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體怎麽樣了?”寧齊兒看著身邊的竹墨問道。
此時,清晨,兩人身處一間屋屋子的三樓窗口處,從這裡看去,能看到都城內大部分房屋的屋頂,在現在這小樓內,只有兩人,沒有其他人的存在。
“差不多了,”竹墨回答道。
“那就好,拿去,這是地圖,上面標記了李政的位置,還有刺殺之後你逃跑的路線,到時候你直接出城,就不用來見我了,”寧齊兒說著,從懷裡掏出了一張地圖遞給了竹墨。
竹墨接過地圖,看了幾眼,瞬間便把地圖默記在了腦中。
“你要什麽武器?我給你準備,”寧齊兒說道。
“不用了,我自有準備,”竹墨回答道。
“那就好,希望你別讓我失望,你一旦失敗,我也會殺了你的,以保護我自己,但我可不想看到這樣的結果,”寧齊兒看著身旁的竹墨說道。
“我知道,我該出發了,”竹墨看著天空的朝陽說道。
寧齊兒點了點頭,輕聲嗯了一聲說道,“希望以後我們還能見面吧”。
竹墨聽到這話,並沒有回答,片刻後竹墨也消失在了屋中,此刻屋內只剩下了寧齊兒一人。
寧齊兒轉頭看向了天邊那火紅的朝陽,它正對這廣袤的大地照射出鮮紅的光芒。
陽光照在都城內,被高低不一,層層疊疊的房屋所阻擋,呈現出了各種不一的陰影。
為這寒冷的大地帶來了一絲暖意。
也驅散了一夜的寒冷。
看著遠處的太陽,寧齊兒忽然發現眼前的空氣中充滿了點點細微的小東西。
她仔細看去,發現這小東西不是別的,正是一顆又一顆的雪花。
它們從天空飄下,整個天空都是它們的存在。
天邊紅色的陽光照射大地,天空落下白色雪花。
白色的雪花被紅色的陽光照射,竟也變成了紅色的雪花。
它們從天空落下,仿佛天空正下著一場紅色的大雪。
雪花與陽光互相映照,互相稱托,共同形成了這副畫面。
這是一副看起來絕美的畫面,一副充滿了詩意的場景,難以用語言來形容的畫面。
也是一種奇怪而和諧的畫面。
看著這一副難得一見的場景,寧齊兒忽然冒出了一個想法。
在這樣的景色之中死去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吧。
竹墨走在街道上,街道上並沒有什麽行人,大部分人都還未起床,街道上只有零散行人經過。
平日喧嘩的街道也變的冷清與安靜。
走到半路,竹墨看到了天空飄落的雪花。
他停下了腳步,伸出手來。
雪花落在手心,瞬間便已融化,什麽都沒有留下。
它們隻存在片刻,轉瞬即逝,帶也為世人帶來了一場美景。
竹墨收回了手掌,繼續朝著目標前行。
……
李政躺在床上,身旁睡了兩個赤裸的年輕女子,三人都在沉睡。
但突然,李政睜開眼睛坐了起來,瞬間變的清醒無比。
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也將身旁的兩位女子驚醒。
她們一臉迷茫的坐了起來,看著李政。
片刻後,其中一位女子問道,“公子,你怎麽了?”
聽到這話,李政長舒了一口氣說道,“沒事,就是不知道怎麽回事,突然一下子就醒了。”
“公子,時間還早,再睡一會吧,”另一個女子說道。
“睡不著了,你們也別睡了,陪本公子聊天,”李政說道。
而後躺在了其中一位女子潔白的大腿上。
看的出來,兩位女子本來還有一絲困意,但經李政這麽一說,便也清醒了過來。
“公子還真是會折磨人,昨晚那麽累,我們可都想好好睡一覺的,”其中一位女子說道。
“嘿嘿,本公子可不覺得累,這樣,待會本公子再賞你們幾百兩,怎麽樣,現在不困了吧,”李政說道。
“不困了,不困了,”兩位女子聽到這話,一臉興奮的說道。
“公子,聽說你都快跟郡主訂親了,還找我們玩,不怕被郡主知道呀,”另一位女子開口說道。
“有什麽怕的,還不是偷偷玩,大家都是各玩各的,只不過以後就不能那麽明目張膽的來看你們了,”李政有些可惜的說道。
“那沒事,公子還能記著我們就行,”一位女子討好的說道。
“當然忘不了你們,你們這對極品哪能忘,你們可是最得本公子心的,”李政說道。
“討厭,”另一位女子一臉嬌羞的說道。
而眼中滿是高興。
此時,竹墨已經接近了這裡。
從寧齊兒給出的信息來看,這裡是李政買下的宅子之一,裡面養了兩個女人。
平日李政也是最喜歡來這裡尋歡作樂,而現在李政就在這裡。
確定了地點之後,竹墨從懷中取出了一塊黑布,遮擋住了自己的臉龐。
借助圍牆旁邊的小樹,竹墨輕而易舉的跳進了院中。
從地圖上也可以知道,這宅子的規模很小,其內的設計也並不複雜,裡面只有一棟二層小樓。
並且因為這裡是李政偷偷摸摸買下的,沒有幾個人知道。
所以李政來這裡的時候一般不會帶手下,通常都是一個人來的。
這也讓竹墨省下了很多麻煩,不用去對付他的那些手下。
進入院中之後,竹墨一眼便看到了眼前的二層小樓。
竹墨悄悄的接近了小樓,小心翼翼的打開房門走了進去。
這小樓一樓並沒有房間,一眼看去是一大片待客用的地方。
竹墨見此,立馬順著樓梯走上了二樓。
剛剛走到二樓,竹墨便聽到從其中一間房間之中傳來了男女嘻笑之聲。
竹墨朝著發出聲音的房間走去,動作很輕,沒有發出一絲聲音。
來到房外,竹墨透過房門的縫隙向裡面看去。
就見三個赤身裸體的人正躺在床上嘻笑。
這三個人分別是一男二女。
竹墨的目光看向了其中的男子,觀察了片刻之後,竹墨已經確定,其中的那男子正是李政。
只見此刻得他正躺在其中一女子的大腿上,看起來非常享受。
確定了目標之後,竹墨現在便要動手了。
但現在房門緊挨,如果進去,要花費不少時間,反而會打草驚蛇,讓他逃跑。
道這屋子有一個窗戶,進去比較方便。
想到這裡,竹墨已經走了計劃。
李政休息了片刻,與兩位女子依舊在嬉戲打鬧,完全不知道危險即將來到。
反而看著這兩位女子,心中燃起了一股欲火。
眼神也逐漸變的饑渴了起來。
只見他忽然抓住了一位女子的手臂,向自己身體一拉。
那發出一聲驚呼,便倒在了他的身上。
李政淫笑一聲,剛要有所動作,卻聽到一旁的窗戶似乎有什麽聲音穿來。
李政疑惑的張窗戶看去,便見此時的窗戶大開,而窗戶旁不知何時站了一個蒙面人。
見到這個人,李政感覺來者不善,但還是強行鎮定下來,從女子的大腿上坐起,看著那人說道,“你是誰?”
此時兩位女子也被突然出現的陌生人嚇了一跳,完全不敢有任何動作。
聽到李政的詢問,竹墨緩緩的接近,同時沉聲說道,“有人讓我給你帶句話。”
“什麽話,誰讓你帶的?”眼見竹墨接近,李政也是小心翼翼的向後縮去。
“死亡讓我給你帶的話,你該去見他了,罪人,”竹墨說道。
聽到這話,李政明白了過來,眼前這陌生人是來殺自己的。
此時,李政毫不猶豫,將床上兩個赤身裸體的女子使勁推向了竹墨。
而後自己全身赤裸的跑向了門口,希望以此拖延竹墨的動作。
竹墨眉頭一皺,輕而易舉的躲過了倒向自己的兩個女子。
這兩位女子表現的十分驚恐,雙臂不住的晃動。
雖然竹墨躲開了他們的身體,但其中一位女子晃動得手指卻觸碰到了竹墨臉上的黑布,將黑布扯了下來。
然而這個時候,李政已經跑到了門口處,正打算打開門栓跑出去。
眼見此,竹墨也顧不了自己露出了臉龐,抽出腰間的匕首甩向了李政。
只見明晃晃的匕首準確的插入了李政的手掌。
李政立馬響起了一聲慘叫,靠在了門上。
他還想用另一隻手打開房門,但手掌剛剛碰到門栓,另一隻匕首便飛到了,也直直的插入了手掌。
劇痛難以忍受,李政痛苦的嚎叫著。
眼見此,竹墨走向了李政。
此時李政也看到了竹墨臉龐,一臉震驚的說道,“是你,你為什麽要殺我?”
竹墨沒有回答。
倒是李政似乎明白了什麽,恐懼的說道,“是不是寧齊兒讓你殺我的,你不要殺我,她給你多少錢,我給你雙倍,不,十倍,你要多少我給你多少,你不要殺我。”
竹墨走到李政的身前,低頭看著眼前這個一臉驚恐的男人,他心中沒有任何憐憫。
這是他的任務,除掉這個人,為他所做的一切付出代價。
看著竹墨沒有任何表示,李政知道這對他沒用,轉而威脅道,“你不能殺我,我是蘇國太宰的孫子,如果我死了,他們不會放過你的。”
但這種威脅的語氣配上這恐懼而懦弱的表情,有一絲可笑。
按照暗鴉的規矩,他們會在目標死前告訴他們一些消息,至少讓他們知道為什麽死。
竹墨一邊伸手拔出了李政其中一隻手上的匕首,一邊說道,“你應該做了不少壞事吧,有人願意用他自己的命來交換你的命,這就是你死的原因。”
但此時,李政被竹墨突然拔出匕首,正在痛苦的嚎叫,也不知有沒有聽到。
但竹墨並不在乎他有沒有聽見。
他抓起李政的頭髮,將鋒利的匕首放在了他的脖子上。
或許是被死亡的恐懼嚇到了,李政此時全身顫抖,想說什麽,卻只看到嘴巴在動,而沒有任何聲音。
竹墨看著恐懼的李政,開口說道,“該你贖罪了。”
說罷,毫不猶豫的將匕首一拉,一道鮮血噴湧而出,直接噴在了門上,看起來血腥至極。
殺人有時候就這麽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