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的手拿開。你還有頓屎沒吃呢!”布小凡不屑道。
叫來場記,把身上的二十兩黃金全押老徐頭兒贏。
“你這兒能押物品麽?”布小凡問道。
“可以,不過需要鑒定一下,才能確定價值。”場記熟練的回答道。
像布小凡這樣賭瘋了的人他經常見。沒錢用物品抵押,押房子押地的數不勝數。
布小凡把腰間的白龍玉佩遞給場記,讓其拿去鑒定。
“臥槽,不用玩這麽大吧?”小書童驚駭道,心裡有點沒譜。
“你認為老徐頭兒能輸?”布小凡輕笑。
小書童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那不就得了!盡管看著就好。”
沒一會兒場記面色難看的回來了,支支吾吾的說道:“公子這塊玉佩我們鑒定不出來價格,十分抱歉。”
“哈哈哈,兩個窮鬼,拿塊假玉佩給場記驗?不怕被打斷腿兒?敢來極樂樓撒野。真是活夠了!”王鶴嘲諷道,還在為剛剛的事耿耿於懷。
“不,不好意思。這塊玉佩不是假的。反而太過珍貴,我們鑒寶師不知道給多少價格合適。”
“既然這位公子想要押注,上面的意思是願意借公子五萬兩黃金。輸贏另說。我們極樂樓相信公子的財力。”
場記否定了王鶴的說辭,同時給布小凡出了合適的解決方案。
布小凡眉毛一挑,心想極樂樓的鑒寶師果然識貨。
“既然這樣,那就五萬兩黃金全壓徐天贏。”
身後的王鶴聽到後,呆坐在那裡,看熱鬧的觀眾更是倒吸一口涼氣。
極樂樓好像還沒有過這樣的特例,而且一借就是五萬兩黃金。
這個數目對場內大部分人來說都是不敢想象的。
更誇張的是,布小凡一押就壓了五萬兩黃金。出手闊綽,眼睛都沒眨一下。
要知道這可是在賭啊,他一個人押的錢,近乎持平押觀眾們押王淼的總額。
場內等待比試的老徐頭兒注意到了這邊,看到布小凡和小書童過來,還壓了這麽多錢。整個人頓時興奮了。並對他們豎起了大拇指。
“我...我能改押徐天贏麽?”王鶴紅著臉,難為情的問道。
“已經下注就不能改了。”場記淡淡的回答,轉頭跟布小凡點頭示意。隨後離開,沒有再理王鶴。
觀眾們押完,比試正式開始。
老徐頭手握寒鐵槍,靈力迸發,一條水龍盤踞在槍身上,發出嘹亮的龍吟。
王淼背後長劍出鞘,憑空飛起,在身邊環繞。罕見的飛劍術被他使用的如臂使指。
“好劍法!”老徐頭長槍刺出,遊龍絞動,將王淼困在當中不能移動。
砰砰砰!
兩人武器碰撞出一連串的火星,化成一團刺目的光球。
密密麻麻的金鐵之聲聽的大家頭皮發麻。
狂暴的靈力激發了擂台上的防禦陣法。以免戰鬥余波傷及到觀眾。
“呼!”所有人發出驚呼,靈武境強者的戰鬥剛上來就如此激烈。
王淼的飛劍快的嚇人,猶如一道白色閃電,防禦的滴水不漏。
“破!”
一聲大喝,老徐的長槍將飛劍挑飛。一往無前,直刺對方咽喉。
“萬星劍!”飛出的長劍突然崩碎,化成一柄柄手指粗細的小劍,猛的向老徐頭兒疾射。
同時王淼腳下跟抹了油一樣,身影閃爍出幾十道幻影,喉嚨與長槍始終保持一寸距離。
看得人心驚膽戰。 徐老頭攻擊無果,腰身一扭,猛的轉身,長槍抗肩向後狠狠劈下。
恐怖的力量將堅固的擂台轟出一道深深的溝壑。
空氣仿若被他劈開了一道口子。恐怖的氣浪夾雜著碎石將飛來的劍刃擊飛。
“哼,有兩下子哈。”老徐頭好戰,越厲害的對手越能讓他興奮起來。
“陪你好好玩玩!”
說罷,他將長槍插在擂台上。自顧自的在擂台上打起拳來。
拳風炸裂,宛若雷霆,每一拳都好像打在人們的心臟上。
“這是...”布小凡突然起身,雙拳緊握,眼睛死死的盯著老徐頭。
“這不是簡單的凡武拳麽?有啥激動的?”小書童不解道。
砰砰砰!
暗勁炸響,拳速越打越快,漸漸的已經看不清老徐頭的動作了。
“斬!”王淼瞳孔緊縮,開始不安起來。隨著老徐頭拳速的加快,他漸漸的嗅到了死亡的味道。
長劍重新凝聚,帶著劍芒狠狠的向老徐頭劈去。
如電的長劍突然在老徐頭身前一米處停下了。並且像是被什麽抓住了一樣,不能動彈絲毫。
“怎麽可能?”王淼驚駭的發現自己已經失去了對長劍的控制。
老徐頭兒打凡武拳已經打到忘我的境界。身影時而模糊,時而清晰。
布小凡看的入迷,他發現老徐頭打的拳升華了,雖然招數一樣。可他看到的完全是另一套拳法。
“閑庭若步,道法自然...”
他所見到的用這四個字來形容太貼切不過。
老徐頭就像是在自家後院練拳一樣,流暢且舒適。
靈力已經有領域的雛形。可是遲遲沒有凝聚。具體差在哪裡,就連對武道領悟極高的布小凡也沒看出來。
呼!
擂台上吹起一陣風,王淼的長劍被吹成了鐵粉,那片擂台也化成了飛灰。
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全部都站了起來。剛剛那一幕實在太震撼了。
呼呼呼!
風出現的越來越頻繁,擂台被吹的一片狼藉。防護陣法盡毀。
“這尼瑪...”小書童怪叫一聲,被嚇壞了。
擂台上簡直太詭異了,風所觸及的東西全部變成了灰。要是吹在人身上會發生什麽呢?
“裝神弄鬼!”王淼雖內心恐懼,可他不服,手中捏印周圍靈氣匯聚。
“靈法,梵炎術!”
王淼身前靈陣閃爍,洶洶大火突然湧出有三米多高。瞬間將老徐頭籠罩在內。
“贏了!王淼贏了!”觀眾們高呼,激動的面紅耳赤。
轟!
洶湧的火焰突然炸開,狂暴的熱浪將前排觀眾的頭髮都烤焦了。
一陣清風吹過,王淼的右臂被吹到,同樣化成了粉末消失在空中。
詭異的是,他的傷口沒有留一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