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咚咚咚……”
夜已深,居民區的人們早已步入夢鄉。而一陣陣接連不斷的敲門聲卻打破了這寧靜……
“咚咚咚,咚咚咚……”
伴隨著聲音愈加強烈,林川從床上半坐起來。
他也不知為何,自從前些日子父母失蹤以後,每到半夜十二點門外就會想起敲門聲。而當自己通過貓眼查看時,卻毫無一人在門外。
回到床上聲音卻再次想起,給小區保安打電話時電話卻一直信號不好。要可知道,離這兒不遠就有一個信號站。
即使身為考古學家的林川也不由得焦躁起來。漸漸不安的林川輕悄悄地下了床,躡手躡腳地向貓眼走去,絲毫不敢發出聲響。
敲門聲越來越響,林川正要打開貓眼時……
門,自己開了!
空無一人的樓道上漂浮著數多沒有下半身的透明人,他們一齊衝著林川微笑著。
“鬼!鬼!鬼啊!”
……
三天前……
“烤面筋烤面筋,我已經愛上你,渴望著烤面筋,可是我們的差距,有很大……”林川接起電話說道,“喂?我是林川。”
“林老師,請快速來市公安局一趟,我們有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現在不能說嗎?”
“情況緊急,希望能理解。”
“好的,我馬上來。”林川聽出了事態的緊急,自然不敢怠慢,稍加整理了一下便出門打了滴來到市公安局。
“林老師請進。”一位矮胖的中年人打開了擺手指出所往地方。
林川點了點頭,便快馬加鞭趕過去。
走到盡頭有一扇門上貼了四個大字“緊急特用”。林川也只是稍加留意便推開了們。
屋內有四個人,一位年輕女人,一位老人,兩位中年人。
“林川快快進來。”其中那位老人看到林川時說道。此時他左手按在桌面上的一份地圖,右手拿著一個木棍指著一個地方。
“師傅,發生了什麽事情?竟然把您也給請來了。”林川第一眼見到那老人時心裡不禁咯噔一下。
林川的師傅叫做吳國強,年紀六十有著三十多年的考古經驗,在中國乃至世界都是有一定影響力的考古學家。
“你看這兒,”林川已經走進吳國強,吳國強用木棍在那份地圖上精準的畫了個圈,“你看,這是什麽地方。”
“位於長江中下遊,北緯東經呈完美比例值,等高線落差大,那一塊在整個平原最為突兀,人煙稀少……”林川理智地分析道,“難道是唐……”
“沒錯,就是唐朝與外夷的戰爭!”
“可是那只是古書上有所記載,在現代還沒找到足以證明其存在的證據啊!”科學講究嚴謹,考古亦是如此。
“昨天我們接到當地居民的電話,你猜猜他說了什麽。”
“什麽?”
“他半夜看到有隻軍隊在屋子外路過,其中領兵的將軍手持一個大大的唐字。”
“可按理來說當時的唐不應該是我們現在的簡體字,那人又是怎麽看懂的?”
“這個我們目前還不肯確定,但是自從昨日那個人給我們打電話後今天我們再打卻發現竟然是空號。”吳國強把最重要的信息說出來了,倘若世上真存在那人,那為什麽今日打過去卻是空號呢?
只有一種可能……
那人不是人,而是唐朝的魂!
“這!”林川被嚇出了冷汗,
雖然自己隻從事考古不到兩年,但他也知道唐朝與外夷戰鬥所留下的皇陵價值。 無神論者的他在此刻竟然相信了世上真存在鬼。
“今日叫你來只是想同你一起商量,你如何看待此事?”旁邊的那位年輕女子說道,同時嚴肅地看著林川。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林川注視著眼前的那份地圖,“不過我們還要等一晚。”
“為何?”另一位中年男子疑惑的問道。
“如果他今晚還會打電話回來,我們可以當面問他事情緣由;如果不會打電話回來並且還是空號,我覺得也是時候不能坐視不理了。”
吳國強投來讚賞的神色,要說為何選林川做他的徒弟其最大的原因便是如此。
五人提心吊膽地度過了漫長的下午,臨近半夜十二點中吳國強的手機終於響起來了。
吳國強做了個手勢示意不要說話,隨後接通電話便打開免提。
“喂,今天早上為什麽打不通您的電話?”
“是吳國強老師嗎?昨天晚上我看到屋子外有一個唐朝的軍隊,我把地址報給你……”
“喂,等等,請等一下。”
“滴……”
電話掛斷了,五人面面相覷……
“那是人嗎?”年輕女子略微顫抖地說著, “還是鬼?”
意料之中,其余四人無奈地搖了搖頭。
“要不報警吧?這樣人多力量大,就算是鬼也不敢靠近。”女子說著說著,吳國強的手機又迎來了一封信件。
“吳國強老師,那些軍隊似乎很怕人,所以來的時候千萬別帶太多人,一行五個人就行了。”
五人看到這則消息後都不由自主地倒退一步,屋內的正好是五個人!
“去嗎?”一男子講到,嘴邊還不停地打著哆嗦。
“去!”林川堅定地說,他深知唐朝皇陵的重要性,唐朝皇陵可以堪稱世上數一數二的陵墓,只要發現必定能大幅提升國力。
考古學家所做的一切不都是為了國家嗎?
“明天早上八點三十分到這兒集合。”吳國強收起了手機,正準備離開時那女子說道。
“要不今晚我們大家,睡在一個房子吧。”此時的她已經顧不上什麽害羞不害羞的了,在今晚她已經深深地認識到世上,鬼的存在。
“那行,小欣睡一個床,我們四個人趴在桌子上休息。”
“行。”其余三人應聲而道。
風,徐徐地吹動窗簾;雨緩緩地滴落人間。
夜晚的屋外是那樣的寧靜,那樣的甜馨。屋內卻是異常的凝重,不同尋常的寂靜。
一間三十平不到的房間擠著五個人,同時還擠著一個誰演看不見的摸不著的人……
那人怪異地看著他們,逐漸漏出了陰險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