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在南風不競幾人在次打起之時,客棧,房屋之內的江別鶴看著燕南天那充滿急迫的神情,已經滿臉得意。
“你若真的想要我說出江琴的下落,除非答應我兩件事。”
燕南天聞言,頓時一怒,大喝道:
“你還要怎樣?”
看著燕南天的暴怒,江別鶴卻沒半分在意,對於燕南天,他可謂了如直掌,是以不緩不慢淡淡說道:
“我要你答應,非但今日好生送我出去,日後也永不傷我毫發!”
燕南天不由一怔,沉默當場,心中一時思緒萬千。
良久,似下定了什麽決心似的,臉上閃過一抹掙扎,隨即冷冷道:
“好,我答應你!我不信除了燕某之外,世上就再無別人能傷你!”
見此,江別鶴不由暗暗松了一口氣,滿臉微笑著說道:
“還有,我說出江琴的下落後,你必定要嚴守秘密,絕不能讓第四人知道江琴在哪裡。”
冷冷的看著眼前之人,燕南天心中已經充滿無盡厭惡,冷冷說道:
“這本是我自己的事,我正要親手殺死他,為何要讓別人知道。”
聞言,江別鶴嘴角泛起一絲詭秘的笑容,緩緩說道:“很好,但你若不能殺死他呢?”
一心隻想找出江琴下落的燕南天並沒有注意到,聞言,當即冷冷說道:
“我若不能親手殺死他,別人更不能殺他!”
話語間,帶著不可質疑的語氣。
見此,江別鶴心中不由一松,隨即轉過頭去,緊緊的看著花無缺,淡淡問道:
“花公子你呢?”
花無缺一怔,看了一眼燕南天,長長吐了口氣:
“這本是燕大俠的事,他既已答應,我自無異議。”
聞言,江別鶴頓時仰天大笑道:
“很好,好極了。”
沒有理會江別鶴的突然變化,燕南天此刻的心中已經沒有耐心,當即冷冷問道:
“江琴究竟在哪裡?”
見此,江別鶴緩緩頓住笑容,看著燕南天,一字字慢慢說道:
“就在這裡!”
燕南天身子頓時一震,瞳孔一縮:
“你...你……”
看著眼前之人那充滿震驚,不可置信,滿臉殺氣的模樣,江別鶴心中不由一陣自得,大笑著說道:
“我就是江琴,但你卻已答應,永不傷我毫發!”
看著眼前之人,那充滿得意與自得的神情,燕南天就像是被人狠狠地抽了一鞭子,身軀不由踉踉蹌蹌的往後退了幾步,雙拳緊捏,全身都顫抖了起來,花無缺也不禁為之怔住。
只見江別鶴在次狂笑著說道:“你一心想知道江琴的下落,所以才答應放了我,如今雖已經知道江琴的下落,但你卻永遠也殺不了他,怎麽樣,你是不是悲痛欲絕,哈哈哈哈……”
他笑聲聲嘶力竭,仿佛覺得世上再也沒有比這更好笑的事。
燕南天目光盡赤,突然狂吼撲上去,厲聲喝道:
“你……你這惡賊,我豈能容你!”
江別鶴頓時一驚,雙眼瞪起,更是不由嚇得往後退去,直直撞在一旁的柱子之上。
滿臉緊張的看著燕南天,隨即似想到了什麽,當即厲聲喝道:
“堂堂的大俠燕南天,難道是食言背信的人!”
聞言,便欲一掌拍下的燕南天身子一震,整個人都呆立原地。
見燕南天呆立原地,想到剛才的失態,
江別鶴不由閃過一抹羞怒。 隨即在燕南天與花無缺那充滿冰冷的面色下,大笑著揚長而去。
屋子裡立刻變得一片死寂,只有燕南天沉重的呼吸聲,在宣告著其內心的不平靜,屋頂好似也在這一刻沉重得像是要壓了下來。
…………
“嗯?”
右手輕抬,便欲對邀月動手的南風不競,眉頭又不由輕輕一皺,緩緩抬頭向燕南天幾人所在的客棧看去。
“如此強烈霸道的殺氣,究竟是何需人也?”
恰好在這個時候,一陣長笑劃破夜空的寧靜,只見南風不競所注視著的方向,不遠處的小院裡,閃出一條人影。
正疑惑著南風不競為何兩次看向那個方向的小魚兒,見江別鶴突然從那邊飛身而出,不由出聲驚呼道:
“江別鶴?”
客棧內,正沉默著的兩人,在小魚兒驚呼出聲的瞬間,花無缺不由一怔,忽然說道:
“我似乎聽見了小魚兒的聲音?我出去看看!”
說罷,不待燕南天反應過來,便意個閃身飛了出去。
“小魚兒?”
燕南天聞言,原本陰沉的臉色不由一喜,當即跟了出去。
房屋之上,聽聞小魚兒的一聲驚呼,南風不競原本淡漠的臉色不由一喜,隨即向著江別鶴一步跨出。
正忙著趕路的江別鶴身前忽然多出一名白袍青年,頓時心中不由一驚,心中正要詢問之跡,見白袍青年雙目緊緊盯著他問道:
“你是江別鶴?”
江別鶴先是一楞,隨即謙恭有禮地一拱手道:
“鄙人正是江別鶴,少俠可是遇上了什麽困難?若有能夠幫忙的地方,江某在所不辭!”
南風不競沒有半分猶豫直接淡淡說道:“在下確實想向江大俠打聽一個人……嗯?”
南風不競忽然神色一凝, 像是感應到了什麽,接著冷然道:“你可以去死了!”
江別鶴頓感愕然,心中大覺不好,便要拔劍出鞘!
砰!
一聲空氣炸響聲中,只見江別鶴的頭顱瞬間被南風不競一掌扇爆,帶起一陣血霧。
無頭身軀向著一邊飛射而出,重重摔落地上,大股大股的鮮血噴出,將地上的青石板染得一片嫣紅。
“嘶~”
風聲響起,飛身趕至現場的兩人見此也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
南風不競雙目如利劍般掃過,花無缺被他雙眼這麽一掃,不由心神一震!
隨即那利劍般的目光停便留在另一名漢子身上。
只見他身上穿的是件已洗得發白的黑布衣服,腳下穿著雙破爛草鞋,一雙筋骨凸出的大手長長垂了下來,幾乎垂過膝蓋.腰畔扎著條草繩,草繩上卻斜斜插著柄早已生了鏽的鐵劍。
他的雙眉特別濃重,骨架奇大,一雙眼睛平時永遠半張半閉,仿佛有好幾天未睡覺的模樣。
就在這時,他雙目一張,那目光有如夜空中擊下的閃電一般迎上。
南風不競眼中頓時充滿無盡亮光,興奮的說道:
“你是燕南天?”
聞言,燕南天咧嘴一笑道:“正是燕某,多謝閣下助我誅此惡賊!”
輕輕搖了搖頭,南風不競淡淡說道:
“你不必謝我,因為我是來殺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