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等武學講究的是快、準、狠。
這五虎斷魂刀最重要的就是開始的那三刀,和一般人交手往往三刀就解決對方。
因此才有這“小三刀”和“大三刀”兩個外號。
只是他們今天碰到鐵板了。
對付小三刀,劉風初試天意命輪:無盡怒火,效果和想象中的一樣,果然瞬間可以免疫任何傷害,雖然只有6秒的時間,但這幾秒鍾的無敵時間在戰鬥中往往能收獲奇效。
自從得到龍傲天的天意命輪之後,劉風還沒有嘗試過,只是在丹田中不斷吸納神力往體內的命輪中灌輸。
其實早在一個多月前,劉風的無盡怒火命輪就已經充能完畢,隨時可以運用,只是他一直沒有機會。
對付小三刀只不過是小試牛刀,但也讓劉風掌握了天意命輪的使用方法。
這天意命輪存在於丹田當中,需要用體內的神力灌滿之後才能使用,而且一次使用後就需要再次充能。
第一次劉風充能用了2個月之久,那是因為他初入武道,吸納靈力轉為神力的速度太慢的緣故。
依照劉風的推測,現在他要將無盡怒火命輪充能完畢大約需要10天的時間。
這還是他按照現實宇宙中的速度推算的,如果是在這個天龍八部的世界,大約需要1個月的時間。
當然這是由於劉風的修為太低的緣故,如果以後境界提升,想必充能的時間會短很多。
天意命輪用不了,劉風才會選擇下載這大三刀的五虎斷魂刀。
王仁義呆逼了。
他最大的倚仗大三刀這麽兩下就歇逼了?
王仁義當年也在江湖中闖蕩多年,自然知道有些年齡很小的人未必沒有絕世武功。
這年頭掉個懸崖出來以後搞不好就成蓋世高手了。
難道說眼前這個弱不禁風的瘋秀才也是這樣的人。
而看這人剛用的那兩招好熟悉。
看起來是大三刀的絕學五虎斷魂刀的前兩式。
這人竟然用大三刀的絕學殺了大三刀!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難道說眼前這個青年和江湖中的武學大家姑蘇慕容氏有什麽瓜葛?
這王仁義學武不行,但腦子很好用,短短幾秒鍾就想了這麽多事。
最後他推測出劉風必然師從姑蘇慕容。
要知道當時武林中盛傳“北喬峰,南慕容”,雖然王仁義已經退出江湖多年,但這慕容氏的名頭他還是知道的。
一念之後,王仁義便跪倒在地,大呼道:
“原來是慕容氏的子弟在外遊歷,小人有眼不識泰山,得罪則個,懇請寬恕。”
要知道這王仁義乃是一縣之長,本可不必如此卑躬屈膝。
但他見劉風如此心狠手辣,殺死人來毫不手軟,心怕再得罪了劉風,讓他一刀就砍了。
他死了不打緊,但家裡養的十幾房嬌妻嫩妾可如何是好。
至於死的那王大力,死了就死了吧,其實他早就看不慣這個姨侄兒了。
要知道他王仁義雖然貪心,但歷世這麽多年,做事也算有分寸。
可是這個王大力打著他的名號和這師徒兩為非作歹,他早就看不下去了。
要不是這幾人還有點用處,早就處理了。
現在這三人被殺,王仁義心中沒有一絲難受,反而有點暢快。
綜合種種,王仁義才會屈尊跪拜劉風。
劉風聽這王仁義竟然把他當做了慕容複的小弟,
只是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這高深莫測的模樣讓王仁義更加加深了心中對劉風的畏懼之心。
“王縣令,你看我這又殺了個人,這下可怎麽辦是好呢?”
劉風獰笑著對王仁義發問道。
“不瞞少俠,您殺的這幾人雖然都和我有點瓜葛,但都是罪該萬死之人,我早就想收拾他們,只是礙於這幾人有點功夫,因此才耽擱下來,今天少俠殺了他們,不僅沒罪,反而是為民除害,應該大大有賞啊!”
回這話時,王仁義情真意切,淚涕直流,絲毫看不出一絲虛情假意。
劉風心念道,特麽這人的臉皮可真厚啊,但也算有點眼力勁,或許在這個世界還有點用處。
想到這點,結合腦海中對這王仁義並非罪大惡極之人的記憶,劉風決定留下這王仁義以作他用。
“好,王縣令你起來吧,我也不用什麽獎勵,只不過當下師門有令,我要遠赴河南嵩山少林一趟,在這期間我的父母妻子還望你照料一下。”
聽到劉風僅僅要求這點事情,王仁義擦拭掉額頭的汗水,轉而拜向劉風的父母和蘭兒的方向,磕頭道:
“從此以後少俠的父母就是我的父母,父親、母親,請受我一拜!”
說完這話,王仁義又看了一眼那嬌滴滴的蘭兒,微笑道:
“至於弟妹,以後就是我的親妹妹,誰敢欺負你,和哥哥我說,絕不放過!”
劉風父母和劉蘭兒看到這突轉至此的情況, 實在有點不敢置信。
剛剛還準備棄家逃離,轉瞬間,什麽罪名都沒了,這平時高高在上的縣令大人都對他們如此恭敬。
這不科學啊……
劉風對這王仁義如此恭順的態度點了點頭。
他知道王仁義之所以如此,是想攀上姑蘇慕容氏這顆大樹。
其實王仁義不道的是,雖然劉風和慕容家族絲毫沒有關聯,但攀上了劉風這顆大樹,帶給他的會遠超他的想象。
當下劉風也不揭穿,隻淡淡道:
“王縣令如此待我,將來我必有厚報。師門急令,還請大人收拾一下此地,我要盡快離開了。”
“本想在備幾份薄酒感謝一下賢弟為民除害的恩德,但既然如此,那就不耽誤賢弟的大事了。”
說完這話王仁義站起身來招呼手下,清理了院內的幾具屍體退了出去。
沒過多久,王仁義又送來了諸如絲綢、錦繡、金銀等許多貴重物品。
這一下讓這幾年在村中抬不起頭來的劉家一下成為了全縣的焦點。
沒有人知道那幾個為禍鄉裡的惡人是怎麽死的,但都知道了劉家那個“瘋秀才”拜了高人,學了一身高強的武功。
雖然家裡面變得衣食無憂,但蘭兒卻高興不起來。
因為那個心中牽掛的人兒,雖然不瘋了,卻要離家遠行。
蘭兒靠在院門邊,望著那已經模糊了的背影,擦拭了下眼角旁的淚水,諾喏道:
“風哥,你可一定要回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