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墨弘:“……”
“哈哈,開玩笑的啦。”林小悠白了墨弘一眼:“走啦,我當你是我哥而已,想那麽多做什麽。”
“嗯。”
墨弘心跳都不對勁兒了。
殊不知,林小悠的心,更不對勁兒。
臉蛋兒,更是早已滾燙。
兩人隨即談論了一些近況。主要是關於林小悠的。
聊著聊著,剛才兩人在林間相吻而帶起的情緒,也就漸漸消散而去。以至於,墨弘都懷疑這妮子或許真的只是在和自己開玩笑罷了。
這時,二嬸在家。
二叔說是去鎮上了,稍晚才回來。
二嬸看到墨弘回來,也是激動得合不攏嘴,連忙打電話讓二叔買點涼菜鹵肉,準備好好招待墨弘一番。
二嬸家顯然要比林友民家富裕一些。
他們家是一幢小洋樓,頗有別墅之感,且二老就只有林小悠這麽一個女兒。
所以,林小悠的確過得很是舒服。
不多時。
二叔便回來了,拉著墨弘就坐在了桌子上,花生涼菜擺好,就開始和墨弘喝著小酒,聊話家常。
這些年,二叔也老了。
話到一半,二叔忽然把小悠支開,讓她先去看書,待會兒吃飯再下樓來。
小悠哪敢不從?
只能灰溜溜地去看書複習了。
二叔這才愁上眉梢,說起這次拆遷,止不住的歎息。
才修了三四年的小洋樓,竟然要被拆掉。
而且賠償也只是三套房和十萬塊錢的現金而已。
這樣的價格,只能抵得上小洋樓一半,甚至是40%的價格而已。
無奈。
那背後的開發商無良,且背景深厚,難以抗衡。
為這事,二叔和二嬸都焦慮萬分。
“也不知道你們家怎麽樣了,你爸還沒給你說吧?”二叔苦笑道:“你們家也隻賠償了兩套房。按理說,也該三套的。唉,我們這些沒有一點實力和背景的人,就是任人宰割的羊啊。”
話到一半的時候,二嬸也從廚房過來了一下。
聽到二叔在說此事,也滿心惆悵:“我們林家村差不多有接近一半的人都沒有得到公平的對待。開發商在背地裡做的一些事情,簡直是人神共憤!”
“真要拆遷了,我和你二嬸差不多有十年的辛苦都白費了。”二叔歎道:“唉,不說這些了,喝酒吧!”
墨弘卻沒有抬起酒杯,關心道:“我爸已經給我說了這件事。”
“說了?”二叔詫異道:“唉,也正常。畢竟你爸也辛苦了半輩子,損失也是有的。拆遷之前,他還想著給你和你姐分別留一套房呢。”
二嬸接著道:“回去之後,你也多安慰安慰你爸。別讓他太有思想負擔了。”
“其實最近有人在籌謀抗議。”二叔忽然道:“但,今天下午才有人打聽到,那開放商,竟然是省城的徐強。徐強以前是幹什麽的,不少人也都清楚。這抗議活動,我看也是沒用,到最後吃虧的,還是我們自己。”
“這個什麽活動你可別去,房子沒得到公平的補償就算了。你可不能有事!”二嬸忙拉著他。
“知道了,我不去就是了。”
二叔點點頭。
墨弘見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都說完了,這才緩道:“這事,交給我吧。”
“啊?”
二叔和二嬸紛紛詫異。
“小弘,