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政進去以後,房門被關上了。
而後從裡面傳出了陣陣淒慘的叫聲,讓人聞之一顫。
門外的男子臉色淡然,似乎早已經習以為常了,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便離開。
這淒慘的叫聲一直持續了一個時辰,聲音也是逐漸的緩緩的變的弱小了起來。
而後,李政打開了房門,衣衫不整的走了出來。
屋內還剩下了那兩個少女,但此時已變的鮮血淋漓的倒在地上,而身上那本來就少得衣服也消失了,只剩赤身的躺在地上,生死未知。
見到李政走了出來,那獐頭鼠目的男子走了過去,一臉笑意的說道,“李少,這次的感覺怎麽樣?”
“這次的還行,就是身體太弱了一點,都還沒怎麽使勁就不行了,”李政意猶未盡的說道。
“李少,你這要求可就有點高了,恐怕沒有幾個人能受的了吧,”男子說道。
“說的倒也是,對了,找幾個大夫去給治療一下,等身體養好了還能繼續玩,”說到最後,李政的臉上露出一絲殘忍的笑容。
“這個當然,已經吩咐下去了,”男子回答道。
“哈哈,果然你還是懂我呀,”李政大笑說道。
說話間,兩人走進了一間屋子。
屋內正有著另一男子。
李政見到那男子,淫笑道,“高檜,昨晚玩的怎麽樣?”
聽到李政這話,這被稱作高檜的男子回答道,“還不錯,就是那娘們太剛了,最後還是使用了一點手段才成功的,你剛才玩的不錯呀,我在這裡都聽見聲音了。”
“還行吧,”李政一邊說著,一邊坐在了凳子上。
“兩位少爺,看起來玩的都不錯,那我可就放心了,生怕沒伺候好你們,”獐頭鼠目的男子說道。
“那還是要多謝二虎你了,要不是你給我安排這麽一個地方,再給我們找的那些,我們還享受不到呢,”高檜說道。
“兩位少爺,這不是應該的嘛,要不是兩位少爺,恐怕我二虎還只是一個小混混,不會有現在的地位。現在誰都知道兩位少爺是我的靠山,都城的那些幫派,那些混混都不敢不聽我的。”二虎恭敬的說道。
“知道就好,也不枉費我們兩個人一直給你撐腰,”李政不客氣的說道。
“是,李少說的對,”二虎說道。
“昨晚你怎麽回事,怎麽沒來,消息也不送一個?”高檜對著李政詢問道。
“別提了,被我爺爺逼著給大將軍陪酒了,”李政一臉不高興的說道。
“給大將軍陪酒,那可是好事呀,別人想都想不來的事,”高檜有些羨慕的說道。
“那是你們的想法,我才不願意呢,說起這事,還得給你們說件事,”李政看著兩人說道。
“什麽事?”高檜詢問道。
“以後恐怕我就不能這麽跟你們玩了,”李政苦惱的說道。
“為什麽?”高檜說道。
“是這樣,我爺爺替我向大將軍提親了,希望我能跟郡主成親,所以我爺爺讓我今後不準跟你們鬼混了,”李政說道。
“啊,”高檜驚訝的說道,“這可是好事呀,要是你能娶到郡主,那以後可就更前途無量了。”
“小的也先在這裡恭喜李少了,”二虎也一臉高興的說道。
要是李政真的娶了郡主,那地位就更高了,對二虎來說,這絕對是個天大的好事。
“放屁,你們先別恭喜,大將軍還沒有同意呢?再說了,
我也不想娶那個女人,你們又不是不知道那個女人,我要是娶了她,不知道會給我戴多少綠帽子,以後還不能像現在這樣玩了,”李政無奈的說道。 “哈哈,你呀,這算什麽,等你以後娶了郡主,身份高貴無比,現在這些跟那比起來又算什麽,什麽都不是,”高檜說道。
“我也知道,只不過還是不想娶那個女人,但這次我爺爺下了死命令,我沒法了。只要大將軍同意,就要娶她了,”李政說道。
“哈哈,別這麽不高興了,要是我的話,只要能娶她,給我戴多少綠帽子都沒關系。只不過我沒有這樣的機會了,”高檜說道。
“所以,這次就是跟你們兩個人說一下,我以後估計來不了了,至於什麽時候能來,那就不一定了,只不過我要的還繼續給我留著,說不定哪天還能玩玩,”李政說道。
“放心吧,李少,一定給你留著,”二虎討好的說道。
“對了,上次那個女人你處理好沒有?真沒想到那個女人這麽不行,隨便玩幾下就死了,”李政淡然的說道。
“放心吧,李少。死掉的我都全部弄好了,都扔荒山野嶺埋了起來,估計這會都腐爛了。她們家裡人也都還不知道人已經死了,隻當是失蹤了,”二虎說道。
“這就好,”李政說道。
“對了,這兩天暫時不要去搶了。因為近一段時間失蹤的女人太多,有人開始懷疑了,雖然這些調查的人我們都能處理,但牽扯到我們還是很麻煩,”高檜說道。
“明白,對了,有個事情,有一個死掉的女人的夫君不知道怎麽回事,竟然查到了我這裡,好像知道了他女人失蹤跟我有關系,還去報官了”二虎一臉嚴肅的說道。
“嗯?怎麽回事?是不是你們手下的人做事不乾淨留下的?”李政沉聲說道。
“我也不知道,但兩位少爺放心,我已經讓那個人去見他夫人了,”二虎陰狠的說道。
“那就好,這些事情最好處理乾淨,”李政不滿意的說道。
見到李政臉上的不滿意,二虎趕緊說道,“放心,絕對會處理趕緊的。”
“好了,處理了就行了。那李少,你現在是不是要回去了,”高檜對著李政問道。
“還不用,反正沒事,一會去演武場看看,怎麽樣,要不要一起去看看?”李政問道。
“我就不去了,太惡心了,那些下等人,”高檜說道。
“哈哈,的確惡心,只不過看起來也很有趣,”李政說道。
“行了,你要去就去吧,這會應該快要開始了,”高檜說道。
“行吧,”李政站起身來,“我覺得你還是可以來看看,比你看過的那些都刺激多了。”
高檜搖了搖頭。
李政沒有多說什麽,哈哈一笑便轉身走出了房間。
……
寧齊兒躺在長椅上,修長的美腿放在男人的胸口中。
而這男人則伸出潔白的手指輕柔著寧齊兒的腳掌。
只見這男子身著單衣,相貌俊美,身材纖細,一副男生女相。
這樣俊美的容顏,足夠吸引許多的女孩子為之癡狂與愛慕。
但現在這個男人就隻屬於寧齊兒,隻屬於她一個人,而且還是許多個之中的一個。
她當然也知道外面的那些人是如何稱呼她,是如何在背地裡辱罵她的。
只不過她並不在乎,並不在乎外面的人怎麽稱呼她的。
蕩婦也好,郡主也好,又有什麽關系呢,寧齊兒都無所謂了。
“郡主,我按摩的怎麽樣?”男子抬起頭看著寧齊兒討好的說道,聲音溫柔,真如同一個女子一般。
而此時,他就像一條狗在討好主人,等候著主人的誇獎,等候著主人的愛撫。
寧齊兒聽到這話,沒有立即回答。
而是用腳趾在男子的胸口處畫著圓圈。
感受著這種感覺,男子笑的更加的嬌媚了。
“你真像一條搖著尾巴的狗呀,”寧齊兒看著男子緩緩的說道。
語氣之中沒有一絲感情,只有冷漠。
“我願意當郡主一輩子的狗,一輩子服侍郡主,跟在郡主身邊,汪汪汪,”男子如此說道。
聽到後面幾聲狗叫,寧齊兒露出一絲笑意,但這笑容依舊是冷漠的。
“你有那個資格嗎?我的狗可不止你一個, ”寧齊兒不屑的說道。
“我知道,但我這條狗是最忠心郡主的,別的狗可比不上我,”男子洋洋得意的說道。
然而沒想到寧齊兒聽到這話,臉色一寒,一腳踢在了男子的胸口,將男子踢到在地。
男子被這突然的舉動弄的不知所措,呆呆的就在那裡。
“你們這群狗,每個都會這麽說,我已經煩透了,從你們嘴裡說出來的都是謊言,你們甚至連狗都比不上,至少狗不會撒謊,”寧齊兒冷冷的說道。
男子聽到這話,趕緊說道,“郡主,你誤會了。”
“閉嘴,過來,跪著,學狗叫,沒我的命令不準停,”寧齊兒一臉嚴厲的說道。
聽到這話,男子趕緊跪走著來到了寧齊兒身前,而口中也是一直不停的重複著狗叫聲,“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一直未停。
聽到這一聲聲的狗叫聲,寧齊兒的臉色這才緩和了一些。
重新將腿放在了男子的身前,男子也立馬明白了過來,重新開始按摩寧齊兒的腳掌,但同時口中的狗叫聲也沒有停過。
聲音一直在房間回響,寧齊兒卻並沒有什麽感覺。
或許她已經習慣了。
習慣了這種感覺。
甚至有時候她自己都在懷疑,自己還算不算一個人。
但有一點她知道,她不是個好人,更不是一個好女孩。
就在這時,房門被侍女從外面推開,侍女進來,恭敬的說道,“郡主,徐末先生在外等候,他想見郡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