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剛一出門,無疑之前出現在林川家門前的傳單再次出現了!
心急如焚的二人並沒有多加留意,甚至可以說連看都沒看一眼急急忙忙地跑向小欣家。
電話仍然在保持通話中,林川依稀可以聽見小欣的哭泣聲以及傳來的敲門聲。
“快開門啊,小欣……”老王的聲音漸漸變態起來,敲門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小欣快開門,你王叔口渴了。”吳國強趴在門外,緩緩地敲著。
或許是其他住戶出來了,一道從未聽過的聲音從電話中傳來。
“誰啊,吵吵嚷嚷的……啊!”緊接著“咚”的一聲,門死死地關住了。
“小欣,小欣。你沒事吧。”二人此時正坐在出租車上。慌了神的林川以為小欣出了事情,於是擔心地問道。
“我沒事。”小欣細言細語道,絲毫不敢放大音量。
“小欣,我知道你在裡面快把門開開。”吳國強與老王同時說道,在語氣中夾雜著一絲憤怒。
“快啊!快開啊!”
另一邊……
林川與老陳二人在車上乾著急,也無事可做隻好靜靜地等著時間一分一秒地流去。
到了,到了,終於到了,林川看著小欣家的小區似乎松了一口氣。
二人下了車,林川也不管車費是多少三七二十一直接塞給司機一百元。
二人急匆匆地跑上小欣所在的屋棟。坐上電梯,沒過一會兒便來到小欣家所在層數。
剛出電梯,黑乎乎的樓道裡有著突兀的兩個白色人影。一個站著看著門,另一個趴著貼著門。
“快門啊!快門啊!”兩人的聲音越來越大,直到最後已經破了音,撕扯著嗓子。
林川與老王瞅見身旁的滅火器,二話不多說直接拿起滅火器砸向二人。
說來也是奇怪,吳國強與老王好像沒受到影響一樣還在變態般地瞧著。
無論林川二人怎麽砸,怎麽打。結果還是與先前一樣吳國強二人還在敲著門。
二人的動作漸漸有了變化,從原先的敲緩緩變成了砸!
“他姥姥的。”老陳罵了起來,一個順手滅火器不小心砸到了林川的前額。
劇烈的疼痛感蔓延了全身,額頭開始出現微微鮮血,一滴又一滴如同流水般淌了下來。鮮血撒在吳國強與老王身上,說來也奇怪當血液接觸到他們的一刹那。
二人就如同煙霧一般擴散開來,最終銷聲匿跡在空氣間。
林川手捂著前額,漸漸地昏倒了……
……
林川漸漸睜開沉重的雙眼,眼前的一幕著實嚇了他一跳:自己竟然身處無盡的黑暗之中,那黑暗中還藏匿著一雙血色的紅瞳。
可緊隨著,一絲微弱的光芒在兩瞳之間無限放大最後破了這無盡黑暗。
強大的光照得林川睜不開眼,知道眼睛慢慢適應後才發現自己在醫院手術室裡。
一位醫生手裡左手拿著手術鉗,右手握住執針器;另一位醫生拿著縫針二人正準備在林川前額縫上幾針。
可見到林川醒後所有人都嚇了一跳,林川直勾勾地盯著他們就像餓狼盯著兔子一樣。
醫生們不明白,手術之前給林川注射的強效安眠劑以及止痛劑就是為了防止昏迷許久的林川再度行來。可是這些藥物卻沒有發揮作用,就好像林川先天免疫這種藥物一般。
怪了,怪了。從醫十幾年,這種情況還是第一次見到。許多醫生心裡的想法無疑都是一樣的。
現在的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頭的工作,就好似時間停止一般。所有人都只是你望我,我望你。
“這位小兄弟你忍一忍,我們把這針縫上去就好了。”一位男醫師打破了寂靜,他知道催眠劑以及止痛劑的藥效時間是一樣的。既然林川已經醒了說明藥效已過,那也就代表止痛劑藥效也已經過了。
這就是為什麽他讓林川忍著點。
聽到男醫師的開口,所有人都回過神來又開始了自己要做的工作。
“行吧。”林川的臉抽搐了一下,別說他幾乎所有人聽到不用麻藥做手術都會聞風喪膽。
林川閉上了眼睛,已經擺好了掩耳盜鈴之勢。
醫生們開始動手了,一針又一針地穿過林川的額皮,最後花了十分鍾終於把額前薄皮給縫完了。
在這過程中林川一句疼都沒講,所有醫生都忍不住為他拍手叫好。因為他們都知道在劇烈疼痛下人們會有下意識的反應導致不能很好配合醫生完成手術。
縫完之後,那名男醫師正準備叫醒林川時。 林川自己卻醒了,“誒我說,咱能不能快點動手。十幾分鍾過去了,怎一點動靜都沒有。”
“……”所有醫生瞬間無語。
這是什麽情況?
“額,小兄弟。我們已經縫完了,你沒感覺到疼嗎?”那男醫師狐疑地望著林川,半信半疑地問著。
“哈哈哈,騙你們的。真的很痛,要不是小時候經常挨我爸的鋼棍,我也不可能撐到現在。”林川突然笑著說,時不時還禁閉雙眼以示疼痛還未走。
“那就好。”不知為何所有醫生松了口氣,整理了一下手術用具便接二連三地離開了。
林川走出手術室,此時老陳以及小欣都在外邊等候著他。
老陳看到林川出來了擺出了一副如釋重負的樣子,“林川你怎麽樣,沒大礙吧。”
畢竟林川能進手術室也是拜自己所托,自己焦急也是一種義務。
“沒事沒事,我怎麽進手術室了?這種小傷應該住需要普通的敷料一下就好了啊。”林川回頭望了望剛剛熄滅燈的手術室牌匾。
“哎,都是我的錯不小心手順溜了,滅火器才打到你的頭。你的頭一直止不住血啊,最後直接昏了過去。”老陳解釋道,愧疚之情油然而生。
“要不我們走吧?去我家。”小欣建議道,說這句話那是因為自己已經害怕一個人回家了。
“行,咱走吧。”
小欣家……
三人坐在沙發上,可誰知一份傳單正平躺在沙發前的茶幾上。
林川拿起傳單,無疑還是那“夜怪”協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