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書童可能是跟布小凡混熟了,挨打也沒有生氣。將整隻烤雞抓在手裡,怕布小凡搶一樣。
“你是怎麽醒的?那忘生香據說能讓頭牛睡三天三夜。”布小凡好奇,難道有人給小書童灌尿了?
“上官阿姨把我弄醒的,這些吃的也是她送來了。說是讓我補補。”
布小凡:“......”
有個盟主老爹是一件多麽幸福的事情,到哪都有人寵著。小書童就跟地主家的傻兒子似的,只知道吃。
忽然他想到,既然小書童昏倒,上官倩依都知道。
那麽在極樂樓發生的事情,上官倩依也很有可能都知道。
極武境強者在此坐鎮,周圍發生的一切都在其掌控之中。
“難道剛剛在極樂樓,那些人沒有動手跟上官倩依有關?”布小凡恍然,覺得應該是這麽回事兒。
“謝樓主前輩!”布小凡舉杯隔空敬了一杯。
叮!
一聲脆響,他舉起的酒杯發出了碰杯的聲音。
“果然!”布小凡心中暗驚,微微輕笑,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我也敬上官阿姨一杯。嘿嘿。”小書童覺得好玩也學著舉杯。可等了半天也沒有碰杯的生音。
“那我自己喝...”
驚心動魄的一夜過去,等他們躺下的時候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布小凡打算多逗留兩日,一是讓大家好好休息。二是他打算明天去靈武堂瞧瞧。
雖然之前有所交集的蕭肅和丁秋沒給他什麽好印象。但他相信靈武堂內還是有很多豪傑值得結交的。
快到中午的時候,布小凡睡醒,洗漱一番之後,他來到一樓大堂準備吃點早點。順便聽聽大家閑聊些什麽。
他找了個居中的桌子坐下,在這兒耳聽八方,什麽消息都不能漏過他的耳朵。
店小二很快將飯菜端上來,並上了一壺冰澗酒提神。
“嘿,你聽說了嘛?前天皇城貼皇榜昭告天下啦。皇帝七天后要娶皇后了!”
“什麽?新皇剛即位不久,好不容易擺脫丞相的控制。又要面對齊魏兩國的入侵,這個功夫他還有心思娶親立後?”
閑聊的人們聽到消息頓時氣憤不已。
紛紛感歎讓楚越年做皇帝,是老皇帝做出做錯誤的決定。英明一世,到最後留下一個敗筆。
“聽說皇帝是前幾日在春滿樓遇到的姑娘,一見鍾情。見面不到幾天就要娶回去當皇后呢。”
布小凡好奇,倒了一杯酒飲下,高聲道:“這位兄台此話當真?那我倒是真的好奇此女長什麽樣子了,難道有沉魚落雁之姿,傾國傾城之色?”
此話一出,旁人連連附和,開始懷疑這條消息的真假。
“嘿,我還能騙你們不成?估計今日望都郡就會貼告示。至於新皇后長的什麽樣我也不得而知。不過我卻知道她的名字。”
“新皇后的名字叫青月,你們聽聽這名字,肯定是個大美人啊!”
砰!
布小凡猛的起身,手中的酒壺沒抓穩,應聲落在地上,摔了個稀碎。
冷冽的酒香在這裡彌漫,大家紛紛感歎可惜了一壺好酒!
“青月?你說新皇后的名字叫青月?你可當真?”布小凡走到說話的男子身前,激動的逼問道!
“當...當真啊...你丫的有病吧?你是要打我怎麽著?”
男子被布小凡的氣勢嚇到了,隨後緩過神來嘰嘰歪歪的將其推開,
沒好氣兒的離開了。 布小凡愣在原地,呢喃著青月的名字。他不知道新皇后是不是他路上救的青月。
他們娘倆離開他們後去了皇城?可王管家也跟著去了啊。
皇城怎麽說也是他們布家的根基,王管家知道此事不會坐視不管的。難道王管家出了事兒了?
若真的是他認識的青月嫁給新皇楚越年,他不敢想象!
甚至根本不願意去動這個念頭去想!他一萬個不願意,恨不得現在就回去看看。
若是真的,他必須要阻止!
匆匆上樓,將此事告訴小書童。
被硬生生拽起的小書童聽完消息後,睡眼朦朧的眼睛瞬間瞪的老大。
“你丫的說什麽?”小書童的表情就像是初戀要嫁人了一樣,震驚之余傷心又難過。
“我也不確定是不是咱們認識的青月姑娘。”布小凡糾結的說道。大清早就碰上這麽個糟心的事情。
大老遠的他也沒法求證,七天時間太短了,就算他們馬不停蹄的趕路,都未必能趕得上。
“大爺的,不行啊。我出去一趟!”小書童在房間中來回踱步,撂下一句話,打開房門就跑沒影兒了。
布小凡無奈, 他也想不出什麽辦法。隻好去找老徐頭兒問問。
可在其房門外敲了半天,也不見老徐頭兒開門。
叫小二把房門打開,他發現房間裡空無一人。窗戶是打開的。桌子上還放了一封信。
“布少爺,我走了。相處多天,感慨萬千。接下來的路你要自己走。期待你與老將軍相見的日子。”
“也希望有機會看到你馳騁沙場的英姿。為了不讓彼此沉浸在離別的傷痛中,我選擇了這樣的告別方式。別哭,我知道你舍不得我!”
布小凡念完信,眉毛直跳。哭的感覺他是沒有,感動之余有點想吐是怎麽回事兒?
老徐頭兒也太自戀了吧?而且這家夥就這麽走了?
想指著老徐頭兒弄清楚皇城的事情是不可能了。
“看來只能再去一趟極樂樓!”布小凡擔心自身安危,臨去前硬著頭皮拜訪了一下樓主上官倩依。
剛到門口,樓主便在裡面開口笑道:“去吧,去吧。保你安全。”
有了這句話,布小凡的心頓時踏實許多。
當他轉身要離開的時候,身後突然想起了寂詩兒的聲音:“站住,帶我一起去!”
寂詩兒打開樓主的房門,竟然從裡面走了出來。
布小凡目瞪口呆,心想這丫頭怎麽進去的?在樓主的房間中做了什麽?不會膽子大到連樓主的東西都敢偷吧?
寂詩兒得意的揚了揚下巴,故作神秘的不談此事。
她越不說,布小凡越想知道。兩人鬥智鬥勇好半天,硬是沒把話從寂詩兒的嘴裡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