩子就別想著再能找得到他了,你想報的仇,一輩子也報不了,只能活在愧疚與自責之中。”
一掌落空,燕南天抬起的手掌便欲在次揮出的手掌,聽聞此言,不由一顫,身軀一怔,瞳孔一縮,不由失聲說道:
“你..……你知道江琴的下落?”
江琴乃是“玉郎”江楓的書童。
江琴少年時出賣待自己親如兄弟的主人江楓,至使江楓與其妻子花月奴遭到十二星相猛烈追殺。
導致其二人慘死在十二星相手中,是以燕南天對其恨之入骨,誓要找到他為江楓夫婦報仇雪恨。
…………
房屋之上,看著周圍猶豫不決的嵩山派眾人,南風不競不由輕蔑一笑,負立的雙手不由緩緩伸出一隻,輕輕抬起右手,俯視著嵩山派眾人,淡淡說道:
“來吧,讓吾見識一下,你們嵩山派的絕學。”
街道之上,伴隨著南風不競輕蔑的話語一出,頓時空氣中充滿了濃濃的壓迫之感。
看著眼前充滿無盡霸意的南風不競,心知此事,已然無法逆轉,左冷禪當即壓下一切躁動,平複心緒,淡淡說道:
“閣下一身修為可謂神鬼莫測,左某人佩服至極!”
說話間目光在大檔頭原先的位置輕輕掃視一眼,心中一突,只見大檔頭不知何時已經被九支利箭活活釘死在了握頂之上,一張慘白色的臉色,還保留著原本的神情,至死都沒有半分感覺。
“嗯?”南風不競不由輕凝一聲,眉頭輕輕一皺,隻覺一股殺意一閃即逝,目光不由向燕南天幾人所在的客棧看了一眼。
“但閣下殺我師兄師弟,此仇不報,我嵩山派再也難以在江湖中立足,是以就算拚了我這條性命,也要與閣下一較高下!”
只見左冷禪在次接著冷冷說道,同時右手更是緊緊握住手中的巨大闊劍。
“殺!”
見南風不競目光看向一邊之跡,漏出的破綻,心知時機以至的左冷禪,眼中亮光一閃,當即暴喝一聲,手中闊劍瞬間出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