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大家按照劉喜給的地圖,有驚無險的走著。
幾日間,楚國山川之美盡收眼底,大家的速度越來越快,閑時停下休息練練拳,吃點東西。
天為被,地為床,日月為伴,難得的自在灑脫。
“阿蠻也想看星星!”阿蠻躺在寂詩兒的腿上,伸出白皙的小手向天空抓去。
布小凡歎息一聲,笑道:“哥哥會幫你治好眼睛的。”
要不是天脈對他至關重要,他恨不得將體內的天脈拿出,給阿蠻融合。相信此法定能將阿蠻的眼睛治好。
現在已知天脈的下落只有其他四國皇帝那。幾位老皇帝都融合了天脈。
若是想要得到,恐怕只有將四國打敗,然後殺雞取卵!
布小凡眼中閃過一抹狠色。他注定要與那四位老皇帝有見面的一天。
他雖融合了天脈,卻隻通了一脈。他想要的是通九道,成就先天圓滿。
終有時日,他要去會會幾位老皇帝。只是現在的實力不允許。
“阿蠻也想看看哥哥姐姐的樣子。”
寂詩兒捏了捏阿蠻的小臉,笑道:“行啦,快睡一會兒。會讓你看到的。”
說著又把阿蠻摟緊了一點。
布小凡扔給寂詩兒一個水囊,望著遠處的道路,輕聲道:“再走兩天就能出囚龍山脈,到時候給你找個安全的小鎮安置下來。小書童的事情,實在抱歉。”
寂詩兒沒有立刻回答,而是低著頭看了看阿蠻的小臉,不舍道:“我能把她帶走麽?”
幾日相處她早就與阿蠻有了深厚的感情,突然要離開,她實在接受不了。
“不行!阿蠻必須跟我走。這是我對劉喜老爺子的承諾。放心我會照顧好她。”布小凡斬釘截鐵的說道。
寂詩兒沒有堅持,突然聲音柔和的說道:“我小時候要是遇到你這樣的人帶我走就好了。”
布小凡沒有接話,他知道兒時是寂詩兒的痛處。之所以喜歡阿蠻,或許是她從阿蠻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當年孤苦無依的樣子。
接下來的路程不在那麽無聊,快要走出囚龍山脈,這裡的獵戶們漸漸多了起來。
“劉小子,進林幾日收獲不錯啊,聽聞仙浮郡要征兵了,勸你呀還是別回去了。”
路上布小凡遇見兩幫獵戶碰面,顯然都十分熟絡。
“征兵?好呀,就我這箭術,去戰場非得射殺齊魏兩國幾個將軍不可。”姓劉的獵戶抖了抖身後的青鷹屍體得意道。
“嘖嘖嘖,這次來征兵的是胡憲將軍。據聞城中男丁都得過去。你可想好了?”
姓劉的獵戶聽到胡憲這個和名字,掉頭就走,沒有再回仙浮郡的打算。
“哈哈哈,你們還是跟哥幾個避避風頭吧。”
“喂,你們這是要去仙浮郡?勸你們這些小家夥趁早掉頭。胡憲那王八蛋可不管你是不是城裡人。”
“只要是帶把的,年齡夠十五歲,統統帶走。”
獵戶好心的對布小凡他們說道。
“謝謝了。”布小凡道謝,示意大家停下。
胡憲這個名字布小凡沒有聽過。只是聽獵戶們形容,此人品行應該有問題。
聽到將軍的名字獵戶們頗為忌憚,一個個都避之不及。
“換上布衣,手中的兵器先放到我和小書童這裡來。”布小凡命令大家喬裝打扮的樸素些。
財不外露,不容易引起注意。又讓其它侍衛把馬牽走,不用跟著他們了。
布小凡打算乘此機會,
混進軍營。從一個無名小輩做起。 要是與老爹會面,肯定不會讓他去當一個危險的排頭兵。
他想真正的經歷戰場,從戰鬥中成長起來。
“詩兒,征兵結束後你帶阿蠻去城中購置房屋,我會讓侍衛跟著你們。這兩天先在林外委屈兩天。”
“這枚玉耳你拿著,此物可以傳音,到時候我回來找你,用此物聯系你。”
布小凡給了寂詩兒很多銀票,至於想幹什麽就看她自己了。
“我們可能一時半會兒回不來,三年五載也說不定。你們要照顧好自己。阿蠻就先給你照顧了。有什麽解決不了的事情,讓侍衛聯系布家。”
布小凡之前還說著不將阿蠻交給寂詩兒,如今卻全權托付,計劃沒有變化快。他也是無奈。
將一切交代完,布小凡帶著他的冥棺小隊進了仙浮郡。
郡中的人顯得很慌亂,不管男人還是女人。應該是收到了征兵的消息。
經過了解,布小凡得知大家不是不願意當兵,只是因為來征兵的是胡憲。
此人臭名遠揚, 不講道義。溜須拍馬的功夫不錯。用兵打仗卻並不怎麽厲害。往往讓士兵們去送死。
對待士兵也不好,經常克扣軍餉,讓士兵餓著肚子去打仗。
郡中的男子,是能躲的躲,能藏的藏,能拖關系的托關系,尋求庇護。
原本挺祥和的仙浮郡,突然跟來了瘟神一樣。弄得大家人心惶惶苦不堪言。
布小凡不管將軍是誰,品行怎麽樣。只要能從軍,總得上陣打仗吧。他圖的就是這個。
帶著眾人找了個住宿的地方,也不知胡憲將軍什麽時候來。
剛到房間休息,外面就傳來了吵鬧聲。
布小凡打開窗戶看到大量士兵湧入,前面幾名身穿精鐵鎧甲的大漢趾高氣揚的騎著駿馬行進。
身後的士兵闖進屋中將屋內的男丁抓出。
這是征兵?
布小凡皺眉,知道的是征兵,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悍匪進城搶劫呢。
“都給我聽好了,下至十五歲,上至五十歲的男丁都給我出來。躲躲藏藏的別怪我不客氣!”
“對你們老婆孩子動手可就別怪我了啊!給你們兩個時辰回來。哼!跟我玩那些沒用的。躲到天邊都得給我乖乖回來!”
說話的人正是胡憲將軍,此人長的剛正不阿,可做事卻是這般做派。
大隊人馬剛路過他住的店鋪,一隊士兵就衝進屋中將他抓住,押送出去。
布小凡心裡的怒火蹭蹭直冒,心想楚國境內竟然還有如此蠻橫的將軍?
仗勢欺人,如此對待百姓,這些年簡直活到狗肚子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