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不易朝他撇撇嘴說:“魚大叔,你這話我怎麽不信呢?我敢說,除了補你的破漁網的時候,你會想我才怪呢?”
“哈哈,小壞蛋說的對。老大就是補漁網的時候才念叨你的。哪像我啊,有事兒沒事兒總把你掛在嘴邊。”與剛才那位長相相似,年歲卻比他顯得年輕的中年人,也走過來,向他說道。
“魚二叔,你也別充好人。我覺得你也比魚大叔好不到哪兒去。你念叨我,肯定是自己劃船劃的太累了。想著若是我這個免費的劃船工在多好啊,那樣你就不用那麽勞累了,是嗎?”常不易也同樣向他撇了撇嘴說。
他們兩人先後被他給說了。不由地相視一笑,然後便一起出手前來打他的屁股。
不想,他們手才剛抬起,常不易便嗖的一下從他們身邊退開,躲得遠遠兒的了。
“喲呵,小鬼頭輕功見長啊?”魚老大將手掌放下,笑著說。
魚老二則是用手撚了撚自己唇邊的八字胡,說道:“不僅僅是輕功,內力也長進了不少。看來,離家出走這一個月來。他沒少努力。”
“哈哈,小易自從離家之後經歷了不少陣仗,武功當然會有提高了。”李若吉向兩人說明了一下常不易提高的原因。
“哦,是嗎?都經歷了那些陣仗?說來聽聽?”魚老大很感興趣地問。
“魚頭,你想聽的話,等哪天咱們有空了,讓小易自己講給你們好了。這會兒咱們還有正事兒要乾呢。可沒工夫扯閑篇兒。”
高五仁怕常不易真應他們的要求,將自己這一個月一來的經歷說給他們聽,便出言打斷了他們的談話。
兩人對他似乎頗為尊重,聽到他如此說後,馬上就閉上了嘴巴,露出一副聽從他安排的神態。
高五仁見兩人不說話了,便將他們介紹給石立生說:“石兄,這兩位都是我的好兄弟。一個叫做魚得水,另一個叫做魚得意。希望今後在墜星湖這裡,石兄多予以照拂。”
石立生忙與兩人見禮,並說道:“高兄抬舉我了。我石立生只是摘星門的一名侍衛長,算不得本地的大人物。照拂二字談不上的。”
說完,他便將自己的情況向魚得水和魚得意做了一下自我介紹,並說了兩句客套話。
魚家兩兄弟也依照江湖規矩,簡單地向他說了一下自己的情況,同樣也說了兩句客套話。
待他們寒暄完畢,高五仁便向魚家兄弟問道:“你們此去老家,召回了多少舊部?”
聽他問起,魚得水回答道:“高大哥,說起來慚愧。由於我們多年不曾與家裡聯系,老兄弟們都以為我們兩人不在了呢。因而,便散了。以至於我們此番回去,僅僅隻召回了兩千多兄弟。”
“主要是時間太緊了。若是時間寬松一些的話,我想湊個五六千人也是能夠辦得到的。”魚得意補充到。
“行啦,兩千多已經夠用的了。我們只是來搞破壞,又不是真跟磨刀石組織乾仗,人越多越好。”高五仁很是滿意地說。
接著,他又向兩人問道:“現在弟兄都到了哪裡了?安置好了嗎?”
“已經安置好了。一千去了巨富鎮等幾個城鎮,監視那裡磨刀石組織。剩下的一千,全都隱藏在墜星湖邊的漁村裡,隻待接到高大哥的命令,便立刻前往墜星湖上,展開行動。”魚老大回答。
“那麽,魚大叔,你們到這裡來,帶了多少人呢?都在哪兒呢?我怎麽沒看到他們?”常不易從旁插言道。
“由於若吉兄弟催的急,我們隻來得及召集了三百人。由於怕打草驚蛇,如今這些弟兄都藏在了聚星山山腳的樹林裡了。”魚得水告訴常不易說。
常不易聽了之後,向高五仁問道:“高大叔,既然魚大叔他們帶了這麽多人來,咱們是不是可以展開行動了?”
“當然可以了。”高五仁點了點頭,說。
“人家說蛇無頭不行。咱們要在這裡展開行動,最好還是推出一個人來擔任臨時指揮才行。所以,高大叔,咱們接下來要如何行動,你就盡管發號施令吧。”常不易說。
“哈哈,小易,你說的很對,行動的時候一定要有個人指揮調度才行。這次行動如此,明日在墜星湖上的行動也是如此。否則,各路人馬就會是一盤散沙,難以形成合力。只不過,我卻不是最佳人選。反倒是你,無論身份還是才乾,都足以當此重任。因此說,我建議,就由你擔任墜星湖行動的主導者吧。這是我對你的信任,希望你可不要推辭喲。”高五仁笑著說。
“對啊,小易,你可不要忘了,你除了是我們這些人的好侄子,還是我們的少盟主喲。乾正事兒的時候,你要勇於擔起責任啊。”李若吉附和道。
他如此一說,魚老大和魚老二好像也想起,他還有“少盟主”這麽一個頭銜了。忙說行動指揮者就應該是他,要他不要推卸責任。
他們說話時態度都很誠懇, 而且還比平時多了一份敬重。若是常不易不了解他們的話,還真就被他們的這個樣子給騙了。會誤以為他們全都多希望自己來領導他們呢。
但出於對他們的了解,他卻立刻就明白了他們推舉自己當指揮者的用意。那就是,逃避責任,免得到時候事情辦不好會被趙部柱責罵。
這也怨不得他們,在至尊谷地那種山清水秀,無所事事的地方待了那麽久。他們早就將懶散當成習慣了。現在猛地要他們承擔責任,他們只怕是都很不自在的。因此,還不如乾脆滑頭一點,將這個責任推給自己這個所謂的“少盟主”呢。
想明白這一點,他撇了撇嘴,很不情願地說:“各位大叔,你們可真會偷懶。一有出力不討好的活兒,就會推給我。你們這樣,我有心拒絕吧。又覺得太對不起你們平日裡對我的照顧了。若是順從你們的意思吧,我又擔心你們到時候一個個的都不肯配合我。那樣的話,我豈不是白擔了個虛名啊?萬一事情辦得不好,師父訓人的時候,你們說我冤不冤啊?”
“哈哈,小滑頭。你這樣說不就是想讓我們表個態,說會全力配合你的工作,一切都聽你的安排嗎?好吧,那我就表個態好了。請少盟主放心,我們這些人雖然平日裡疲遝,但在做正經事的時候,絕對會公事公辦,認認真真的。因此說,如何展開行動,全憑少盟主安排就是。”高五仁先跟大家交換了一下眼神,然後代表他們承諾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