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鍾後……
弑神米爾狠狠的瞪了一眼小白兔:“都給我準備好,現在天氣雖然惡劣一點,但沒必要跟個大小姐一樣,還隨身帶著雨披!”
小白兔發現弑神米爾正看著她,認真的聳了聳肩:“不是我,你看著我幹嘛。”
周圍的人翻了個白眼,罪證都沒處理乾淨,這樣睜眼說瞎話真的好嗎?
小白兔看到他們的表情臉微紅了一下,只不過大雨順著臉頰滑落,很好的把這點紅潤給隱藏了起來,倒沒有人發現她的尷尬。
只是她丟棄的那件破爛大衣就在離她最近的柵欄外,還是讓她心裡還是有點虛。
早知道,她就處理得乾淨一點,丟得更遠一點。
不過,這個雨披哪來的?
小白兔到現在還沒想明白,這個用來避雨的東西到底從哪裡來的。
“算了,不多說了,繼續開怪吧……”
弑神米爾搖了搖頭,他沒有繼續在這個問題上糾結。
“阿三,你還是和我一起出來吧。我發現怪物到這裡的時間超過1分鍾,還沒到位置就會暴走,到時候我掛了你拉下仇恨引下怪。”
弑神米爾原以為周圍的怪物會離得很近,可哪知道怪物距離這段柵欄還有這麽遠的距離,不過他很快就做出了調整。
阿三點了點頭,他和弑神米爾雖是臨時的隊友,但在卡怪刷僵屍這點兩個人還是達成了共識。
在這個花樣作死的世界,絕大多數人都被困在新手村裡,誰不想早一點離開新手村去外面開荒?
有了共同的目標,這才是他們能臨時湊在一起的最大原因。
弑神米爾和阿三一起翻越柵欄,在翻柵欄的時候,弑神米爾又回頭看了一眼小白兔:“妹子,你能認真點麽?”
小白兔認真的點了點頭:“放心好了,我打遊戲很厲害的,玩過的遊戲都上過排行榜的!”
的確如此,只要小白兔玩過的遊戲都上過排行榜,比如錦衣排行榜、鮮花值、時裝排行榜……
弑神米爾不知道為什麽心裡還是有點慌,但他還是點了點頭,決定暫時相信這個妹子。
至於換隊友……
這個卡BUG刷行屍的方法還沒有多少人知道,要是被別人用了,對他來說非常不利,所以這個臨時隊伍能不散最好不散了。
小白兔抽出法杖,這是她第一次摸到這個遊戲的法杖,她感覺到體內似乎有一種莫名的能量湧動,似乎揮動法杖就能把這種能量釋放出去。
“要不要先試一下怎麽放法球?”
小白兔暗自思量,不過很快就把這個想法掐滅,一會有的是時間試,現在實在沒必要浪費精力。
弑神米爾又跑出去拉怪了,阿三則站在弑神米爾上一次死亡的地方等候。
沒過多久……
“來了,大家準備!”阿三接替弑神米爾的指揮位置,畢竟他的位置在外面,看的地方自然也比法師遠上不少。
沒過幾秒,朦朧中果然出現一群身影。
弑神米爾賣力朝著豁口方向狂奔,但他知道自己絕對跑不到那個位置,不過有阿三接仇恨,這次引怪應該沒問題的。
“阿三不是妹子,應該沒問題的……”弑神米爾不知道為什麽看到柵欄內的小白兔有點慌,他總覺得這個妹子會搞出點事。
差不多同樣的位置,行屍再一次暴走,弑神米爾又一次挺屍。
不過這次與上次不同,阿三一斧子劈在行屍身上,
對著行屍狂吼一聲後轉身就跑。 行屍剛暴走秒了弑神米爾,正準備轉身回到之前的位置遊蕩,哪知道又冒出一個不開眼的家夥,劈了他一斧頭,還敢朝著他大吼大叫?
這怎麽能忍?
哪怕沒有智商,他們也深深感受到了前面奔逃人的嘲諷。
必須把他弄死!
所有的行屍把目標轉向阿三,但阿三已經跑出去好幾步,而且跑路的速度與他們也差不太多。
要是沒有暴走的話,他們的速度要追上阿三還真得需要好幾分鍾。
不過,沒過幾秒他們就如願以償了。
阿三被卡在柵欄的豁口處,追在最前面的僵屍撲上去就是一爪。
滿是腐肉已經露骨的爪子劃過阿三的後背,阿三隻疼得叫了一句,就被另外一隻行屍補上一爪,化作虛影消失在眾人面前。
“開搞!”
不知道是哪個法師下了命令,只見幾道光球從柵欄內冒出,穿過豁口砸向準備撤退的行屍。
“吼~”
行屍怒了,接二連三的被挑釁了這怎麽受得了,他們奮力朝豁口衝了過去……
“謔謔謔~”
小白兔混在法師群中,像模像樣的叫喚了起來,只是她的法杖一直很安靜,沒有一個法球從那裡噴射出去。
現在所有法師都在賣力輸出,目光一個個都緊盯著行屍,還真沒有人注意到有個濫竽充數的混子。
小白兔也急啊,她是真不知道怎麽施法,以前的遊戲都有技能圖標,或者有快捷鍵的,這個遊戲什麽都沒有……
法師們對著卡在豁口的行屍就是一頓狂轟濫炸,清楚的看到行屍頭上的血條正在以緩慢速度下降,每個人心裡都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興奮。
真的可以,真的可以卡BUG刷怪!
“停手!”
算了下時間大概有一分鍾, 一道聲音突下命令,所有法師停止牽引體內能量,攻擊瞬間啞火。
小白兔懸著的心放了下來,終於可以不用攻擊了,她這個混子真的很難當……
行屍兩眼鎖定在右邊的一個法師身上,手腳晃動的頻率越來越高,顯然有要暴走的趨勢。
“縹緲停止攻擊,其他人繼續攻擊!”
縹緲自信的把法杖立起,仇恨在他身上,說明他之前對僵屍造成的傷害最高。
現在他只能閑著,等到身邊的隊友把仇恨接引過去才可以繼續攻擊,閑著無聊的他把目光掃向身邊隊友。
縹緲從左邊一個個掃了過去,最後落在最右邊的小白兔。
“謔謔謔~”小白兔還在賣力叫喚著,只是法杖上仍然沒有任何法球。
縹緲嘴角抽搐,他盯著小白兔看了好幾秒,確定這個妹子一直在劃水。
縹緲實在看不下去了:“妹子,你是認真的麽?”
“啊?”
縹緲覺得他有必要把混子揪出來:“那個叫小白兔的,你全程都在用嘴巴OB,這樣真的好麽?”
所有法師把目光轉向小白兔,小白兔有點慌了,她可不想被人拆穿。
就在這一刻,小白兔突然感覺體內能量湧動,一道法球從法杖上凝聚射了出去,正好命中了卡住的行屍。
還好……
小白兔鎮定自若的看向所有法師:“你們看我幹嘛,還不趕緊打行屍!”
小白兔法杖上又一道法球射了出去……
縹緲有點無語了,這個混子演技這麽好,表演專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