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所有手續都辦理完畢了,你可以同我們一起去香江了。”酒店內安爾諾敲門並走入了房間中對著正在看書的巴立明說道。
“那我們就出發吧,安爾諾小子記住你說的話,到了香江你要把你們的具體身份全部的高速我。”巴立明起身便隨著安爾諾離開了房間。至於他的行李,那些屬於他的各種收藏以及書籍早就在離開監獄的時候,安爾諾便安排空運回香江了。
就在安爾諾一行人,在華夏政府方面的陪同人員廖同中以及武運隆的陪同下從酒店大門內走出來之時,酒店大門外的一幕卻讓安爾諾以及他老爹霍華德憤怒不已。
因為此刻酒店大門外同安爾諾他們從香江而來的一乾隨行人員正被一名中年軍官帶領著一隊軍人給控制了起來,並且在安爾諾他們踏出酒店大門之時便被這些軍人們用已經上好膛的步槍給值住了腦袋。
而看到這一幕的廖同中見到這一幕也是驚出了一身的冷汗,對於國家視之為上賓的外國友人這些軍人居然敢用槍指著對方,並且還限制了對方的自由。
而安爾諾等人雖然憤怒可是卻並不驚慌,如果真的到了局面無法控制的時候,安爾諾相信憑借自己等人的能力可以在一瞬間便製住這些軍人。
“安爾諾小子,需要我出手嗎?”此刻的巴立明早已露出了不善的眼神看向了那些軍人。對於他這個曾經造反派的大頭子,這種場面根本就是小場面了。
感受到巴立明那潛藏在平靜外表下的火爆氣勢,安爾諾趕緊搖了搖頭說道:“大師現在還沒到無法控制的時候,我先來處理,如果不行到時候你在出手也不晚。”
而作為本次來華團隊表面上的領導人,霍華德斯塔克此時也是帶著憤怒的問廖同志道:“廖同志,這是怎麽個情況。難道你們政府還想拘禁我們不讓我們離開嗎?”
“不不,斯塔克先生您先冷靜一下,我了解下情況。事情肯定不是你們想的那樣。可能是地方上產生了什麽誤會。”廖同志一邊擦著自己頭上流出來的冷汗一邊來到了領頭的那位軍官的面前。
“你就是這次的領頭人?我是中央下來陪同這些貴客的代表,你們究竟是哪個單位的我現在不管。我命令你們先走就放人並撤走,然後就地解除武裝,等候組織上的調查。”廖同志將一本代表自己身份的證件一把甩到了領頭軍官的身上。
可是這領頭軍官根本就沒頭理會廖同志,連手都沒有伸一下,任由那本證件從自己身上滑落在地。自己則是在用冰涼的眼神死死的盯著安爾諾一行。
此刻護衛在安爾諾他們身旁的武運隆見廖同志和對方的交涉居然沒起到任何的作用,於是自己也踏步上前將安爾諾一行擋在了自己的身後並大聲說道:“吳文輝你是要造反嗎?你要知道我身後這些人可是中央的貴客。如果他們有了任何損傷你就是國家的罪人,所以你快些退去吧。”
通過武運隆給對方的喊話安爾諾也知道了這領頭軍官的真正身份,這認正是在越戰時期,帶領一個小組的部隊,在炮火的掩護下,突破越軍涼山防線,一天一夜時間,急行軍一百三十多公裡,潛入河內越軍多個指揮基地,成功實施斬首行動的“斬首王”吳文輝。而且對方也是一名國術方面的高手。
“哼,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武運隆你小子。你還沒權利管到老子呢。今天這些人必須跟我走。誰來說情都沒用。”吳文輝跟本就不給武運隆任何的面子,
武運隆在他的面前根本沒有這個資歷,要知道他吳文輝成名之時武運隆都還不知在哪玩泥巴呢。 “吳文輝你是什麽個意思,你今天就給我說清楚,倒地是誰給你的權利這樣做。”見對面的吳文輝根本就不鳥自己,作為武者的武運隆瞬間便氣血上湧憤怒不已。
“也好,我就告訴你們,我今天究竟是問什麽這樣做。”看著就要爆發的武運隆,吳文輝也不想把事情鬧的無法收拾,因為他今天過來的目的是要得到活著的斯塔克父子。於是他繼續用他那機器且冰冷的聲音說道:“今天沒有誰的授意,有的只是我吳文輝的一顆愛國之心。這對父子不能就此離開華夏,要知道他們交給政府的那些合金配方我也知道,那是超越了歐美等國很多的技術,誰也不知道他們那還有沒有這樣的技術。而且誰又可以保證他們離開華夏後不會把相同的配方或其他的技術交給我們的那些敵對國家。所以今天我說什麽都要將他們留下。”
聽到吳文輝的解釋,武運隆也一下子說不出什麽來了,看來今天的事情大條了,需要自己聯系中央的那些大佬來解決這事了,如果一個處理不好那就要鬧出國際醜聞的,明年香江就要回歸了,在這樣敏感的時候居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他武運隆和那個部長級的廖同志根本就做不了主也扛不住。於是在組織了隨行武警繼續和吳文輝帶來的軍人對峙並保證安爾諾等人的安全。自己則是開始聯系中央領導上報此事。本就出身軍隊的武運隆他根本就不相信這時吳文輝自己一個人的意思,此時的他還沒有能力做到在不驚動地方的情況下調集軍隊。而且酒店都被軍隊圍了有一段時間了,可是地方上的武警和警察都沒有出現,這樣就看得出其中的不對之處了。
而在對面冷眼而對的吳文輝也是沒有做出過多的動作,並沒有命令手下的士兵直接對安爾諾他們出手。他還在等待機會,等待軍方與中央上層之間的博弈。雖然他是這次事件的馬前卒,但是從他個人的意願上來看他是不想同保護安爾諾他們的武運隆的人發生衝突的,畢竟都是在為了這個國家而工作。
就在廖同志和武運隆開始聯系中央大佬的時候,霍華德.斯塔克也沒有什麽都沒做,而是拿出了手機,聯系起香江那邊的關系來。
香江,霍家大宅,此刻霍家的老管家快速的走進了書房對正在書房中聯系書法的霍家家主霍音東說道:“老爺,斯塔克先生給你電話。他們在華夏那邊出事了。”
聽到管家的匯報,霍老爺子也沒多問什麽,只是眉頭一皺便放下了手中的毛筆,拿起了書房中電話的聽筒。
“霍華德老弟,我聽管家說你們一行在大陸出事了。究竟是什麽情況?”聽到電話對面霍華德的聲音後,霍老爺子便開口問道。
霍華德聯系霍老爺子本就是尋求幫助的,所以在電話中也並沒有隱瞞,把自己目前知道的情況給霍老爺子都說了出來。
聽到霍華德說起的事情經過霍老爺子瞬間便憤怒的一拍桌子大罵道:“混蛋,這些人真是混蛋。霍華德老弟你也別著急,我先走就聯系華夏中央,看看究竟是怎麽一回事。之後我再聯系一下香江這邊的諸位家族一起對那邊施加壓力。我相信你們最後會沒事的,不過在這期間還請你們注意自己的安全。”
在掛斷了霍華德的電話後,霍老爺子也沒有耽擱時間,直接就給了華夏中央那邊打去了電話。可是電話那頭那些大佬秘書們都是異口同聲的回答霍老爺子說領導們都再開會暫時無法接聽他的電話。
在感受到對方的態度後,霍老爺子再也壓抑不住自己的火氣,在書房中發了一通脾氣後便開始聯系香江那些心向華夏的家族大佬們到自己府上共同商量對策。
與此同時,華夏,帝都,中北海中,華夏政府以及軍方的大佬們此刻也是在就此事正在進行著激烈的爭論。
“周老頭,你們軍方是怎麽回事,在不通過我們的情況下就私自進行行動。而且針對的還是對我們華夏做出巨大貢獻的友人。”其中一位頭髮斑白身穿中山裝的老頭一拍桌子的對自己對面一名身穿軍裝,肩上扛有上將軍銜的老頭憤怒道。
“哼,夏老頭,你好意思說什麽巨大貢獻,人家那是交換。交換知道嗎?用那些技術交換那個叫巴立明的政治犯。”那名叫做周老頭的老將軍脾氣也不弱,頓時便回懟了過來。
“怎麽就不叫貢獻了,那個叫巴立明的犯人能有多少價值,那只是對方的一個並不算要求的附贈而已。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要交好對方,不讓對方倒向我們華夏的敵對勢力。”
“附贈?我看過那巴立明的資料,你怎麽就知道他出來後不會再搞出個無產階級革命。”軍方的另外一名將軍也接口道。
“哼,我們現在不是討論那個叫巴立明的犯人,他再怎麽厲害也不可能在人民的專政下高出什麽大事來。我們現在討論的是你們軍方對於斯塔克父子的行動。”坐在最上首的一位老人此刻也開口了。
“是啊,你們軍方這次做的過分了,斯塔克父子對華夏的貢獻我們先不說。就說說他們香江豪門的身份。你們這次一搞那麽香江那些心向祖國的家族會怎麽想我們的政府,馬上就要97了,現在需要穩定。”夏老頭此刻也接話道。
“香江需要穩定這我們知道,可是這對父子他們在科研方面的能力正是我們現在所需要的,我們要乘著這次機會將他們留下,這樣對我國未來的發展有著不可估量的作用。”這時一位來自於中科院的領導也發話了。
“可是你們這樣做留得住他們的人也留不住他們的心,你們覺得即使成功的留下了他們他們也會甘心為我國效力。”這時國務院的一名副總理也開口說道。
“留不住心也沒什麽,留得住人就行。總之不能讓他們離開我國的領頭。否則誰都不知道其他敵對國家是否會對他們也感興趣。我們要將這萬一的可能性扼殺在搖籃之中。至於香江那邊,反正事情已成定局。如果那些什麽家族的不知好歹的鬧起來,到時候我親自帶兵過去鎮壓他們。”脾氣最為火爆將軍周老頭開始給這個事情定性了,他不能再給政府方面的人有什麽辯駁的機會了,這個事情就要快刀斬亂麻,作為一個從戰爭年代走過來的老人他有著這樣的決斷。
在周老頭話畢, 此刻的會議廳中早已經是火藥味十足,意見不同的雙方之間早已是劍拔弩張了。而就在這樣一種微妙的氣氛下,就在夏老頭正準備繼續辯駁之時,會議廳的大門卻讓警衛員打開了,而從大門外走進來的卻是那位早已退下來的新華夏改革的工程師鄧老。
見到鄧老的到來,本來還在劍拔弩張的雙方紛紛都壓下了火氣,紛紛給鄧老打起了招呼來。
雖然此刻的鄧老早已疾病纏身,雖然神情上略顯疲憊,但是還是用中氣十足的聲音對與會眾人開口道:“你們看看你們都鬧的是什麽事。如果不是香江那邊霍老的電話找到我這,我還不知道有這麽一回事呢。現在祖國的穩定大於一切,對於一切對我們友好的人士我們都要以誠相待。盡快以中央的名義對斯塔克父子進行道歉,並禮送對方回到香江。事情就這樣吧,具體怎麽操作你們再議一議,我就先走了。”
在給這次事件定性和下了結論後,等老便沒有做過多的停留在警衛員的攙扶下便離開了會議室。而剩下的人們在得到了鄧老的指示後也沒有在做什麽扯皮,而是開始做起了善後工作。
首先是通過電話讓吳文輝就地解除武裝,並等候組織的調查。以保證安爾諾等人的安全。其次便是國務院的一名副總理同軍方的一名中將火速乘坐軍用直升機趕往事發地點對安爾諾一行人進行安撫。
很快的在華夏中央一系列的舉措之下,這次衝突終於在獲得了安爾諾父子的原諒後終於劃上了一個句號。而安爾諾一行人也成功的登上了飛往香江的飛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