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自己就能穿。”巫雅像小兔子一樣,想要躲避菲爾。
“那可就由不得你了。”菲爾說完都感到自己這句話很流氓。
好不容易將巫雅的衣服穿上,兩人又坐在床邊沒有說話,菲爾說道,“一會來客廳吃點東西吧,我給你準備了一些吃的。”
巫雅轉過頭,她看了菲爾的面孔,默默的垂下頭。
“來吧,和我去吃點東西。”菲爾握住巫雅的小手。
當菲爾握著巫雅的手來到客廳,本在那裡聊著天的克裡斯和吉爾,都暫停了聊天,而是看向這個美麗的女孩。
克裡斯仔細的看著巫雅的面容,然後突然手指一指,“你是那個激進組織的成員!?”
巫雅被人指認出來並沒有慌張,她徑直坐在沙發上,“你要抓我嗎?”菲爾眼睛瞟向克裡斯,再看巫雅,怎麽巫雅態度變的這麽快。
克裡斯也沒想到對方突然態度變的急轉直下,他也心情很不好的說道,但是這次他不是和巫雅說,而是對著一旁站著的菲爾說道,“菲爾,你不知道她有多危險,前些天的警局爆炸案,就和她有關。”
菲爾也聽說過那次爆炸案,那是一次非常惡劣的爆炸案,應該可以定義成恐怖襲擊。
但是菲爾沒有料到那次很嚴重的爆炸案,竟然會和少女巫雅扯上關系,她想到少女也許會為自己辯解。但是巫雅嘴角一撇,露出冷笑。
“我們只是清除那些沒有必要存在的渣滓,那些警察就是危害社會的蛀蟲。他們必須被消滅,無論是肉體還是靈魂。”巫雅毫不畏懼的喊道。
“你就是一個被洗腦過的女人。”巫雅的話激怒了克裡斯。
巫雅緊緊盯著克裡斯,大聲的威脅道:“我不準你侮辱組織。”
“一個漠視他人生命的組織,有什麽不可以說的。”克裡斯立刻針鋒相對。
“你們這些生活在城市裡的人,永遠不懂得什麽叫奮鬥,你們只會和那些政府的蛀蟲一樣,蠶食人們的血液,你們就是他們的幫凶,我問你,你們既然標榜著正義和公理,為什麽會偏袒安布雷拉的那些雜種。”巫雅氣憤的,怒喊道。
這件事確實很複雜,之前的安布雷拉與環保組織的衝突,卻是導致了不可調和的對抗,當然警方作為第三方力量卻是在裡面扮演了並不光彩的角色,他們在政府的指使下,幫助了日漸囂張的安布雷拉。致使一些環保組織的強烈反擊,其中一部分人脫離出來,創立了更為激進的雙頭劍VWV組織。
克裡斯冷哼一聲,“不錯,警局是不應該維護安布雷拉,這點我承認,但是這和那些警察有什麽關系,他們只不過是執行命令而已,你們的組織卻報復他們。”
“誰又沒有罪呢?”巫雅咬著牙,一字一頓的說道。
吉爾斜過頭看了妹妹一眼,菲爾沉下面容,她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然後看了爭執的兩人一眼。說道,“我想現在還不是我們爭吵的時候,我們應該想辦法,怎麽從浣熊市安全的出去。”
吉爾也說道,“菲爾說的對,現在形勢嚴峻,我們更應該團結在一起。”
巫雅胸脯剛才由於氣憤而上下起伏,現在也慢慢趨於平穩,她看著菲爾說道,“你是好人。”然後別過臉,不去瞧克裡斯。
克裡斯知道,這又是在針對自己,但是這次索性沒有再說話。
“巫雅的組織是安布雷拉的死敵,而我們不也是與安布雷拉勢不兩立嗎?我們為什麽不能聯合起來呢?”菲爾說道。
“和他們聯合?和那群瘋子聯合?菲爾,你要認清他們組織的本來面目?他們就是一群給社會帶來不安,為了謀求自身利益而罔顧他人死活的組織,你讓我們和他們合作?”克裡斯也口氣不快的說道。
遇到如此固執的克裡斯,菲爾也是無可奈何,在她看來這些人唯一能說動就是吉爾了,克裡斯和巴瑞對自己是有著成見的,說動他們是十分渺茫的,該死,這坑爹的時期。
突然窗外傳來一聲慘叫,菲爾一個箭步,來到窗戶旁,馬路上,一個老人正抱著一個婦女的脖頸狠狠地一口啃去,然後咬下一大片血肉,狠狠地咀嚼著,少婦空洞的眼神,只是望著藍天,過一會便兩腿僵直,斷過氣去。
吉爾震驚的看著,她回過頭說道,“病毒已經蔓延到這裡了。”
街道上到處都是混亂的景象,那個老人又襲擊向一個小孩,那個小孩的爸爸推搡他了一下,但是老人卻一口咬到對方裸露在外面的手臂上。
青色的地上,到處都是淋漓的鮮血, 還有亂七八糟,慌亂的人群丟落的東西。
菲爾拿著吉爾的配槍,匆匆的跑了出去,其他幾人也都跟著跑下樓,街上已經亂成一團,哭泣聲,呼喊聲,嘈雜一片,感覺頭痛不已。
菲爾找到了那個還在啃食的老人,快步的走了過去,那個已經喪屍化的老人仿佛聽到了後面有人跑過來,他直挺挺的站起來,慢慢的轉過身。
一聲槍響,子彈在那老人的額頭上鑽出了一個大洞,老人向後倒在地上,嘴裡的黑血噴濺而出,一股血腥而又帶著腥臭的味道,四散開來。
菲爾神情複雜的看著周圍,嘴裡嘟囔著,“已經來不及了。”
吉爾看到那個被咬中手臂的男人,正坐在那裡抽搐,她搖搖頭,走過去剛想要扶起他詢問傷情,菲爾大叫道,“姐姐,離開他。”
吉爾果然看到那個男人,臉色已經發青,滿臉的猙獰,正緩緩的站起來,這時候突然一個黑影撲過來,騰空一腳踢在他的頭上,那男人又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巫雅收回長腿,回頭看了菲爾一眼,小聲的說道,“欠你的人情,我可是還了。”
菲爾感到一陣無奈,“這個女孩兒啊。”
“我們去警局吧,那裡起碼還有防身的武器。”克裡斯說道。
“也只能這麽辦了,可是現在一片混亂,我們連出租車恐怕都截不到。”吉爾愁容滿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