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文勝和王濤得知這次帶回來的物品價值不菲也是高興不已。
“李總,這些古董一般人可吃不下,你有沒有渠道?”文朝乾開始為如何出手這些古董為難。
“這些東西一個人肯定是吃不下的,我們還是找拍賣公司為好。”李道宗想了想說道。
“走拍賣公司也不是不可以,就是時間周期比較長,要宣傳要預展,比較麻煩。”文朝乾皺著眉頭說道。
李道宗抽了口煙,緩緩吐出煙圈,“不要緊,只有這樣才能利益最大化,我去找找拍賣行,你先把五千兩黃金出手了再說。我準備把我爸留下的房地產公司和控股的股份給轉讓了。先期籌備的資金不成問題,關鍵是人,可靠的人!光靠我們幾個可完不成穿越大業。”
“這事急不來,萬事開頭難,慢慢來吧!”劉明輝在一旁寬慰道,想了想又對文朝乾問道:“對了,文總,這個蟲洞能堅持多久,我們有多少準備時間,心裡好有個數。”
文朝乾想了想說道:“這個具體時間我真不好說,我拿到蟲洞也有幾個月了,這個蟲洞的能量我能感覺到是在減少的,不過減少的比較慢,這可能和我們的穿越次數和穿越的人數物品多少有關,我自己估計應該能堅持兩年左右。具體多少時間還真不好說,但是我感覺兩年應該沒問題。”
李道宗道:“兩年時間看上去不短了,實際上時間很緊,我們要招募人手、采購物資、培訓人員,我們得爭分奪秒。我們先成立一家公司,我們五個先把自己身邊覺得可靠的人並且願意穿越的人拉進來,然後專門成立人事部門,定向去招募。”
文朝乾和劉明輝一起把五千兩黃金出手了,五千兩黃金一共186.5公斤,金條零售價350元每克,因為是在黑市上出手的,而且黃金的純度也只有99%,文朝乾以每克300元的價格出手了,一共賣得5595萬元。當文朝乾看到八位數出現在ATM機上的時候,整個人都有些顫抖了。
李道宗安排了人去注冊了一家外貿公司,這對李道宗來說小事一樁,他自己公司有的是人手。聯系了杭城當地的西泠拍賣公司,這在國內也是數得著大拍賣公司。秋拍還有一個月就要開始了,宣傳早就已經開始了。剛開始拍賣公司還不願意接,但是當看到李道宗提供的拍品的時候,二話沒說,表示願意加場,而且馬上開始宣傳,並表示會加大宣傳力度,一定會拍得一個讓李道宗滿意的價格。
轉眼又到了周五,五個人又齊聚杭城,除了他們自己,五個人又各自帶來了一個新人。
眾人相互介紹了一下:
李道宗的表弟,石磊,30歲,紹興人,建築設計師。
文朝乾的發小,周同,33歲,廈門人,漁船船長。
葉文勝的同學,林木森,34歲,廣州人,農業研究院副主任研究員。
王濤的戰友,秦海波,31歲,南京人,退役中尉軍官,現役刑警。
劉明輝的同學兼同事,鄭飛,35歲,杭州人,通航公司固定翼飛機兼直升機飛行員。
李道宗看了看大家,笑道:“怎麽都是三十多歲的大叔啊,最年輕的石磊也30了。”
“30怎麽了,至少還能乾30年,生命才剛剛開始呢!”石磊撇撇嘴說道。
文朝乾也在一旁笑道:“是啊,都還是年輕人,30多說明我們都是有社會經驗和工作經驗的人,不是剛出校園的毛頭小子。
” “海波還不信穿越的事情,晚上就帶他穿越一次,俗話說,眼見為實,耳聽為虛,不親身經歷一次一般人都很難相信的。”王濤指著秦海波說道。
李道宗笑道:“沒問題,今天晚上就穿越,這次咱們還是從杭州穿越,下次我們得換個地方,去景德鎮,那裡可是瓷都,相信搞到好瓷器的機會更多。”
晚上還是請蔣影給大家化妝,十個人開了兩輛李道宗新買的依維柯來到了上次穿越回來的停車場。
李道宗買了一輛集裝箱卡車停在了穿越點,這次有十人一起穿越,帶的物資更多,只不過沒有帶更多的珍珠寶石,而是帶的現代工業品,全身穿衣鏡、落地座鍾、鬧鍾、懷表等等,市場上一下子出現許多的珠寶,會把價格一下子擊穿,不利於細水長流。
十個人把穿越商品搬進集裝箱,在集裝箱裡打開蟲洞穿越了過去。
“老爺,老爺,那幾個商人今天早上突然出現在了他們的宅子裡。現在出門朝我們府上來了。而且不止原來的五個,還多了個五個人,我一直派人盯著,沒有發現他們是什麽時候進的宅子,很奇怪。”管家得到消息急衝衝的向王士元稟報。
不多時,李道宗等人就到了王士元的府上,管家客氣的把人迎了進去。
王士元在花廳見了李道宗,有些奇怪的看著李道宗等人,眼前這幾人穿著都差不多,舉手投足之間說不上的怪異。
“李兄、文兄諸位幾日不見,這次前來是否是前來拿貨的,貨品我前日已經準備好了,本來已經派人送到府上去了,只是前日諸位不在府上,不知諸位去了哪裡?”王士元客氣的問道。
文朝乾拱手致歉道:“前幾日我的幾位同伴從廣州押運貨品來杭城,我們幾人都前去迎接了,昨晚才回到城內,真是抱歉,麻煩王老爺了。這次我們又帶了新的貨品前來,請王老爺過目。”
王士元眼前一亮,忙道:“此次又有何好寶貝?”
李道宗朝石磊打個手勢,石磊就把手裡抱著的全身穿衣鏡放到花廳中間。
李道宗朝王士元做了個請的手勢,微笑道:“請王老爺上前觀看。”
王士元好奇的走上前來,李道宗嘴角微微上翹,用力一扯,扯開了覆蓋在鏡子上面的布,頓時王士元的身影清清楚楚的出現在了鏡子裡,把王士元嚇了一跳。雖然之前已經見過玻璃鏡子,但是那最大的梳妝鏡也就是一本書的大小,遠不能和眼前的這面全身穿衣鏡相比。鏡子高160厘米,寬50厘米,邊框是用不鏽鋼鑲嵌,上面是機制的花紋,對這個時空的人來說,這面鏡子絕對是比整箱的珠寶還要震撼。
王士元和王管家站在鏡子前面愣了好半晌沒說話,李道宗文朝乾幾人互相對視一眼,都很滿意王士元的表情,心說又可以賣個好價錢了。
王士元緩過神來才指著鏡子讚道:“真是寶貝,這恐怕是宮裡頭都沒有這樣好的鏡子。”
文朝乾不屑的說道:“此鏡是從幾萬裡外的泰西運來的,在泰西也是珍貴異常,不光皇宮裡沒有,整個大明也僅此一家,別無分號,這次一共帶來了三面。”
王士元滿意的點點頭,“好,我都要了,還有什麽寶物,快快拿出來與我瞧瞧。”
王濤和秦海波兩個人抬了一座大的落地大鍾上來,李道宗道:“這西洋鍾表不知王老爺是否見過。”
王士元對鍾表倒是不陌生,“鍾表我倒是見過,我家中就有一座,不過如此大的倒還是第一次見,這歐羅巴的鍾表在大明雖然也有,但是也是很少,不是大富大貴之家不可得。”
雖然王士元見過鍾表,文朝乾還是上前介紹了一番現代機械座鍾的使用方法,座鍾的是這次李道宗采購的最貴的一樣東西,8000多元一座,采用德國機芯,音樂報時,有月相盤,夜間自動停止報時,表盤金碧輝煌,鑲嵌了水鑽,銅質鍾擺,走時精準。王士元對座鍾的透明玻璃門很是滿意。
除了這上萬元的大座鍾,李道宗還采購了上百個20多塊的複古小鬧鍾,幾十塊懷表和手表。
“王老爺請看,這是懷表,放在身上可以方便隨時查看時間,這是手表,顧名思義就是戴在手腕上的鍾表,攜帶更加方便,每天只要上一次發條就可以。”
李道宗和文朝乾給王士元輪番介紹了帶來的商品,王士元很滿意,這次帶來的商品價值一算,高達三十五萬兩。上次王士元還有五萬兩的貨沒有給,一時之間王士元也沒辦法弄那麽多的古董來。
王士元帶著李道宗幾人到書房,拿出一個箱子,裡面放著幾幅卷軸,笑道:“說來也是諸位運氣不錯,我從好友那弄來一幅蘇東坡的《赤壁賦》和一幅米元章的《雲山圖》,王冕的《墨梅圖》,黃公望的《錢塘山色圖》。這幾幅字畫可都是有錢都沒地方買的。”
李道宗知道王士元這是在抬價了,打個哈哈道:“那是,那是,還是王老爺有辦法。”
李道宗看了一樣文朝乾,文朝乾接口道:“王米蘇黃這幾位的真跡自然是不凡,不過我們帶來的東西也是有市無價,別人也是想求一件不可得的。”
王士元這次又拿出不少宋元官窯瓷器和明代官窯瓷器,還有大量景德鎮窯和龍泉窯的民窯瓷器,加上書畫古董,一共要價十萬兩,這樣王士元還欠李道宗他們三十萬兩銀子。
李道宗道:“王老爺,我們的生意還長著,還是存放十萬兩在王老爺這,幫我們繼續收購古董,董翰林的書畫作品還未求到,還得麻煩王老爺繼續幫忙,他的書畫多多益善,潤筆費多給兩成也可以。銀子還得麻煩王老爺幫忙盡量兌換成黃金。”
王士元道:“我盡量吧,需要點時間,諸位咱們先去用飯,我這就安排人去兌換黃金。”王士元用了兩天時間,在杭城籌集了兩萬兩黃金,折合二十萬兩白銀。還剩余十萬兩白銀,這十萬兩白銀帶回去也就是一千多萬元,就是一件明代官窯瓷器的價格,李道宗就暫時存放在王士元這,用於繼續收購古董。十個人就帶著兩萬兩黃金和大批瓷器字畫穿越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