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這兩天怎麽沒見你?又去哪發財了?”一個衣著光鮮的貴族和另一個貴族打著招呼。 “小弟出城做了筆武器買賣,今天才剛回來。正想放松放松,大哥有什麽好去處?”
“那可巧了!我正要去天上人間的百花樓,正好給兄弟你接風。”
“哦?天上人間我也常去怎麽不知道還有個百花樓。”
“哈哈!兄弟你可落伍了!現如今城裡誰不知道天上人間擴建情場的事,而且這一擴建就是兩幢樓,前面百花樓,後面魁花閣,中間還修了個超大的游泳池,泳池裡還有什麽水滑梯,可有意思了!”
“有這麽好玩的事?那我可要去見識見識。老哥你說這比牛還真是個神童,就連情場都被他個小屁孩搞的有聲有色啊!”
“可不是,你是沒見到百花樓裡那些情花的打扮。女仆裝那叫一個養眼!穿的那個什麽丁字褲,我的個娘!跟沒穿一樣啊!扒開了屁股才看得到。還有那連褲襪,那麽老薄,根本就不是給咱們脫的,那是給咱們撕的!雖然撕了以後賠償費貴了些,可咱們不差錢啊!圖的就是個樂子不是!”
“這麽爽啊!那魁花閣又是什麽地方啊?”
“唉!別提了!那魁花閣可不是咱們這種小貴族能玩的起的地方。那裡面住的可都是花魁,花魁懂嗎?情花之魁首!人家那譜擺的,比貴族還貴族。不少花魁都是處子身,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的美人,隻賣藝不賣身。請人家出來唱個曲,夠咱們嫖一個月的。知道裡面掛名的第一花魁,魁花樓樓主是誰嗎?告訴你嚇你個跟頭,東西大陸第一美女佛洛-霜月公主。咱們國王陛下花了一萬金幣也只是讓公主出來露了個面而已,你就是再有錢還敢嫖國王陛下的女人不成。”
“啊!那這魁花閣不是成了咱們陛下的了?”
“那倒也不是,只要你有錢、有權、有才情,還是可以泡到花魁的。不過用強可不行,有國王盯著呢。只能用情打動了花魁才能抱得美人歸,現在全城的貴族可都叫著勁呢!誰要是能上了花魁,嘿!那可是大大的露臉!”
“聽大哥的意思這花魁都在魁花閣,咱們也無緣得見啊!怎麽才能追的到手呢?”
“這你不用急,每天都會有幾個花魁到前面百花樓來獻藝,到時候你就能一睹風采了。哎呦,說到獻藝咱們可得快點,要不然可就趕不上今天的表演了!”
“那我們還等什麽?走啊!”
情場的擴建非常成功,天上人間的生意也一如既往的好。就在竇長飛來到這片大陸的第六年,一件影響天下的大事發生了。
“我說公主殿下,您就別給我這老頭子添亂了!牛小子,還不幫我勸勸公主殿下。”多姆對上佛洛-霜月真的頭痛。
“公主姐姐,多姆老師說的對。他不在這些天您就別去魁花閣了!別墅裡有重兵守衛還是比較安全。假如在魁花閣出了事老師回來我可怎麽交代啊!”
“就是,就是。牛小子說的在理!我就離開幾天,等我回來您愛去哪去哪!”
“哼!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好玩的地方你們還管著我。算了,不難為你們倆了!不過多姆大叔你可快去快回啊!不然我就寸步難行了。”佛洛-霜月面對這一老一小不得不妥協,何況兩人還是為了她好。
“老師!我可幫您的忙了。這次天下第一武聖大會就帶上我吧!求您了!”竇長飛央求道。
“好你個牛小子,剛說服了公主你又來添亂!好好經營你的天上人間去,
天下第一離你還遠著呢!” “話可不是這麽說啊!既然我是以天下第一為目標,那提前見識一下各方高手只有好處沒有壞處啊。”竇長飛是紅著心想要去,十年一屆的天下第一武聖大會啊。比二十四世紀的世界杯、奧運會要難得多了。
“不行、不行。武聖那個等級的戰鬥不是你能看的懂的,參賽的至少是八級黃金武士和八級魔導師。八級去了也都是為了長點經驗,成績肯定墊底。只有九級的魔武士和魔導師才有機會獲勝,九級的戰鬥以你現在的水平連影子都看不到,能學到什麽東西?去了也是打擊你的積極性。”
“多姆老師,這天下第一武聖大會怎麽還有魔法師參加?不是只有魔武士嗎?”
“誰告訴你只有魔武士了?這就是天下第一武聖大會和法聖評選大會的區別了。十年一屆的法聖評選大會,與會者都是魔法師。法聖的資格是評選出來的,參加評選的都是頂級的魔導師,評委也都是成就極高的魔法師,他們聚在一起探討魔法知識,比較魔法學識,然後把大家公認的魔法水平最高,為魔法事業貢獻最大的九級魔導師評選為法聖。評選法聖的過程中可能會有魔法試驗和魔法較量,可絕對不會發生你死我活的戰鬥。
天下第一武聖大會就不同了!只要你有實力不論是魔法師還是魔武士都可以參加,一旦在比賽中獲勝就是名符其實的天下第一武聖。不過近千年來還沒有魔導師獲得過武聖稱號,這種單打獨鬥還是攻擊力和攻擊速度見長的魔武士更容易獲勝。”
竇長飛有點明白了,這法聖評選有點像評選諾貝爾獎,武聖評選才是真正的世界杯。可以說是一個文鬥,一個武鬥。那這武聖大會更有看頭了“老師!您就帶我去吧。即便我看不懂戰鬥,看熱鬧總看得懂吧!”
“牛小子,不帶你去也是為你好。本來你師兄是上屆的武聖,這屆本應作為衛冕武聖迎戰天下高手,可你師兄一去不返,雖然為師歸隱多年也不得不去撐撐場面。到時候打鬥起來可顧不上你,稍有閃失你就小命不保。所以你就給我老實在城裡呆著吧!”
聽多姆這麽說竇長飛也就認了,不去就不去吧。反正去了也只是看看熱鬧,武聖頭銜和他是沒有半點關系還是在家好好練功吧。
天下第一武聖大會的舉辦地點在聯合王國的首都貿易之城。倒不是說這座城中有什麽魔武高手,而是這座城的地理位置絕佳,就在東部大陸的中心,各方高手都能很方便的到達這裡。
多姆已經走了幾天,顯然短時間是回不來的。而恰巧在這幾天裡竇長飛感受到了多姆所說的白銀瓶頸。四系魔息不論如何運轉也不再增加一毫,內視體內的時候內髒、肌肉也前所未有的清晰,竇長飛甚至可以感受到每一個細胞的律動。仿佛內視的范圍也到了一個極限,竇長飛有一個預感,只要魔息突破了這個瓶頸,內視的范圍也會透體而出感受到體外的大千世界。可是如何才能突破呢?竇長飛卻是不得其法。他嘗試著把體內的魔法元素從胸口的膻中氣海轉移到下腹丹田,雖然順利成功可也只是換了個儲存魔法元素的位置,對於突破瓶頸毫無助益。竇長飛又嘗試分別在膻中和丹田集中魔息,這種方法使得魔息在體內運行速度猛增一倍,可是總量還是不增不減。
幾天的閉關修煉雖然讓竇長飛獲益良多,開辟了兩個魔力源泉,可距離突破瓶頸好像還是遙遙無期。這天竇長飛正在修煉,樓下傳來了比力的喊聲。
“比牛少爺!不好了!有人調戲蘭樓主,前去阻止的博馮老爺和薇薇安團長都被打傷了。您快去看看吧。”
竇長飛噌的一下站了起來,二話不說就向前面購物廣場跑。比力口中的蘭樓主就是綠鹿蘭,她和博馮、血狐嬌、佛洛-霜月分管天上人間的四座主樓。聽到自己的養母和大哥被人欺負竇長飛哪裡還坐得住。心中不停思考到底是哪方勢力敢不顧國王面子在王城動手。
以竇長飛的速度一樓之隔轉瞬即到,進了購物大廳一看,場面還不算失控。幾個管家帶著員工和傭兵把一個人團團圍住。薇薇安和博馮顯然是受了傷,分別被戴斯和博祿攙扶著,小熊貓趴在博馮的肩膀上齜牙咧嘴看來也是吃了虧。綠鹿蘭倒是沒有受傷的跡象不過顯然受了不小驚嚇,摟著纖夢的手還有些發抖。一乾人等都瞪視著中間的男人可沒人敢再動手。
既然此人能輕易製伏薇薇安身手肯定不錯,至少也是白銀中級。看到薇薇安和博馮都是輕傷,綠鹿蘭也沒受什麽傷害,顯然這人下手極有分寸還留著幾分臉面,竇長飛懸著的心也就放下了。
“這是怎麽回事?”竇長飛這才有空問問情況。
“比牛少爺,這小子出言不遜調戲蘭樓主。幾個管家看不過就上前製止,沒說兩句這小子就動了手。幾個管家不是對手,薇薇安團長出面也被傷了,博馮老爺見薇薇安團長受傷也出了手,沒料到也被這小子打傷。比牛少爺你可小心點。”一個員工提醒道。
竇長飛看了一眼被眾人圍住的男人,這男人長得並不出奇,穿戴也很普通。可以說平常到了極點,被扔到人堆裡都挑不出來。就是這樣一個沒什麽特點的男人眼中卻閃著刀光一樣的利芒。
在竇長飛打量這個男人的同時,這個男人也抬眼看了一眼竇長飛。就是這一眼讓竇長飛感到一絲殺意,不過這殺意轉瞬即逝,竇長飛都懷疑這是不是自己的錯覺。自己和這個男人素不相識沒理由會讓他有殺意啊!既然對方看到了自己,竇長飛也就顧不上再了解情況了。
“這位先生動手打人,不知我們哪裡得罪了先生?”竇長飛一句話把責任推給了對方。
“你是比牛?”男人並不回答而是反問竇長飛。
“是我……”
竇長飛話還沒說完只見男人身形一閃就到了近前,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一把匕首直刺竇長飛。等竇長飛反應過來,看到的只有握著匕首的右手,和男人的一臉獰笑,整隻匕首已經沒入竇長飛的胸膛。魔巨猿皮甲和護體的土系鬥氣都仿佛手紙一樣脆弱,竇長飛可以清晰地感覺到體內的情況,心臟已經被刺穿,血液不停從傷口泵出染紅了內髒,力量和魔息正在飛速流逝。
“黃金刺客!我要死了嗎?死後的世界是什麽樣子?如果我死了,我是否能穿越回二十四世紀?”死亡的一瞬間無數問題和回憶如走馬燈一樣一一閃現,雖然在《冷兵器時代》中竇長飛經歷過各種各樣的痛苦和死亡,但和真實的死亡比起來那些不過就是遊戲。真正的死亡在瞬間來臨,過程卻如一個世紀般漫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