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只是好奇而已。”寧蔓歌擔憂道:“其實,其實不想讓你們為了我再背負更多的罪名。這兩天我想了很多,要不,你們逃走吧。我哥哥,我會安葬的……”
“你放心,沒人能動我們,也沒人能對我們造成任何威脅。”
雲渺忽然道。
“這……好吧。”
寧蔓歌還是擔憂。
“哥。”寧蔓歌轉而對墨弘問著:“能講講我阿峰哥是怎麽死的嗎?”
她也問過雲渺,但雲渺具體的也不太清楚了。
畢竟,雲渺是在寧峰已經火化之後,才成為墨弘的副將的。
很多事情,她都只是聽說,並非親眼所見。
墨弘看著窗外,神色默然:
“那支zf軍,用了一枚小型導彈。”
“結果就是,導彈落在了你哥帶領的小隊的核心位置,落在了你哥的面前。”
“你哥,和整個小隊,都在戰鬥中犧牲了。”
“現場我也沒去看。但聽說,當時殘肢斷臂的到處都是,無一幸免,也分不清誰是誰了。”
“後來,部裡找到他們的屍體,也只是采用了DNA的校驗,這才確認了各自的身份。”
“你哥,是生而為英雄,死而為烈士!你應該以他為榮耀!”
說話之時,墨弘也沒什麽表情。
言語之間平淡,卻又給人一種鏗鏘有力之感。
寧蔓歌一時泣不成聲。
“你哥讓我好好照顧你,並且一定要為了你,將已經被劉崇梅和她女兒霸佔的房子和家產奪回來。”墨弘正色道:“你哥希望你好好地活下去。你,應該遵從他的遺願,不是嗎?”
“我,我……”寧蔓歌哽咽道:“我會的。”
她盡可能地蜷縮著哭泣,悲痛欲絕。
看著,甚是令人心疼。
墨弘也沒再多說什麽,就這樣一路無言,終於到了聚賢村,寧家。
車停。
墨弘等人還未下車,一群十六個穿著襯衣的男人,手中紛紛拿著一根一米長的鋼筋,凶神惡煞地從別院內衝了出來,將車子團團圍住。
“給我砸!”
是劉崇梅的聲音。
她從前院走了出來,站在門口,對這十六個男人命令道。
那十六個男人根本就沒有半點停頓和遲疑,聽到劉崇梅的吩咐之後,神色一震,揚起手中的鋼筋蜂擁而上,對著那車子瘋狂地砸了下去。
“轟!”
卻是這一瞬,一道無形的能量衝擊從車內傳來。那十幾個人還未湊近,就被這一道能量波動給擊飛數米。
十幾個人摔在地上,全部捂著心臟吐血,痛苦翻滾。
慘叫,伴隨著。
“這,這……”
前一刻還自信滿滿的劉崇梅,此時便徹底地懵了。
這是見鬼了不成?
怎麽可能有這種事情?
人都還沒出來,這幫她前夫給她找來的打手們就此倒下了??
她震驚之時。
墨弘、雲渺、寧蔓歌紛紛下了車來,除了寧蔓歌之外,墨弘和雲渺都神色從容,沒有半點驚慌。
而寧蔓歌,很是緊張。
不過,見到了劉崇梅,寧蔓歌的眼神裡頓時充斥著恨意。
一個把自己賣掉的繼母,何其歹毒?!
劉崇梅正要說話。
卻在這時,有兩個男人,從屋內走了出來,帶著一種黑壓壓的,逼迫得人無法呼吸的氣場。
寧蔓歌、雲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